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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若跪了,谁来扛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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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黑暗在身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祖城废墟之上,那带着血腥与尘埃气息的微凉晨雾。

雾气如纱,缠绕着残垣断壁,拂过顾长生裸露的手臂,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

他能听见远处瓦砾间窸窣作响——是幸存者拖动尸体的摩擦声,是孩童压抑的啜泣,是风穿过断裂石柱时低沉的呜咽。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祭坛焦黑的地面,触感粗糙如枯骨,掌心残留着昨夜血战留下的黏腻与灼烫。

顾长生并未离开,他选择盘坐于那座被心核崩碎之力夷为平地的祭坛旧址上。

一圈淡淡的金辉在他周身流转,那是“心阳领域”初成后自发护体的辉光,将弥漫的寒气与死寂隔绝在外。

光芒映照下,他面容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然而,外在的神圣光辉,却无法掩盖内在的崩坏之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气海之中,那枚由纯阳无垢体凝聚的元阳烙印,正中央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裂痕。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银针顺着经脉穿刺而过;丝丝缕缕至精至纯的纯阳之气,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裂痕中逸散,伴随着皮肉撕裂般的隐痛,在体内横冲直撞。

这不仅仅是痛苦,更是死亡的倒计时。

若不及时压制,这道裂痕会越来越大,最多半月,他的童子身便会不攻自破。

届时,圣体瓦解,他将从云端跌落尘埃。

一只白皙如玉、指甲却染着几分妖异血色的手,突兀地伸到他面前。

掌心之中,静静躺着一枚通体墨黑、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丹丸——那香气甜中带腥,像是腐烂的檀木混着凝固的血液,钻入鼻腔时令人头晕目眩。

“这是我魔界圣药‘逆命续阳丹’。”夜琉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吞下去,它能暂时封住你体内的裂痕,让你撑过此劫。”

她蹲在顾长生身侧,衣袂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发丝扫过他肩头,带着一丝温热。

那双曾睥睨三界的凤眸,此刻却只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其中翻涌着焦灼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又强行绷紧。

顾长生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平淡而沙哑:“不能封。”

“你疯了!”夜琉璃的声调骤然拔高,怒意与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顾长生,你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你现在不是那个一剑可斩天地的无敌王者,你是一座随时会倾塌的楼阁!你逞什么能?”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总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为了他,她可以背弃魔族,可以与整个仙界为敌,可他偏偏不肯接受她一丝一毫的“好意”。

顾长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看夜琉璃,目光越过她,望向了废墟远处。

在那里,劫后余生的人族百姓正从藏身的角落走出,他们麻木地收拾着亲人的骸骨,有人跪在地上,向着他所在的方向无声叩拜。

他们的手指抠进泥土,沾满血污;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光,只有空洞的灰烬。

“他们需要一个站着的人。”顾长生轻声道,像是在回答夜琉璃,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如果连我也躲了,退了,跪了……那天,就真的塌了。”

夜琉璃一时语塞,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群蝼蚁般的凡人。

她不懂这些凡人有什么值得他用性命去守护,但在那一刻,看着顾长生被晨光勾勒出的孤寂侧脸,听着风中传来的低泣与祈祷,她心中的怒火却悄然熄灭,只余下一种无力的心疼——就像指尖触到冰层下的火焰,明知危险,却再也无法抽离。

夕阳已沉入废墟尽头,暮色如墨,缓缓吞噬了这片焦土。

当夜,寒风呼啸,卷起沙砾拍打断墙,发出如鬼爪挠石的声响。

祖城边缘,一间由断壁残垣临时搭建的草棚内,浓重的血腥味与草药味混杂在一起,刺鼻得令人作呕。

潮湿的稻草下渗着暗红血渍,寒狱使斜躺在上面,生命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

他手中却紧紧攥着一截炭笔,在面前一张破旧的羊皮卷上,奋力勾勒出最后一笔——笔尖划过皮革,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仿佛是他灵魂最后的挣扎。

那是一幅无比繁杂的图谱,中心是人界,外围是仙魔二界,无数条灵脉线路如蛛网般交织,最终汇于一点——正是祖城地底的归墟大阵。

图上每一笔都浸着血痕,像是用生命刻下的遗言。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殷红的血沫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图谱上,迅速晕开成一朵朵诡异的花。

他眼中却闪烁着一种洞悉天机后的疯狂亮光,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不属于人间的火焰。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他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棚外的顾长生,咧开一个惨然的笑容,牙齿染血,“仙族那帮伪君子,他们根本不想要归墟彻底毁灭人界!他们要的,是‘可控崩塌’!当归墟大阵被你这第二代圣体以‘心阳’之力完全激活,三界地脉会在一瞬间贯通交汇,形成短暂的‘万源归一’之景……那一刻,便是仙庭收割之时!他们会借由那枚所谓的‘清源令’,如巨鲸吸水般,瞬间抽干三界积攒了万年的气运,助整个仙庭完成那虚无缥缈的集体渡劫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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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顾长生,”他死死盯着顾长生,声音嘶哑如刀刮铁,“你就是那个必须活着,也必须在最后关头引爆一切的‘钥匙’!你活着,他们才有希望;你死了,计划就得重启。”

顾长生沉默了许久,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风从草棚缝隙灌入,吹动他破碎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那若我死了呢?”

寒狱使闻言,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牵动了伤口,鲜血喷涌。

他抹了把嘴,眼神锐利如刀:“那就乱了!没有你的圣体与初代的残念形成‘双生共鸣’,归墟大阵会瞬间失控,狂暴的能量会撕裂三界壁垒,到时候……仙魔人,谁也别想活,三界同葬!”

说完,他与顾长生对视一笑。笑声戛然而止,如同断弦。

那笑容里,有悲凉,有疯狂,更有一种勘破生死棋局的释然。

原来,最危险的选项,从来不是失败。

而是你对敌人而言,太过重要。

夜幕降临,寒风呼啸。

月光洒落在那块断裂的石碑前,碑面斑驳,青苔如泪痕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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