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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开始了无路可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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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漫进院子时,江听澜又摸了摸炕头的空处——那里早就没了萧砚白留下的温度,只剩三年时光磨出的冰凉。

他攥着手里褪了色的帕子,那是当年萧砚白走时带在身上的,后来被逃难的同乡捎回来,帕角沾着暗红的血迹,却没半句关于萧砚白的准信。

“活着总会有消息的”,这句话他跟自己说了三年,从最初的日日盼村口传来马蹄声,到后来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发呆,心里的牵挂早熬成了执念。

村里和萧砚白一起出征的男子,要么战死的消息传了回来,要么托人带信报平安,只有萧砚白,像石沉大海,连点涟漪都没有。

村邻们私下劝他:“听澜啊,别等了,这年头打仗,没消息就是坏消息,再找个人过日子吧。”

江听澜每次都摇摇头,眼底亮着不肯熄灭的光:“他说过会回来的,我得等。”

可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抱着那件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棉衣,眼泪打湿了布料,心里一遍遍慌:是不是他出事了?是不是忘了回家的路?

这天,村口来了个从边境逃回来的伤兵,腿受了伤,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江听澜听见动静,疯了似的冲出去,抓住对方的胳膊就问:“你见过萧砚白吗?青溪镇的萧砚白,个子高高的,性子有点冷,他还活着吗?”

伤兵被他晃得直咧嘴,想了半天,含糊道:“萧砚白?好像有点印象……边境打得太凶了,最后一次见他是在雁门关,他跟着队伍冲上去就没下来,后来那片阵地被敌军占了,活下来的没几个……”

后面的话江听澜没听清,耳朵里嗡嗡作响,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手里的帕子飘落在地。

他蹲下身,捡起帕子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

可伤兵的话像重锤,敲碎了他三年来的支撑。

他坐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才慢慢站起身,眼神却比之前更坚定了——找不到消息,他就自己去边境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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