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直捣黄龙（1/2）

坠龙渊一战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席卷了整个天澜大陆。其影响之深远，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冲突。

绝情门与月无痕、九幽魔尊麾下势力两败俱伤，损失惨重，尤其是顶尖战力（月蚀、九幽骨魔、月影化身陨落，多位圣级重伤）的折损，让这两方原本隐藏在暗处的庞然大物，实力骤降，元气大伤。而绝情门虽掠夺了大量资源，但精锐弟子伤亡过半，太上长老重伤未愈，声望更是跌落谷底，从顶级掠食者沦为了他人眼中的“肥羊”与“笑柄”。

更让大陆各方势力震动乃至惊惧的，是张不凡在此战中展现出的实力、谋略与冷酷。潜伏侧，静待时机，于双方最虚弱、最惨烈时悍然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收割仇敌，重创叛逆本尊，而后飘然离去，将满地资源与烂摊子留给绝情门。这份隐忍、果决、以及对全局的掌控力，让所有听闻者都感到脊背发凉。

一时间，“张不凡”这个名字，在大陆高层眼中，已从一个“棘手的天骄”、“神秘的圣者”，上升到了“不可轻易招惹的巨擘”、“搅动风云的棋手” 的层次。尤其是他手中那神秘的“罐子爷”和疑似帝兵的“镇源剑”，更是让人忌惮不已。

而此刻，这位搅动风云的“棋手”，正站在混沌破冰舟的舟首，遥望着前方地平线上，那座古老、恢弘、却又笼罩在层层迷雾之中的巨城——天机古城。

古城仿佛由无数巨大的、呈现灰白之色的奇异石材垒砌而成，城墙高耸入云，上面刻画着无数繁复玄奥的符文与星图，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微光。整座城市散发着一股沧桑、神秘、仿佛能洞悉过去未来的奇异气息。这里，便是大陆最神秘组织“天机阁”对外的最大窗口，也是情报、秘闻、奇物、乃至各种不可告人交易的中心。

“根据绝情门提供的零碎情报，月无痕与天机阁，至少一位副阁主，有着极其隐秘的联系。而九幽魔尊，似乎也曾通过天机阁，交易过一些禁忌之物。”幽月将整理好的情报玉简递给张不凡，“另外，天凤通过冰凰之心感应，那最强烈的仇恨源头，在进入天机古城范围后，就变得极其飘忽，似乎被古城某种强大的阵法或宝物遮蔽、混淆了。”

“天机阁，中立了数万年，号称知晓天下事，不插手任何势力纷争。”星瑶沉吟道，“他们若真与月无痕勾结，所图必然极大。我们贸然闯入，会不会……”

“是不是勾结，进去一看便知。”张不凡目光沉静，“天机阁再神秘，也要开门做生意。我们，就是去做一笔‘大生意’的客人。”

他改变了一下自身和月天凤等人的容貌气息（以混沌之力和罐子爷帮忙遮掩），混沌破冰舟也化作一艘普通的中型商船模样，缓缓驶向天机古城的巨大城门。

缴纳了不菲的入城费后，飞舟顺利进城。城内街道宽阔，人流如织，修士络绎不绝，修为从炼气到皇级皆有，甚至偶尔能感应到隐晦的圣级气息。两侧店铺林立，贩卖着各种奇珍异宝、功法典籍、情报消息，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亢奋的气息，显然坠龙渊大战的余波，也已波及至此。

张不凡等人并未急于打听，而是在城中最大的客栈“天机楼”住下，要了几间上房。天机楼本身就是天机阁的产业，消息最为灵通。

安顿好后，张不凡独自一人，来到天机楼底层，那座闻名大陆的“天机问询殿”。殿内空旷，只有一张古朴的石台，石台后坐着一位面容模糊、气息深不可测的灰袍老者。

“客人想问什么？”灰袍老者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两件事。”张不凡开门见山，将两枚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浓郁空间波动的“虚空神晶”（从坠龙渊战场“顺”的）放在石台上，“第一，叛逆月无痕在北冥的准确老巢位置，及其内部防御布置。第二，九幽魔尊本尊当前藏身之处，及其与天机阁何人联络。”

灰袍老者那模糊的面容似乎波动了一下，沉默片刻，缓缓道：“客人所问，涉及本阁最高机密，且目标……极为危险。这两枚‘虚空神晶’，不够。”

“要多少？”

“十倍于此的‘虚空神晶’，或者……同等价值的‘混沌精粹’、‘不朽神金’等物。”灰袍老者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张不凡笑了，笑容有些冷：“看来，天机阁是知道答案的。而且，似乎并不担心我知道答案后，会做什么。”

灰袍老者不语，算是默认。

“如果我非要这个答案呢？”张不凡手指轻轻敲击着石台。

“客人，天机古城，有天机古城的规矩。”灰袍老者语气依旧平淡，但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浩瀚如星海、深沉如古渊的恐怖威压，隐隐从四面八方传来，锁定了张不凡。这威压，远超圣级巅峰，甚至触摸到了更高的层次！显然，天机阁底蕴之深，超乎想象。

张不凡面色不变，仿佛感受不到那恐怖的威压。他心念一动，与储物空间中的“罐子爷”沟通。

下一瞬，一股更加隐晦、却仿佛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带着一丝不悦的微弱波动，从张不凡身上一闪而逝。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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