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潇洒逃离(1/2)
开学十几天了。
这是第二天被英语老师拎起来对话了。
阳光斜射进教室,粉笔灰在光柱里缓慢浮沉,一切清晰得让人无处躲藏。
老师的问题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嗡嗡的,每个单词都认识,连成句子却变成了无法破解的密码。
我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
“……I……” 我挤出一个音节,喉咙发干,“……I don’t know。”
我实在不知道答什么,也厌倦了那种在众目睽睽下绞尽脑汁拼凑残破句子的窘迫。
回答完,我没等老师示意,直接坐下了,木头凳子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像一声叹息。
英语老师看着我,没说什么,只是用英语对旁边的同学说:“。”(下一个。)
那一整天,我都闷闷不乐。
数学在拼命啃题下,好歹能挣扎到七八十分,可英语,像一堵没有缝隙的实心墙,我用头去撞,只感到冰冷的绝望和反弹回来的剧痛。
它不再是学科,成了一种每日例行的、公开的羞辱和煎熬。
中午回家吃饭,味同嚼蜡。
下午在学校,情绪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坠着。
同桌高东升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压低声音:“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看着摊开的英语书,那些字母像一群嘲笑我的小黑点。
“不想念了。”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别呀!”高东升有些急,“不念书能干啥?”
“学点什么手艺。”
我重复着过年时听到的那些话,仿佛那是一条现成的、看得见的退路。
晚上放学,和肖林同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