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游击战术”（2/2）

这些新产品一经推出（通过秘密渠道），立刻受到了广大“地下工作者”和“跑路爱好者”的欢迎！订单纷至沓来，虽然单笔金额不大，但胜在安全、隐蔽、现金流稳定。

张不凡甚至接到了几个疑似来自其他势力探子的订单，要求定制一些功能更“专业”的奇物。张不凡来者不拒，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做（当然，效果依旧随缘）。

就这样，“不凡宗”从一家开门营业的实体店，成功转型为一家“地下军火作坊”兼“情报中转站”。张不凡本人，则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窝在安全屋里搞研发、分析情报，偶尔才伪装出门，进行重要交易或实地侦察。

百炼阁那边，发现张不凡的店铺关门了，一开始还以为是怕了。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市面上开始流通一些效果诡异、来历不明的小玩意儿，而且隐隐有针对他们的迹象（比如百炼阁的弟子经常莫名其妙踩到“绊马索”或者被“臭气弹”袭击），气得孙掌柜暴跳如雷，却又抓不到把柄。

张不凡的“游击苟道”，初步取得了成效！他就像一只滑溜的泥鳅，在流云城这潭深水里钻来钻去，让对手有力无处使。

“嘿嘿，跟小爷斗？玩死你们！”张不凡看着阿土带回来的、关于百炼阁吃瘪的情报，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种“小打小闹”的游击战，虽然暂时安全，却也引起了一些更深层次势力的注意。他的“混沌奇物”和神出鬼没的行事风格，正在慢慢进入某些大人物的视野。

苟道之路，看似安全，实则暗流汹涌。混沌天尊的“猥琐发育”计划，能一直顺利下去吗？

张不凡的“游击苟道”战术执行得顺风顺水，小日子过得美滋滋。钱照赚，情报照收，还不用抛头露面，简直是他理想中的“躺赢”生活。他甚至有点得意地想：看来我张不凡天生就是吃这碗“情报头子”饭的料！

然而，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苟得太久，麻烦总会主动找上门。

事情的起因，是一笔来自“混沌互助会”匿名成员的“大订单”。对方要求定制一批“效果强烈、范围广、持续时间长”的混沌牌·超级臭云弹，而且指明要“百炼阁特供版”——味道要特别“醇厚”，附带“标记”效果，让中招者几天内洗不掉味儿。

这订单一看就是冲着百炼阁去的！张不凡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加上对百炼阁的宿怨，接下了这单生意。他精心调配，用上了压箱底的几种恶臭灵草，还掺入了一丝难以祛除的“混沌印记”，制作出了一批加强版臭云弹。

交易进行得很顺利，匿名客户付了双倍价钱，满意而去。

张不凡数着灵石，心里乐开了花。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他捅了个马蜂窝！

几天后，流云城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城的大事：百炼阁总店举行新品发布会，邀请了城中众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就在孙掌柜意气风发地介绍新品时，不知从哪儿飞来十几颗臭云弹，在会场中心精准引爆！

刹那间，恶臭弥漫！那味道，简直是集万年茅坑、腐烂沼泽、死鱼堆之大成！与会嘉宾被熏得涕泪横流，当场呕吐者不计其数，发布会秒变“粪发会”！更绝的是，中招的人身上都留下了一股诡异的臭味，用水洗、用香薰都去不掉，走到哪儿都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