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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玉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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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防兵离开后的三日,桃花村的空气里总飘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灵脉渠的水依旧潺潺流淌,灌溉着新抽穗的稻苗与刚挂果的草莓,可村民们闲聊时,总会不自觉地提起“常山县的流民”与“常乐乡的旧事”,连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里,都掺了几分小心翼翼。

沈清鸢这三日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那只银镯。镯子内侧的“常乐乡”三个字被她用软布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玉兰花的纹路里仿佛藏着无数细碎的往事。她坐在烘干房的暖炉边,一遍遍摩挲着冰凉的镯身,想起母亲生前总说:“你外婆最疼我,当年要不是山洪来得急,她定会跟着我们一起走。”

“在想什么?”沈清辞端着一碗灵脉水炖的银耳羹走进来,羹里加了翠儿新腌的桂花蜜,甜香混着暖炉的炭火味,在屋里弥漫开来。她把碗递给姐姐,“萧彻说,常乐乡当年虽被山洪冲毁,但有几户人家提前迁到了山腰,说不定……”

“说不定外婆还活着?”沈清鸢接过碗,指尖微微发颤,银耳羹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眶,“可都二十年了,她要是还在,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沈清辞挨着她坐下,望着窗外灵脉渠的方向,渠水在阳光下像条闪光的绸带:“或许她也在找我们,只是当年兵荒马乱,消息传不出去。你看这镯子,说不定就是天意,让我们在这个时候发现‘常乐乡’三个字,引着我们找到她。”

正说着,石敢当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个布包,布角还沾着泥:“清辞姐!清鸢姐!你们看我在渠边捡到啥了!”他把布包往桌上一倒,滚出来几个灰扑扑的窝头,还有半块绣着玉兰花的帕子——那帕子的针脚、花色,竟和沈清鸢银镯上的玉兰花如出一辙!

“这帕子……”沈清鸢猛地站起来,抓起帕子凑近看,帕角绣着个小小的“苏”字,正是母亲的姓氏!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是外婆的!娘说过,外婆的帕子上都绣着‘苏’字!”

翠儿也跟了进来,手里拿着刚晒好的草药,闻言凑过来看:“我早上去渠上游洗衣裳,看见有个老婆婆在岸边徘徊,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手里就攥着这么块帕子,我问她找谁,她只说‘找有玉兰花的人家’,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

“人呢?”沈家长子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给巡防兵画的图纸,此刻图纸都攥皱了,“那老婆婆往哪去了?”

“往东边的破庙走了。”翠儿指着村东头的方向,“她说走不动了,想在庙里歇歇脚。”

沈家长子把图纸往桌上一放,大步就往外走:“去破庙!”

众人跟着他往村东头赶,灵脉渠的水在脚下潺潺流淌,仿佛在为他们引路。破庙离村子不远,是座荒废多年的土地庙,屋顶漏着天,院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只有庙门旁的石狮子还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有人吗?”沈清鸢站在庙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庙里回荡。

过了片刻,里屋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是……是苏家人吗?”

众人推门进去,只见供桌旁坐着个老婆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磨破了边,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玉兰花帕子。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沈清鸢手腕上的银镯时,突然亮了,嘴唇哆嗦着:“玉兰花……真的是玉兰花镯子……”

“外婆!”沈清鸢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老婆婆,眼泪汹涌而出,“我是清鸢啊!您是外婆对不对?”

老婆婆浑身一颤,伸手摸着沈清鸢的脸,又摸了摸她手腕上的银镯,老泪纵横:“我的乖囡……真是我的乖囡……我找你们找了二十年啊……”

沈家长子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他认出这老婆婆正是妻子的母亲,当年山洪暴发时,他和妻子带着年幼的清鸢逃了出来,却与岳母走散,这些年一直以为她已经不在了。

“您怎么会流落到这儿?”沈清辞扶着老婆婆坐下,给她递了杯水,“常山县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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