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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春夜归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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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过两天……不,明天,明天要是没事早就过去找你。”

“好。”

挂断电话,我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徐小燕凑过来,递给我一杯水:“大美女,有情况?”

“嗯。”

“挺好,早该找了。”她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接下来的两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又似乎完全不同了。

白天在店里忙碌,接待客人,整理货品,我和徐小燕说说笑笑。

晚上回到住处,李伟总会分享学校的新鲜事——她新加入了一个乐队,超级喜欢Beyond乐队,她说要成为像黄家强那样的贝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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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排练曲子,有时会抱着贝斯弹给我听,不成调的练习曲,却让整个屋子充满了年轻的生气。

“姐,你最近好像心情特别好。”有天晚上,李伟练完琴,蹭到我身边说。

“有吗?”我放下手里的杂志。

“有,”她肯定地点点头,“眼睛里有光。”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没有否认:“嗯,你呢,有男朋友吗?”

“她大大方方地说,有啊,我同学,我们都搞音乐。”她笑起来,“那天带给姐姐看看。”

“行呢。”我说。

红斌果然在第二天傍晚来了。他直接到了店里,高大的身影让原本宽敞的空间显得局促了些。徐小燕过来说:“嗨,帅哥,霞子,介绍一下。”

他说:“叫我红斌,我是霞子对象。”我捂着嘴笑了。

“我同学徐小燕,我们村里的。”我介绍道。

“你忙完了?”我问。

“嗯,盯着工人干活了,看着干完直接从工地过来的。”他走近几步,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汗水和尘土混合的气息,不难闻,反而有种踏实的真实感。

我们没在店里多待。我带他吃了晚饭——吃饭时,他讲起工地上的琐事,哪个工人干活实在,哪个包工头爱耍滑头,我静静听着,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

饭后,我们又去开了房……

激情过后,他说:“早晨我得早点回去,工地调来材料明天早晨送来。这次可能得待几天回来。”

“嗯。”我应了一声。

他转过身抱着我:“每天给你打电话。有空……我就回来。”

他探过身来,吻了吻我。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完早点。看着他车子驶离,尾灯逐渐模糊,我站在初春微凉的晨风里,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和红斌注定不会朝夕相处。

当年我在旗里,他在青城;我来了青城,他又去了乌兰察布。他有他的事业和奔波,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们之间,隔着一段需要彼此奔赴的距离。

日子就这样,在期待与等待、相聚与分别中,悄然滑入了四月。

红斌基本保持着每周回来一两次的频率。有时是晚上收工后开车一个多小时过来,第二天一早又匆匆离开;有时是项目间隙,能待上半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多,但每一次相聚都像是从繁忙生活中偷来的珍贵片段。

我们基本在外面吃饭,他有时也来我的住处。李晓霞、李伟在的时候,李伟很会活跃气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红斌总是笑着听,偶尔附和几句,眼神却总落在我身上。

我们之间有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他不常追问我的过去,我也很少过问他生意上的具体细节。我们更愿意分享此刻——我店里某件衣服的畅销,李伟乐队排练的趣事,或者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沉默。

店里春装卖得很好。

李伟的乐队要去参加一个小型演出,兴奋得几天没睡好觉。红斌的五川项目似乎也进展顺利,回来的次数多了些,停留的时间也长了点。

一个周五的晚上,他难得没有第二天一早就要赶回去的急事。我们吃了饭,又去开了房。

我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我知道,未来依然有很多不确定。距离、时间、生活的琐碎、旁人的眼光,甚至我们自身性格的磨合,都可能成为新的考验。

但此刻,在这个寻常的春夜里,在他温暖而坚定的手掌中,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那是一种清醒的、明知前路可能有风雨,却依然愿意并肩同行的决心。

也许,生活给予的第二次机会,从来不是让你回到过去,弥补遗憾。

而是给你足够的勇气和智慧,握住当下伸来的手,一起走向一个或许依旧未知、却值得期待的未来。

夜渐渐深了。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

春天,是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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