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地下洞府（1/2）

绝境逢生，暗河尽头别有洞天。

叶小凡被迫遁入地下暗河，却意外发现了一处被遗忘的古修洞府，等待他的不仅是未知的机缘，更是生死一线的考验。

冰冷刺骨的河水裹挟着叶小凡，在完全黑暗的地下河道中急速奔流。他强行运转体内所剩无几的虚空灵力，在周身形成一层极淡的光晕，勉强抵御着水流冲击和岩石的刮擦，同时紧闭呼吸，转为绵长的内息。耳边只剩下轰隆的水声，神识在这充满混乱灵压和水流干扰的环境中，也只能勉强延伸出数丈距离。

“必须尽快离开水路！”

叶小凡心中焦急。虽然暂时甩掉了胡奎，但在这完全未知的地下环境中，随时可能遭遇新的危险。他努力保持冷静，试图感知水流方向和一些灵气的细微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到灵力即将枯竭，肺部也开始灼痛之际，前方隐约传来一丝微弱的光亮，并且水流速度似乎有所减缓。

“有出口！”

叶小凡精神一振，奋力向光亮处游去。光线越来越亮，水流将他冲出一个狭窄的出口，带入一个相对开阔的水潭中。

“哗啦——”

叶小凡破水而出，贪婪地呼吸着略带霉味却新鲜的空气。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之中。溶洞顶端垂下无数散发着柔和白光或淡蓝幽光的钟乳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朦朦胧胧。水潭边是粗糙的岩石地面，远处似乎有通道通向更深处。空气中弥漫着精纯且浓郁的水、土双属性灵气，比之外界坊市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浓郁的灵气！这绝非寻常地下洞穴！”

叶小凡心中凛然，立刻爬上岸边，迅速检查自身。伤势不轻，但多为皮肉伤和内腑震荡，最麻烦的是灵力几乎耗尽。他找了一处巨石背后的隐蔽角落，立刻盘膝坐下，取出仅剩的几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全力运转《虚空衍界诀》恢复起来。

虚空源珠感受到此地精纯的灵气，微微颤动，吸收灵气的速度加快了几分。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叶小凡苍白的脸色才恢复一丝红润，伤势稳定下来，灵力也恢复了三四成。

他这才有暇仔细打量这个溶洞。溶洞显然并非天然形成如此规整，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一些地方还残留着模糊的壁画和无法辨认的古老符文。这里似乎是一处被遗弃的古修洞府。

“难道……是因地下暗河改道或地质变动，才被淹没、与世隔绝？” 叶小凡暗自猜测。他小心翼翼地在溶洞内探索，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溶洞主洞室约有方圆百丈，除了入口水潭外，还有三个较小的洞口通向不同方向。叶小凡选择了一个灵气最为浓郁、且有微弱气流涌出的洞口，谨慎向内探索。

通道蜿蜒向下，两旁偶尔能看到一些废弃的灵田，田埂犹在，但里面的灵土早已灵气散尽，板结硬化，只有几株顽强存活着的、散发着微光的低阶苔藓。越往深处走，人工痕迹越明显，甚至能看到一些破碎的瓦罐和腐朽的木架。

终于，通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由某种青色金属铸成的厚重石门。石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但依稀能看到一些复杂的云纹图案。门缝处，浓郁的灵气正丝丝缕缕地渗出。

叶小凡没有贸然进入。他先是在门外仔细观察，确认没有明显的阵法禁制波动（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已失效），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石室顶部镶嵌着几颗鸡蛋大小的月光石，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石室中央是一个蒲团，早已风化不堪。左侧靠墙是一排石制书架，但上面空空如也，只有几本完全腐化成灰的书籍残骸。右侧则是一个石台，台上摆放着几个玉盒和一个小巧的青铜丹炉。

最引叶小凡注目的是，石室内侧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文字和人体经络图，旁边还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傀儡残骸，造型古朴，似乎是与功法配套的练习用具。

叶小凡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没有先去动那些玉盒和丹炉，而是先走到那面刻满功法的石壁前，凝神观看。

开篇是几个古朴大字：《水元诀》（炼气篇）。

“夫水，至柔而至刚，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开篇总纲阐述的是一种以水属性为主的修炼理念，讲究绵长持久，善于防御和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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