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上门的麻烦（2/2）

“唯成分论”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可比“思想觉悟不高”严重多了！

李小红吓得脸都白了，声音尖得破了音：“你胡说！我没有！”

周富贵也吓了一跳，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林知青来看她爷爷，情理之中，但也要注意影响。李知青，你也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别动不动就上纲上线！都散了散了！赶紧回知青点安排住宿！”

他一边说，一边挥手驱散人群。

李小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才不甘心地被同伴拉走了。

围观的人群也议论着渐渐散去，只是不少人离开时，都忍不住多看了林晚星几眼。这个新来的林知青，看着文文静静，可不是个善茬啊！

周富贵叹了口气，对林晚星低声道：“林知青，你这……唉，先安顿吧，明天一早记得到大队部领劳动任务。”他又复杂地看了一眼屋内的林怀山，摇摇头走了。

破旧的土房前，终于恢复了安静。

夕阳彻底沉下了山脊，只留下天边一抹暗红的霞光。

林晚星转身，关上门，将最后的余晖和喧嚣隔绝在外。

屋内，林怀山还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孙女。刚才她那番掷地有声的话，那份临危不乱的镇定，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晚星，你……”他喉咙干涩。

“没事了。”林晚星走过去，扶着他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气场全开的人不是她，“一些跳梁小丑，不必放在心上。”

她拿起那个粗陶碗，又去水缸边舀了点清水，背过身，再次悄无声息地混入几滴灵泉。

“喝点水，压压惊。”

林怀山接过碗，手还有些抖。他看着碗里清澈的水，又看看孙女，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这水……似乎真的不一样。

他仰头喝下，那股温润的暖流再次蔓延开，抚平了他因惊惧而翻腾的气血，也让他冰冷的手脚恢复了一点暖意。

他放下碗，看着林晚星点亮了桌上那盏小小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跳跃着，照亮了她半边沉静的侧脸，也在这家徒四壁的破屋里，投下了一片温暖而坚定的光晕。

林怀山浑浊的眼里，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也许……也许他们老林家，真的来了个了不得的孙女。

而林晚星则在想，知青点……看来今晚是去不成了。

不过，住在这里，似乎也不错。至少，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