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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与Wilson的对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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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上回来后,林枫把Wilson从兜里拿出来,放在工作台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那个刻出来的笑脸还在,歪歪扭扭的两道弧线,像在嘲笑他此刻的疑神疑鬼。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到底是什么?”

椰子当然不会回答。

林枫拿起小刀,想把开口再扩大些,彻底检查内部。但刀尖抵在椰壳上时,他停住了。

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如果这个被他当作伙伴、甚至起了名字的椰子,真的藏着什么他不了解的秘密…

他放下刀。

“不,”他摇摇头,“不管你是什么,你现在是Wilson。我的Wilson。”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他试图恢复和Wilson的日常对话。像以前一样,起床打招呼,吃饭时让它“陪坐”,干活时放在旁边,睡前说晚安。

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今天天气不错,Wilson。”早上他这么说,同时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椰子的开口处。

“陷阱抓了只野鸡,晚上烤了吃。”中午他报告,边说边想:这只鸡吃过岛上的植物吗?那些植物会不会也含有奇怪的矿物?

“铁矛头打磨好了,试试手感。”下午他展示新作品,但脑子里闪过的是神秘人说的“格鲁克”和爆炸手势。

每次说完一段话,那两三秒的“等待回答”的停顿,变得异常漫长。以前那是舒适的沉默,现在像是拷问。他总感觉Wilson在沉默中说着什么他听不懂的话——用那些暗红色颗粒的语言。

第三天晚上,他彻底爆发了。

“你说话啊!”他对着工作台上的椰子低吼,“你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的?那些红色的东西是什么?你知道西边有什么危险对不对?你知道火山会不会喷发对不对?”

他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也格外空洞。

Wilson安静地待着。笑脸在油灯光下微微晃动。

林枫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他看着那个椰子,突然感到一阵荒谬——自己在跟一个植物果实发脾气。

然后他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和疲惫。

“对不起,”他坐下来,双手搓了搓脸,“我不该冲你发火。你只是个椰子。有问题的不是你,是我。”

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说话。不是日常汇报,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对话”——把他这几天所有压抑的思绪、恐惧、困惑,全部倒出来。

“Wilson,我害怕。”他声音很轻,“不是怕死——死其实没那么可怕。我怕的是…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流落到这里,努力活下去,建房子,种地,打猎,甚至炼出了铁。我以为我在创造,在进步,在证明人类文明的韧性。但如果这座岛真的坐落在火山口上,如果它真的随时可能毁灭,那我做的一切算什么?蚂蚁在沙滩上筑的城堡,涨潮就没了。”

他顿了顿,拿起椰子,看着那个笑脸。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怀疑我自己。我的记忆,我的知识,我的判断。那个神秘人说的话,那些树皮画,你里面的红沙子…所有这些信息碎片,我拼不出完整的图。我不知道该信什么,该做什么。”

他把Wilson放回桌上,双手撑着头。

“我想回家,Wilson。不是回那个有超市、有网络、有外卖的家——那些我已经不太记得了。我想回一个…能让我安心的地方。一个不需要我时刻保持警惕,不需要我解读警告,不需要我对着椰子说话的地方。”

油灯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墙上影子晃动。

“但也许那样的地方根本不存在。”林枫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到处是未知,到处是威胁,到处是需要破解的谜题。区别只在于,在文明社会里,那些威胁被层层包裹起来——有警察管治安,有医生管健康,有政府管灾难。我们以为安全是常态,其实只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他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星光暗淡。

“在这里,一切都裸露着。野兽的獠牙,风暴的狂暴,疾病的无声侵蚀,还有大地本身可能蕴藏的怒火。我要直接面对它们,没有任何缓冲。”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油灯里的油脂都快烧干了。

然后他说:“但我还是想活下去,Wilson。不是苟延残喘地活,是真正地活着。用我自己的双手,造出东西,解决问题,哪怕只是让今天比昨天好一点点。”

他给油灯添了油脂,火焰重新亮起来。

“所以明天,我要去西边看看。”

说出这句话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个决定像是自动从嘴里蹦出来的,没有经过大脑的慎重权衡。

但说出来后,他反而觉得轻松了。

“对,我要去看看。”他的语气坚定了些,“神秘人警告西边有危险,和铁有关。那我就去看看是什么危险。躲在这里猜来猜去,只会把自己逼疯。”

他看向Wilson,这次目光坦然了许多。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可能会很危险。但把你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万一你其实是个间谍椰子呢?专门来窃取我的炼铁技术?”

他笑了笑,这次是真正的笑。

“开玩笑的。你当然要跟我去。你是我的伙伴,记得吗?哲学家和工程师的组合。”

他给Wilson重新做了个更结实的背囊,里面垫了柔软的干草,开口处留了透气孔。还用小刀在背囊外面刻了个“W”。

“VIP待遇。”他边刻边说,“全岛唯一一个坐专座的椰子。”

准备出发的那天早上,他做了周全的准备:铁斧,铁矛,铁刀,水壶,干粮,火种,急救用的草药,还有那几张树皮画——他小心地用油纸包好,防水。

最后,他把Wilson放进背囊,背在胸前。

“出发了,伙计。”

他沿着神秘人消失的方向,向西进入丛林。这条路他从未深入走过,只在边缘设过陷阱。植被越来越密,藤蔓纠缠,光线昏暗。他不得不频繁使用铁斧开路,每砍一下,都忍不住想:这棵树里会不会也有红色的东西?

走了大约两小时,地势开始缓慢上升。空气变得湿润,硫磺味时有时无——很淡,但确凿存在。鸟叫声减少了,昆虫的嗡鸣也变得稀疏。

然后他听到了水声。

不是溪流的潺潺声,而是更沉闷的、像沸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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