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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晚餐时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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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柜投入使用后的第一个傍晚,集体宿舍里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整洁景象。

工具整齐挂在墙上的木钉上,兽皮卷好立在柜旁,药品在带门的格子里分类摆放,连陈健那些乱七八糟的“发明半成品”也有了专属抽屉。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木屑和碎石都被清理出去。

李瑶甚至用剩下的边角料做了几个简易烛台——挖空的木块里倒入动物油脂,插上植物纤维搓成的灯芯。虽然光线昏暗,但足够照亮餐桌。

“这才像个家。”林清音把最后一罐草药放进柜子,满意地拍拍手。

王海坐在新做的椅子上,正用鹿皮擦拭他的水手刀。刀刃在烛光下反射出温暖的光泽。“在海船上,东西不归位要挨骂。地方小,乱一点就没法转身。”

陈健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屋里的每样东西:“理论上,整洁的环境能提升工作效率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减少寻找工具的时间,降低意外伤害风险……”

“说人话就是:东西好找了,不容易踩到钉子。”林枫打断他的数据分析,把一捆新劈的木柴添进壁炉。

火焰跳动着,温暖的光填满屋子。壁炉的石墙已经蓄足了热量,即使火小些也能维持室温。烟囱工作良好,屋里几乎没有烟味。

晚餐是今天的主戏。

为了庆祝储物柜完工,也为了“测试新收纳系统的实用性”,大家决定做一顿像样的晚饭。分工明确:赵明从菜园摘来新鲜野菜和小番茄;王海贡献了昨天陷阱抓到的一只野鸡;林清音拿出了珍藏的野生香料——几种有特殊香气的草叶和树皮;李瑶负责布置餐桌;陈健被分配去生火和控制火候;林枫则担任总厨。

野鸡褪毛洗净,用盐和香料腌制,肚子里塞进野菜和野蒜。没有烤箱,林枫想了个办法:用大片的树叶包裹鸡身,外面糊上泥巴,做成叫花鸡。埋在壁炉边炽热的灰烬里,慢慢煨烤。

野菜洗净,一部分清炒——其实是用陶板煎,加点动物油脂和盐。小番茄生吃,酸甜多汁。还有一锅汤,用鸡骨架和野菜根熬制,撒上切碎的香草。

烹饪过程中,新储物柜发挥了作用。林清音很快找到需要的香料罐,王海轻松取出合适的刀具,连盛菜的陶碗都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不用再在一堆杂物里翻找。

“这就是文明啊。”陈健感叹,一边小心地翻动壁炉边的泥球。

天完全黑时,晚餐准备好了。

李瑶在桌子中央摆上那罐野花——今天新采的,淡紫色的小花,叫不出名字。烛台分布在桌子四角,光线柔和。陶碗陶盘虽然粗糙,但洗得干净,在烛光下泛着质朴的光泽。

叫花鸡从灰烬里扒出来时,外面的泥壳已经烤得坚硬。林枫用石头敲开,泥块脱落,露出里面被树叶包裹的鸡身。树叶掀开的瞬间,混合了香料和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哇——”所有人都发出赞叹。

鸡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皮金黄,肉质鲜嫩多汁。香料的味道渗透进去,每一口都层次丰富。

野菜保留了本身的清甜,小番茄酸甜开胃,鸡汤鲜美暖胃。

大家围坐桌旁,每人一把椅子——虽然风格不统一,但至少都有座。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烛光摇曳,食物的热气在空气中升腾。

这是登岛以来,最像样的一顿饭。

“干杯。”林枫举起他的竹筒杯——里面是烧开后晾凉的溪水。

“干杯。”大家碰杯,各种材质的容器相撞,发出参差不齐但悦耳的声音。

吃饭时,话题轻松多了。陈健讲了他大学时在实验室煮泡面结果触发火警的糗事;王海说了他第一次远航时闹的笑话;李瑶分享了她在野外拍摄时遇到的趣事;连一向沉默的张海峰也说了点他做裁缝时的见闻——如何应付挑剔的客人,如何赶工到凌晨。

林清音提到了她的医学梦想,赵明则回忆起下乡时的青葱岁月。

壁炉温暖,食物美味,同伴在身边。有那么一刻,林枫几乎忘记了周震,忘记了威胁,忘记了这是个荒岛。

这里就是家。

晚饭吃到一半,王海突然说:“你们发现没有,咱们现在的日子,比很多城里人还舒坦。”

“怎么说?”陈健问。

“你看,”王海扳着手指,“住的地方有屋顶有墙,冬天有壁炉;吃得虽然简单,但新鲜无污染;工作虽然累,但干的是实在活,看得见成果;周围没有汽车喇叭,没有老板催工,没有账单要付……”

“也没有网络没有外卖没有电影院。”陈健补充。

“那些真的那么重要吗?”李瑶轻声问,“我以前在城里,每天挤地铁上班,对着电脑十个小时,吃外卖,刷手机到半夜。看起来很充实,其实……很空虚。”

林枫想起自己的工程师生活:画不完的图纸,开不完的会,加不完的班,还有永远还不完的房贷。每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挤进地铁,在人群里像沙丁鱼一样摇晃。晚上回到家,累得只想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而现在,他早上被鸟叫声唤醒,一天的工作是实实在在的——砍树,砌墙,做工具。累了就休息,饿了就吃饭。虽然危险,虽然艰苦,但每一分钟都真实。

“也许,”林枫慢慢说,“文明给了我们很多便利,但也拿走了很多本质的东西。”

“比如和土地的联系。”赵明点头,“比如亲手创造的自豪感,比如对自然规律的敬畏。”

张海峰一直安静听着,这时突然开口:“我以前在城里开店,每天想的是这个月房租能不能赚出来,下个季度流行什么款式,竞争对手又出了什么新招。焦虑,永远焦虑。现在……”他苦笑,“现在想的是明天能不能活着。”

这话让气氛一下子沉重了。

壁炉里的火噼啪一声,爆出几点火星。

“但至少,”林枫打破沉默,“现在我们在一起。有危险一起面对,有问题一起解决。这比一个人在城里孤独地焦虑要好。”

大家点头。烛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映出坚定而温暖的表情。

晚餐继续。叫花鸡被吃得只剩骨架,野菜和汤也见了底。李瑶又端来饭后“甜点”——几颗野果,酸甜爽口。

收拾碗筷时,林清音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林枫问。

林清音从她盛野菜的陶碗底部,拿起一个小东西。

一块小石子,圆润光滑,黑色的,在烛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这怎么会……”她皱眉,“我洗过碗的,而且野菜是我亲手摘、亲手洗、亲手炒的。”

林枫接过石子。确实很干净,不像是在土里滚过的。而且石子的形状太规则了,几乎是完美的球形。

“也许本来就混在野菜里?”陈健猜测。

“不可能。”林清音肯定地说,“我洗得很仔细,一片叶子一片叶子过的。”

王海拿起石子,对着烛光照了照。“这是……燧石?不对,太光滑了。”

张海峰突然伸手:“给我看看。”

他把石子放在掌心,仔细端详,又用指甲刮了刮表面。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加工过的。有人打磨过。”

屋里瞬间安静。

林枫感觉后背发凉。他想起晚餐的每一个环节:赵明摘菜,林清音清洗和烹饪,李瑶摆桌,大家围坐……

“有人在我们做饭时,或者我们吃饭时,放了这颗石子。”林枫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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