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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新方舟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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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那声音似乎已经不仅仅是外部传来的震动,它开始渗入舱壁,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末梢上。吴刚紧皱着眉头,右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担架床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镇静剂的效果在衰减,下方“能量黑洞”的吸引和那所谓的“开门”进程,似乎正通过某种难以理解的共振,持续撕扯着他那已经伤痕累累的感知。

“还能撑住吗?”李剑担忧地看着他,又检查了一下输液袋。

吴刚艰难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吵……更吵了……‘门’的声音……还有……别的……像是……很多……很多人在……哭喊……很模糊……但……很痛苦……”他闭上眼睛,冷汗沿着额角滑落,“那个‘咚咚’声……在……压过它们……吃掉它们……”

“吃掉?”王烁捕捉到这个用词,立刻联想到能量塌缩,“你感觉到的‘哭喊’,是不是像之前那些‘碎碎的光’和‘说话声’一样,是被

“嗯……”吴刚的声音带着痛苦的确信,“被……碾碎……扯进去……变成……‘咚咚’声的……力量……”

陈教官靠坐在椅子上,烧伤的疼痛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冷峻。他听着吴刚的描述,结合不断更新的传感器数据,脑海中那幅可怕的图景越来越清晰。

“‘源头’之前展示的图案,那些小点环绕的漩涡……”陈教官低声自语,像是在梳理思路,“如果漩涡代表‘门’或者‘源头’自身,那些小点……会不会就是被它吸引、利用,或者……吞噬的东西?之前是周围环境的游离能量和零散信息,现在……”他的目光投向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向“源头”正下方的震源标记,“”

“收割什么?输送到哪里?”李剑追问。

“也许是输送到‘门’那里,作为开启的燃料。也许是输送到‘源头’内部,作为唤醒的养分。或者……”陈教官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输送到‘门’的另一边,给那边的……什么东西。”

这个猜测让舱内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

“如果真是这样,”王烁的声音有些发干,“那这个‘门’一旦打开,过来的会是什么?释放的又会是什么?”

无人能答。但吴刚感觉到的“痛苦哭喊”,以及“碾碎”、“扯进去”的描述,绝不是什么美好的联想。

“我们得想办法阻止,或者至少干扰它。”李剑握紧了拳头,“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怎么干扰?”王烁苦笑,指了指几乎一片飘红的系统状态图,“我们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动力只剩理论值的5%,维生系统效率低下,传感器时灵时不灵。往那个‘能量黑洞’扔石头?我们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

“未必。”陈教官突然开口,他的目光落在了主控台角落里,那个之前王烁用来与“源头”进行初级通信的小型科研用信号发生器上。设备因为之前的高负荷使用,外壳还有些烫手,但指示灯显示它仍在工作。“我们还有‘声音’。”

“声音?”王烁和李剑同时一愣。

“那个‘源头’,以及”陈教官的思路越来越快,“‘源头’因为接收我们的身份编码而‘过载休眠’,说明我们的信息结构对它而言是异常且具有干扰性的。种能量和信息。如果我们……”

他顿了顿,看向王烁:“如果我们能模拟出一种信号,这种信号本身不具备多少能量,但它的‘结构’——比如,包含大量逻辑悖论、自指循环、或者高度混沌的噪声——恰好是辑冲突的‘毒饵’呢?就像往精密的齿轮里撒一把沙子。”

王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理论上有可行性!那个‘源头’的‘过载’就是前车之鉴。但问题在于,我们不知道’,可能被它轻易过滤掉,也可能……引发完全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包括加速它的进程或者造成更剧烈的能量爆发。”

“风险很大。”陈教官承认,“但坐以待毙的风险更大。那个‘门’如果打开,后果可能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尝试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试探。”

李剑看着陈教官和王烁:“需要我做什么?”

