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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逆流净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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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三号中继站的“概念污染”事件,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两个时代指挥中枢积蓄已久的焦虑。污染不仅感染了人,还能通过信息载体(加密通讯记录)自我复制和传播——这个发现彻底颠覆了人类对威胁的认知边界。

这不是生物病毒,也不是电磁攻击,而是一种能沿着文明神经(信息网络)和意识本身扩散的逻辑瘟疫。

“立刻启动‘认知隔离’最高协议!”林晚星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味,“所有‘薪火’计划网络节点,无论七十年代还是未来,立即执行以下操作:第一,物理切断所有非必要的外部数据链接;第二,对所有储存介质和通讯记录进行强制性的、基于多重规则校验算法的深度扫描;第三,任何发现疑似‘概念污染’特征的节点,立即进入物理隔离状态,人员强制接受精神净化,设备就地封存或物理销毁!第四,成立‘逆流’紧急项目组,不惜一切代价,研发能够检测、阻断并清除这种‘信息态概念污染’的技术!”

命令化作一道道红色指令,沿着尚未被污染的紧急备用信道,传向所有角落。“薪火”计划的庞大网络,这个跨越时空、承载着文明延续希望的信息生命线,在迫在眉睫的威胁下,开始了痛苦的、近乎自残式的“断网”与“清创”。

未来总部和七十年代基地变成了巨大的信息手术室。工程师们穿着加强型精神防护服(其设计理念部分借鉴了陆北辰报告中提到的“规则净化流”模式),操作着临时改造的、集成了灵能扫描、量子态分析与逻辑一致性验证的复杂设备,对每一块硬盘、每一段代码、每一条通讯日志进行着刮骨疗毒般的检查。发现“污痕”的警报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一个可能的关键节点被暂时或永久“下线”,也意味着更多的工作人员被送入充斥着冰冷净化能量的“洗脑舱”。

恐慌在蔓延,即便在纪律最严明的队伍中也不例外。谁能保证自己刚才阅读的那份报告、听到的那段指令、甚至脑海中闪过的某个念头,没有被那无形无质的“概念污痕”所污染?信任的基础——共同认可的客观事实和逻辑——正在被动摇。

“‘逆流’项目组进展如何?”林晚星盯着中央大屏上不断闪烁的红色隔离区和持续下降的网络联通率,声音嘶哑。

“困难重重。”李琟面色憔悴,“我们尝试基于陆北辰同志报告中描述的‘壁垒’净化模式,开发‘逻辑矛盾节点识别算法’和‘信息熵异常簇过滤器’。初步模型在小范围测试中,确实能识别出部分被污染的、明显违背基础逻辑的信息片段。但是……”他调出一组数据,“污染非常狡猾,很多‘污痕’并非明显的逻辑错误,而是对正常信息进行极其微妙的、难以察觉的‘语义偏移’或‘语境扭曲’。比如,一份完全真实的战备物资清单,被污染后可能只是在‘优先级’排列上出现了不易察觉的、但会导致资源配置严重失误的倒置。或者一段加密指令,其解密密钥被偷偷‘替换’了一个参数,导致解出的命令含义截然相反。我们的算法很难区分这种‘高级污染’和正常的、因情报不全面导致的决策偏差。”

“而且,”一位信息安全专家补充,“我们怀疑污染具备‘学习’和‘适应性’。在我们开始使用初步的过滤算法后,新发现的污染样本中,明显逻辑矛盾的‘低级污痕’比例在下降,而那些更加隐蔽、更加‘拟真’的‘高级污痕’比例在上升。这东西……好像在和我们进行一场无形的‘军备竞赛’!”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敌人不仅攻击他们的认知,还在学习他们防御手段,并进化出更狡猾的攻击方式。

“我们能否……请求‘余烬’的直接技术支援?”一位技术官员试探性地问,“既然它能构建那么强大的‘共鸣壁垒’来净化概念污染,或许它的‘净化算法’核心,能给我们提供更直接的帮助?”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代表福地洞天通讯状态的界面。那里,只有陆北辰每日发送的、格式极度规范的“壁垒状态简报”和“本体自检报告”,以及偶尔对总部询问(主要是关于黑龙窟能量读数异常)的、极其简略的“确认”或“无异常”回复。“余烬”自身,依旧处于“周期性静默”中。

“陆北辰同志昨天转达了我们关于‘概念污染’技术支援的请求。”负责与福地洞天联络的军官汇报道,“‘余烬’的回复是:‘当前防御重构与本体规则循环优化处于关键阶段,无法分心进行外部技术编译与输出。建议外部单元基于已共享之‘规则净化流’观测数据,进行自主逆向工程。必要时,可通过‘锚点’(陆北辰)申请特定规则环境下的‘污痕样本’实地分析许可。’”

依旧是那套冰冷的、效率优先的逻辑。它愿意提供“样本”和分析环境,但不直接给“代码”。甚至,它提到“通过陆北辰申请许可”——这意味着它认可陆北辰作为其领域内的“特殊访客”,而人类总部需要先通过陆北辰这个“关口”。

“它把陆北辰当成了……它在人类这边的‘口岸检疫官’?”有人苦笑道。

“更像是它‘堡垒’的‘对外联络处兼安检站’。”林晚星揉了揉眉心,“它划定了界限:它的核心技术(防御重构与循环优化)是‘内政’,不对外开放;它允许我们在它的地盘(通过陆北辰)进行有限的‘研究’;但如何把研究成果带出去、转化成我们自己的技术,是我们的事。”

这种“合作”模式,充满了令人不适的、冰冷的距离感和权力不对等。但人类别无选择。

“批准‘逆流’项目组提交的‘污痕样本实地分析’申请。”林晚星做出决定,“由陆北辰同志全权负责与‘余烬’的协调,确保分析过程绝对安全。同时,命令‘逆流’组,派遣最精干的小组,携带我们最新的探测和分析设备,在福地洞天‘共鸣壁垒’外围建立前沿分析站,尝试从外部捕捉和分析‘壁垒’净化‘概念污染’时可能逸散的‘规则特征’,哪怕只是一鳞半爪!”

双管齐下。一边试图进入“堡垒”内部进行有限度的“取样研究”,一边在“堡垒”外试图“偷师”其运作原理。

命令迅速执行。

三天后,一份经过严格“消毒”处理的、来自华东三号中继站的“概念污染”信息样本(一段被确认严重扭曲、但尚未触发自毁机制的加密通讯记录残片),被转换成特殊的规则载波信号,通过陆北辰的灵魂连接通道,小心翼翼地“注入”了福地洞天的“共鸣壁垒”内部。

陆北辰盘膝坐在灵泉边,身下是临时布设的、用于稳定这次“样本导入”的辅助阵列。他的意识高度集中,既作为“通道”,也作为“监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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