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新生(1/2)
主祭消散后的第三日,归墟海沟的海水彻底恢复了澄澈。阳光穿透百米深的海水,在沉星洞的玄冰上折射出七彩的光,生脉种扎根在本源之心旁,抽出了第一片嫩绿的新叶,叶片上的纹路与灵脉网的脉络完美重合,仿佛天生就该在此处生长。
桃花村的庆功宴摆了整整三天。灵脉渠边的长桌上,摆满了灵脉稻做的米饭、深海泉眼养的海鱼、寒鸦岭的野菌汤,还有孩子们用灵脉藤果实酿的甜酒。老夫人坐在主位,看着满桌的年轻人,银簪拐杖轻轻敲着地面,笑得眼角堆起了皱纹:“当年你外婆总说,灵脉的未来在你们年轻人手里,现在看来,她没说错。”
沈清辞坐在萧彻身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眉心的淡绿色印记。这印记自那日与生脉种共鸣后便再没消失,偶尔会发烫,尤其是在靠近灵脉泉眼时,能清晰地“听”到脉流的声音——那是一种类似心跳的韵律,六脉泉眼的声音温和绵长,离火脉的则急促有力,而本源之心的声音,像大地深处的呼吸,沉稳而磅礴。
“在想什么?”萧彻递给她一杯甜酒,他手臂上被死脉侵蚀的纹路已淡去大半,只剩下浅浅的印记,“是不是还在担心玄影?”
沈清辞点头。玄影在庆功宴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封信,说要去清理暗阁散落的余孽,还玄家一个清白。信末画了个小小的太极玉佩,与素微的那半块正好契合。“他说玄家老宅的地窖里,藏着玄家主当年与主祭勾结的证据,等处理完余孽,就回来公开一切。”
“我总觉得他还有事瞒着我们。”沈清鸢端着一碗灵脉粥走过来,她的头发剪短了,露出光洁的额头,更显利落,“那天在沉星洞,主祭说‘漏网之鱼’时,他的反应太激烈了,不像是单纯的仇恨。”
正说着,素微抱着一卷古籍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你们看!我在玄家老宅的古籍里找到了这个!”古籍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画像,画中是个穿玄家服饰的女子,眉眼竟与素微有七分相似,画像右下角写着“玄氏旁支,月娘”。
“月娘……”沈清辞想起玄月日记里的只言片语,“是你娘的姑姑?”
素微摇头,指着画像背面的题字:“背面写着‘吾妹月娘,为护镇脉石,殁于死脉阵’。我娘叫玄月,我一直以为她是独女,原来还有个姑姑!”她的指尖划过画像中女子的腰间,那里挂着半块太极玉佩,“这玉佩……和我娘的一模一样!”
沈清辞的心跳骤然加速。玄月的日记从未提过月娘,玄影也对此绝口不提,这背后藏着什么秘密?月娘的死,真的只是为了护镇脉石吗?
宴席过半,落霞湾的老渔民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个贝壳号角:“清辞丫头,你过来看看这个!”号角是从沉星洞附近的海沙里挖出来的,上面刻着与死脉阵相似的邪纹,却比邪纹多了些温和的灵脉纹,“这东西吹起来,海里的死脉余孽会躲着走,倒像是……能安抚死脉的法器。”
沈清辞接过号角,眉心的印记突然发烫。她将灵力注入号角,号角发出低沉的鸣响,周围灵脉渠的水竟泛起了翠绿的涟漪,与生脉种的气息如出一辙。“这不是暗阁的东西,”她肯定地说,“这上面的纹路,是用生脉之力刻的。”
“生脉之力?”萧彻皱眉,“除了生脉种,还有谁能使用这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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