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终极治疗与“自愿”牺牲（1/2）
自从那日精神图景深度交融后，林夕感觉自己在皇宫里的地位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倒不是说待遇更好了——本来就已经是顶配，而是皇帝裴烬看她眼神里，那层冰冷的隔膜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专注，仿佛她是宇宙中唯一值得凝望的星辰。
这感觉……挺不错。林夕一边摆弄着“曙光”机甲的神经接驳端口，一边美滋滋地想。不枉她又是“吐血”又是“图景碰瓷”地演了这么久。
“宿主，反派治愈度95%，情感羁绊度92%。检测到其精神图景核心区仍存在一道无法自行愈合的‘暗伤’，此为深层创伤根源。常规治疗已无效。”系统冷静地提示。
“知道，最后的5%嘛，最难啃的骨头。”林夕放下工具，若有所思。那道“暗伤”她上次就感觉到了，像是一块嵌入灵魂深处的、带着诅咒的碎片，不断散发着负面能量，污染着整个精神图景。之前的基础治疗只是净化了周围的污染，却无法触碰核心。
看来，得上点“猛药”了。而这剂猛药，必须看起来像是她被逼无奈、牺牲巨大的样子。
机会很快来了。
帝国最高军事会议结束后，裴烬的精神力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似乎是会议中讨论的某个关于当年那场惨烈战役的议题，触动了那道暗伤。
林夕被近卫官紧急请到皇帝寝宫时，裴烬正靠在宽大的座椅上，单手撑着额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周身的精神力场极其不稳定，时而狂暴如雷暴，时而冰冷如深渊，寝宫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陛下！”林夕快步上前，脸上写满了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担忧，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您怎么样？”
裴烬抬起眼，眸底是压抑不住的猩红与混乱，但他看到林夕的瞬间，还是极力控制了一下，声音沙哑：“……没事。”
“这怎么会没事！”林夕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当然是出于关心），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握住他紧握的拳头，温和的精神力如同溪流，试图安抚那躁动的力量。
然而，这一次，她的精神力刚一探入，就被那道“暗伤”散发出的强大负面能量狠狠弹开！
“唔！”林夕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林夕！”裴烬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我……我没关系。”她倔强地摇头，眼神坚定，“陛下，您的精神图景核心那道伤……必须立刻处理，不能再拖了！”
她不等裴烬回答，便闭上眼睛，全力调动精神力，再次尝试靠近。这一次，她“允许”那负面能量对她造成更明显的“伤害”，嘴角甚至被她悄悄用牙齿磕破，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停下！”裴烬看到她嘴角的血迹，瞳孔骤缩，厉声喝道，试图切断她的精神力连接。
“不……陛下，这次必须听我的！”林夕睁开眼，眼中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内心OS：快看我为你受伤了！快感动！），“那道暗伤正在侵蚀您的根本，再这样下去，之前的治疗都会前功尽弃！我……我不能看着您这样！”
她的话语充满了无私与奉献，将一个痴情治愈师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有办法？”裴烬紧紧盯着她，声音紧绷。
林夕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决然和一丝……“心虚”的表情（当然是演出来的）。“有一个古法记载的禁忌之术，或许可以……但它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她适时地停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营造出一种“我很为难但我不得不做”的氛围。
“什么代价？”裴烬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
“需要……施术者以自身灵魂本源为引，进入创伤核心，将其……化解或剥离。”林夕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过程很危险，稍有不慎，我们两个可能都会……”
她没再说下去，但效果已经达到。她成功塑造了一个为了救他，不惜冒着魂飞魄散风险的深情人设。
裴烬沉默了。寝宫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不稳定精神力场带来的压迫感。他墨色的眼眸深邃如渊，里面翻涌着剧烈的挣扎。
他需要力量掌控帝国，需要健康的身体平定叛乱。但他从未想过，代价可能是她的……
“不行。”最终，他斩钉截铁地拒绝，试图松开她的手，“朕不允许。”
“陛下！”林夕却死死抓着他的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努力挤出来的），“这是唯一的机会！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再次被拖入无尽的痛苦和疯狂吗？难道您要看着帝国因为您的倒下而陷入动荡吗？”
她句句戳中他的软肋，将国家大义与个人情感捆绑在一起。
“而且，”她话锋一转，带上了一点哭腔和撒娇的意味（绿茶经典组合技），“您不是说……要我留在您身边吗？如果您好不了，我还怎么留在您身边？难道要我看着您受苦，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吗？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裴烬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话语，像最锋利的针，刺破了他坚硬的防御。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拥有着惊人勇气和执拗的女孩，她嘴角的血迹刺目无比，眼中的泪水仿佛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心。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有人将他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漫长的沉默后，裴烬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有几成把握？”
“五成。”林夕实话实说（实际上她有系统兜底，成功率在七成以上，但说低点显得更悲壮），“但无论如何，我都会陪您一起面对。陛下，信我一次，好吗？”
她仰望着他，眼神纯净而充满力量。
裴烬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仿佛要透过这双眼睛，看进她的灵魂深处。许久，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断和一种……近乎温柔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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