“你需要监控所有系统,尤其是反应堆舱的稳定性和吴刚的生命体征。”陈教官吩咐,“王烁,你和我一起设计这个‘毒饵’信号。我们需要结合我们已有的所有数据:与‘源头’通信的协议演变过程、它‘过载’前最后接收的信号特征、吴刚感受到的那些‘被碾碎’的信息碎片特征,以及

这是一项近乎疯狂的任务。在能源即将耗尽、设备残破、外部威胁步步紧逼的情况下,试图设计出一种能干扰未知高等能量/信息系统的“逻辑炸弹”。

王烁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恐慌和荒谬感,强迫自己进入高度专注的技术状态。他调出所有相关数据记录,开始飞速分析。

“与‘源头’的通信协议,是从最简单的二元交替,快速复杂化到包含嵌套结构的脉冲流。”王烁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勾勒出协议的演变树状图,“它‘过载’的临界点,是在我们嵌入了完整的‘潜龙-3’号身份识别码之后。身份编码本身是高度结构化的、具有明确人类逻辑的信息块。”

“这说明,高度结构化、具有特定‘意义’(对人类而言)的信息,可能是引发它逻辑冲突的触发器之一。”陈教官补充道,“但,还有环境中更杂乱的信息。它的‘胃口’可能更大,但也可能更不挑食。”

“吴刚感觉到的‘被碾碎’的信息,”王烁调出吴刚口述记录的频谱模拟(基于他的描述和脑电波扰动特征生成的极其粗糙的模拟),“呈现出一种……‘破碎的共鸣’特征。像是许多原本独立的、简单的频率或模式,被强行扭曲、拉伸、叠加在一起,失去了原有的独立性,变成一种痛苦的‘和声’。”

李剑听着,插了一句:“这听起来,有点像……数据压缩或者能量提炼过程中的‘损耗’和‘畸变’?”

“没错!”王烁眼睛一亮,“取’信息中的有序能量或某种‘逻辑势能’。它将复杂信息‘碾碎’成更基础的‘原料’,然后输送走。如果我们的‘毒饵’,其‘结构’本身的设计目的就是抵抗这种‘碾碎’,或者在‘碾碎’过程中会产生大量无意义的‘逻辑碎片’甚至‘逻辑悖论’……”

“就有可能堵塞它的‘管道’,或者污染它的‘原料库’。”陈教官接上,“我们需要设计一种信号,它表面看起来像是一段有意义的、能量化的信息,但其内部包含了大量自指、悖论、无限循环或者极高熵值的噪声核心。当能量,甚至可能触发其内部的错误处理机制。”

说干就干。王烁开始编程。他利用信号发生器有限的波形合成能力,尝试构建一种多层嵌套的信号。最外层,他模仿了“源头”在“过载”前最后发送的那种复杂脉冲流的统计特征,使其在频谱分析上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内层,他嵌入了经过伪装的、从“潜龙-3”号主控系统残存数据库里随机抽取的、毫无关联的代码片段和基础物理常数,并以一种产生逻辑循环的方式拼接。最核心,他注入了一段经过特殊算法生成的高熵白噪声,但将其振幅控制在极低水平,隐藏在有序信号的“缝隙”中。

“这就像……一个包着精美糖衣,里面是乱麻和砂砾的‘炸弹’。”王烁一边调试参数一边说,“希望它‘吃’下去的时候,会被糖衣吸引,等发现不对劲时,乱麻已经缠住了它的‘牙齿’,砂砾磨坏了它的‘喉咙’。”

“能量输出呢?还是通过声呐换能器耦合发射?”李剑问。

“只能这样。但这次我们需要更集中。”王烁检查着线路,“上次是建立通信,需要一定覆盖范围。这次是针对性‘投毒’,最好能将信号尽可能定向投射到下方震源区域,尤其是那个疑似‘通道’的位置。”

“调整深潜器姿态,将声呐换能器阵列对准下方。”陈教官忍痛操作着控制杆。深潜器笨拙地倾斜、旋转,破损的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好不容易,才将主要换能器面对准了下方那片隐藏着“能量黑洞”的海床。

“信号准备完毕。”王烁报告,手指悬在发射按钮上方,“但教官,我必须再提醒一次,这完全是理论推测。结果可能是无效,可能是激怒它,也可能是……引发我们无法控制的灾难。”

陈教官看着窗外深不见底的黑暗,又看了看屏幕上那稳定移动、振幅持续增强的震源信号,以及生命体征虽然平稳但表情极其痛苦的吴刚。

“发射。”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烁按下了按钮。

微弱的、经过精心“包装”的异常电流脉冲,再次注入声呐换能器。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只有仪器屏幕上跳动的、代表信号已送出的微小指示。

接下来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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