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轩辕靖：我的三世，是冥界的一场长梦（2/2）

战斗时，煞气浓得化不开。鬼王骨爪拍向江听澜，我冲过去。胸口剧痛的瞬间，引魂灯碎了，金色魂息涌出，其中一缕金魄，正是锁星峪时的我。“修明！” 江听澜的哭、萧砚白掉在地上的锁魂鞭，撞进我脑海 —— 我不是离渊，不是李修明，我是轩辕靖，用魂体赌冥界安宁的冥王。

魂碎最后一刻，我闻见甜魂糕香、稻穗香，还有凤凰力的暖。原来我的 “一生”，从不是破碎的，是被无数人用爱拼起来的。

三、归位?轩辕靖：冥界里的守夜人

佛光落身时，只有圆满的暖。我看着魂体重聚，镇邪剑显在掌心，玄色龙纹袍裹身，冥王冠龙纹泛金光。周围人跪拜喊 “参见冥王”，可我眼里只有萧砚白通红的眼眶、江听澜手里攥的半块甜魂糕，还有一旁掉泪的离苍与苏清辞。

“都起来。” 我的声音带冥皇气的厚重，却本能想接江听澜的甜魂糕 —— 那是李修明的习惯，也是如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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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归位后，日子比万年前更多了人气。我常去无常司，坐在槐树下吃江听澜的甜魂糕，听萧砚白抱怨 “游魂太多忙不过来”，我说 “本王帮你”，他却摇头：“你现在是冥王，哪做这些小事。” 可我知，在他心里，我还是要他教法术的小崽子李修明。

离苍与苏清辞住忘川河畔。我常去看他们，离苍拉我去灵田田埂，教我辨稻苗；苏清辞煮粥放魂晶碎，和锁星峪时一模一样。我告诉他们 “我记得所有事”，苏清辞抱着我哭：“渊儿，娘就知道你会记得。”

路过奈何桥，我总看三生石。老鬼差说 “最近石上有字”，我却没细看 —— 有些因缘要等，像万年前欠沫儿的答复。

一个清晨，我换上素袍、独自去了凤凰族的梧桐林，未见到母亲，却看到一个意外之人。金色梧桐叶飘落，逍遥沫儿坐在树下。

“轩辕靖。” 她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与熟悉的温柔。

“我来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梧桐叶落肩头，“当年……。”

还未等我说完，她就急切开口：“当年我……我说要退婚，不是真心的，你不在的时候，我时常想起你，……”话未尽，人已经泣不成声，我叹息，把人搂进怀里，只听怀中人儿，不似从前活泼灵动的声音传来：“你还愿意吗”。我说：“傻子，我一直都愿意”

归程时，冥界天刚亮，忘川河泛着微光，彼岸花沿河岸开得正好。无常司的槐树开花了，江听澜石灶上的甜魂糕香飘向远方，萧砚白站在廊下握锁魂鞭，像在等着我回家。

我的三世，是冥界的一场长梦，梦里有稻穗香、甜魂糕、凤凰力的暖，还有无数人的守护。

如今梦醒了，我是轩辕靖，是冥界冥王，也是记得锁星峪稻穗香、无常司甜魂糕的李修明。往后岁月，我会守着这片土地、守着牵挂我的人，也守着梧桐林里，那场未说完的约定。

其实也是遗憾的吧，因为世上，再无李修明，也再无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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