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心思纯净 方得始终（1/2）

“预约来访制”和“招贤大会”的公告一经发布，如同在暗流涌动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那些正在途中的、或正准备出发的“公主”及其背后的势力，都感到了意外和棘手。

混沌道宗这块骨头，比想象中更难啃。张不凡不仅没有见色起意，反而摆出了公事公办、甚至拒人千里的姿态。那“预约审核”、“担保书”的要求，更是将暗中的博弈摆到了明面上，让那些试图浑水摸鱼的势力不得不掂量一下，是否值得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果，而正式出具可能留下把柄的文书。

一时间，送往混沌道宗外事堂（幽月、星瑶临时搭建的石屋）的拜帖数量锐减，且大多来自于一些真正好奇的散修或小势力，那些“公主棋子”的拜帖要么石沉大海（背后势力在犹豫），要么提交上来后被幽月、星瑶以各种“理由”（目的不明、随行人员复杂、担保不足等）打了回去。

这让绝情门、无情门等势力颇为恼火，却也无可奈何。硬来不行，软的又被高门槛挡住。他们只能暂时按捺，将目光投向即将到来的“招贤大会”，准备在那里再做文章。

混沌道宗内部，则暂时获得了宝贵的喘息和建设时间。在张不凡的亲自指挥和众人的努力下，护山大阵“混沌周天星辰大阵”的雏形开始依托地形和罐子爷残留的气息缓慢构建；几处重要的功能建筑（传功阁、藏经阁雏形、弟子精舍、炼丹炼器坊等）的地基也已经打好；阿花设计的“炼侠阵”和月天凤协助布置的“问心镜”也在紧张制作中。

而最让张不凡上心的，是那几十名历经初步筛选（核实出身、查验心性），从各地赶来的、真正出身贫寒、怀有朴素养侠义之心的少年少女。他们将是混沌道宗的第一批弟子，是宗门的未来，也是张不凡施行某些计划的关键。

这些孩子年龄在十到十六岁之间，衣衫简朴，面有菜色，但眼神大多清澈明亮，带着对改变命运的渴望和对“混沌天尊”的崇敬。他们被暂时安置在简易的弟子精舍中，由林清音负责传授最基础的药理和强身知识，由阿土带着进行基础的体能训练。

张不凡在忙碌之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亲自来到弟子们聚集的露天“课堂”——一块平整的大石前，为他们“讲道”。

他讲的不是高深的混沌功法，也不是具体的修炼技巧，而是心。

这一天，夕阳西下，晚风微凉。几十名少年少女盘坐在大石前，仰着小脸，专注地听着。

张不凡一身青衫，随意地坐在大石上，目光温和地扫过这些稚嫩而充满希望的面孔。

“今天，我们不讲如何引气，也不讲招式神通。” 张不凡的声音平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们聊聊，为什么修行。”

每个人睁大了眼睛。

“有人修行，是为了一朝得道，长生不死，俯瞰众生。” 张不凡缓缓道，“有人修行，是为了获得强大力量，快意恩仇，称王称霸。也有人修行，是为了光宗耀祖，摆脱贫寒，享受荣华。”

他顿了顿，看着孩子们眼中闪过的各种神色，有向往，有认同，也有迷茫。

“这些，都没有错。人各有志，大道三千。” 张不凡话锋一转，“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同样的功法，有人进境神速，一日千里，有人却蹉跎岁月，寸步难行？为什么有些人纵然天资绝世，资源无穷，最终却走火入魔，或止步于某个瓶颈，再难寸进？”

众人纷纷摇头，这也是他们最大的疑惑。

张不凡伸手，指向自己的心口：“根本，在于这里——心。”

“修行修行，修的不只是身，不只是法，更是这颗心。”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一颗纯净、正直、坚韧、通透的心，才是承载大道、驾驭力量的根基。心若蒙尘，杂念丛生，贪欲炽盛，嫉恨缠身……那么，再好的功法，再多的资源，也会变成毒药，让你偏离正道，甚至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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