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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伤敌怎么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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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在爆炸中剧烈摇晃,簌簌落土,入口处更是塌陷了一小半,尘土弥漫。

“走!”张不凡从地上爬起,灰头土脸,耳朵还在嗡嗡作响,但他毫不犹豫,一把拉住气息也有些紊乱的幽月,朝着预设的东南方向悬崖冲去。

幽月反应极快,强压伤势,反手带着张不凡,化作一道速度更快的流光,冲入茂密山林。

身后,尘土弥漫的洞口处,传来影刃撕心裂肺、充满怨毒与痛苦的咆哮:“鼠辈!我影刃……我万化门……誓将尔等抽魂炼魄……啊……我的修为……” 咆哮声很快被剧痛的闷哼取代,显然伤势极重,已无力追赶。

张不凡和幽月头也不回,急速远遁。他们知道,这场精心布置、近乎赌博的连环陷阱,虽然耗尽了张不凡的家底和心力,也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但终究是成功了。那自称“影刃”的万化门长老,结结实实吃了三重陷阱的亏,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密闭空间的符箓爆炸,绝对让他伤及本源,短时间内别说追杀,能否保住现有修为都成问题。

至少眼下,他们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远远离开了原先的山洞,在密林深处又寻了一处更为隐蔽的兽穴暂居。

张不凡依旧负责警戒和觅食,而幽月则全力疗伤。

直到又过了三四天,周围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除了鸟兽虫鸣,再无异状。两人紧绷的神经才终于可以稍稍放松。

这一日,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暖橙。幽月盘坐在一块干净的青石上,周身灵气氤氲,脸色红润,气息悠长,显然伤势已近乎痊愈,恢复了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只是偶尔看向张不凡的眼神,少了几分最初的杀意,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张不凡烤好了两只野兔,递了一只给幽月。自己一边大口撕咬着兔肉,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这位“绝代天帝”。见她心情似乎不错,他眼珠一转,那种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三两口吃完,抹了抹嘴,凑到幽月身边,笑嘻嘻地说:“神偷妹妹,你看,这都过去好几天了,风平浪静,这说明啥?说明贼人逃了,咱们安全了呀!”

冷美人幽月慢条斯理地吃着兔肉,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张不凡嘿嘿一笑,脸皮厚得像城墙拐角:“你看啊,上次泉边是我把你从水里捞起来,算救一次。这次呢,又是我急中生智,用我那‘独家秘制臭泥面膜’帮你躲过一劫,加上这次,这算起来,可是实打实地救了你三次了!”

他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账:“俗话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你这都欠我三条命了,是不是该……以身许两次啊?”

他顿了顿,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朝着幽月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道:“美女妹妹,你看我这个人,虽然现在修为是低了那么一点点,但胜在潜力无穷,机智勇敢,还会照顾人。这次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共患难了,缘分天注定啊!”

他拍了拍胸脯,做出大方的样子:“所以呢,我之前那个提议,你再考虑考虑?答应做我老婆怎么样?咱们一起,在这修仙界闯荡,你放心,家里大事你做主,小事我做主……”

俏幽月刚开始还耐着性子听他胡诌,听到“以身相许”和“老婆”时,眉头已经跳了几下,待听到“大事你做主,小事我做主”这套说辞,终于忍不住,被他这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哦?”她放下兔肉,好整以暇地看着张不凡,凤眸中带着戏谑的笑意,“那你说说,什么事算大事,什么事算小事?”

张不凡见有门儿,立刻来了精神,信誓旦旦地说:“这还不简单?比如,决定咱们是去抢……呃,去‘借’哪个宗门的宝库,这种关乎未来发展的大事,当然你说了算!至于赚来的灵石怎么花,平时吃什么喝什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我来操心好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噗嗤——”幽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宛若冰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但她随即忍住笑,故意板起脸,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张不凡的额头上,将他推开。

“去你的!臭弟真是啥美你想啥!”她啐了一口,语气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谁要跟你一起闯荡?还你做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把偷来的……不,是把你剩下的灵石都没收了!”

虽然被拒绝了,但张不凡看着她那双含笑带嗔的凤眸,心里却是一乐。他知道,经过这几日的生死与共,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再是简单的“救命恩人”与“麻烦精”,而是多了一种难以割舍的……羁绊。

玩笑归玩笑,前路依旧漫漫。但至少此刻,夕阳余晖下,一人在笑,一人在闹,这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冰冷了。

十日光阴,转瞬即逝。

幽月的伤势已彻底痊愈,修为甚至因这次磨难而隐隐有所精进。她静立山巅,黑发如瀑,衣袂飘飘,周身灵气圆融内敛,那份属于“绝代天帝”的孤高气度愈发彰显。只是偶尔回眸间,看向正在不远处笨拙地尝试将灵力附于树枝上练习“剑气”的张不凡时,眼中会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张不凡的努力她看在眼里。这个少年资质平平,却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他那些看似滑稽的炼体术和灵力运用方式,细究之下,竟隐隐暗合某种返璞归真的道理。

这天傍晚,张不凡结束了又一次失败的“剑气”练习,挠着头走到幽月身边,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像是随口提起:

“那个……天帝妹妹,”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这个称呼是越叫越顺口了,“咱们在这深山老林里也待了快半个月了,风餐露宿的,你伤也好了,总得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吧?”

俏幽月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听着。

张不凡继续道:“你看,我也出来半个月了,得回家看看。不然家里那对漂亮的兄妹仆从,该着急上火了。”他说起“漂亮的兄妹”时,语气自然,带着一种家人般的牵挂。

幽月闻言,眉梢微挑,倒是起了点兴趣。这家伙自己都活得像个野人,居然还有仆人?还是“漂亮的兄妹”?让人难以置信!

张不凡看向俏幽月,眼神真诚地发出邀请:“要不……你先随我回家去做几天客?我家虽然比不上你的天帝宫阙,但也算清净。总好过在这荒山野岭里被蚊子咬。你放心,我家位置偏僻,安全的很!”

“我就是不放心!”

"我若是色狼,早趁你没力气时,把你办了!”

“还说,欠收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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