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名字被换了（2/2）

因为这套方案，本来就不是他主导的。

只是被推出来顶位置。

沈星棠没有再问第三个问题。

她只是说了一句。

“这套方案，我昨晚没有确认。”

现场一阵低声交谈。

有人开始交换眼神。

“那现在怎么处理？”

有人小声问。

沈星棠语气很平。

“如果你们认可这套方案。”

“我退出。”

“如果你们需要负责的人。”

“那名字要改回来。”

这句话，说得不重。

但很清楚。

不是争。

是选。

新负责人脸色明显变了。

“沈总，这个名单不是我定的。”

“我知道。”

沈星棠看着他。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或者，让出位置。”

现场彻底安静。

这已经不是讨论。

是当场摊牌。

南港那边的负责人终于开口。

“沈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只是觉得，多一个人分担，可能更稳妥。”

“稳妥的前提，是清楚谁负责什么。”

沈星棠语气没有变化。

“现在这个结构，没人能回答问题。”

“那就不是稳妥。”

这句话，说完之后。

再没有人接话。

五分钟后。

南港负责人起身，说了一句。

“我们需要重新确认一下内部安排。”

这已经是退让。

不是对她。

是对现实。

会议提前结束。

那位被推出来的人，全程没再说一句话。

离开会议室时，他低声叫住沈星棠。

“沈总。”

“这件事，不是我本意。”

“我知道。”

沈星棠点头。

“所以你应该更清楚。”

“这个位置，不是让你来背锅的。”

对方脸色发白。

因为他已经意识到——

自己被推出来，不是为了做事。

回程的车上，林夏终于忍不住。

“沈总，你刚才那样，会不会太直接？”

“如果不直接。”

沈星棠看着窗外。

“他们就会以为，这种换名字的事，可以继续做。”

傍晚。

一封新的对接确认函发来。

负责人一栏，名字被改回来了。

没有说明。

也没有道歉。

只是默默恢复。

林夏松了一口气。

“总算改回来了。”

沈星棠却没有放松。

她打开后台，重新看了一遍记录。

那条被改过的署名，已经被覆盖。

像是从来没发生过。

她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一下。

“林夏。”

“在。”

“他们以为，把名字换回来，这件事就结束了。”

“难道不是吗？”

沈星棠关掉页面。

“不是。”

“这是他们第一次，公开动手。”

“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他们已经发现，只换名字不够用了。”

林夏心里一紧。

“那下一步会是什么？”

沈星棠没有回答。

她只是拿起那份最初的对接表，在名字一栏旁边，重新标了一行备注。

不是解释。

是记录。

那一刻，她心里很清楚。

从今天开始。

不是她在证明自己。

而是——

所有想动她位置的人，都要先想清楚代价。

而这，只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