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姜大路立威(2/2)
“这么说,这条界河以前可以淘到金子的啦?”随牟明远来的,一位叫方钢的老板问。
“方董,您说得对,”温兆贤指着东、河北的人闯关东,来到这里淘金。只是后来晚清政府与俄罗斯签订了屈辱的卖国条约,才把瑚布图以东的大片领土,割让给了俄罗斯,瑚布图河就此成为了界河。”
“他妈的,太气人了!”方钢破口大骂,“那个腐败的晚清政府太无能了,把老祖宗留下的大片领土,拱手割让给了俄罗斯,太他妈的屈辱了!”
“是啊,太气人了!”
“屈辱,中华民族从未有过的屈辱!”
车里的人纷纷谴责、咒骂起来。
中巴车缓缓驶过界桥中心线,司机有意减低了速度,让车里的外地客人有个回味感慨的时间。坐在副驾驶上的温兆贤,回过头说,“各位老总,现在我们的汽车,一半儿在俄罗斯,一半儿在中国境内。”
方钢说话风趣,他打趣道:“这么说,温县长,与我们相比,你此时已经越界了啊!”
一老板不解地说:“不对吧,老方,咱们的车子还没开过去呢,温县长怎么就越界了呢?”
方钢指着温兆贤,对那个老板挖苦道:“你个傻丫的,脑子叫虫子吃了呀?咱的车子刚过中俄边界的中心线,咱俩坐在后边,当然还在中国境内,而温县长前边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他的身体已经过了中心线呀。”
众人哄笑起来说好玩,都在一个车里坐着,竟然有人踏上了俄罗斯领土,而还有人处在中国境内呢。
有意思。
姜大路乘坐的公务桑塔纳,跑了5个半小时路程,进入省城的时候,已是灯火璀璨,夜色阑珊了。
姜大路打开了自家屋门。
客厅里的灯光还亮着,妻子陈晓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姜大路发现,可能是她被剧情感动的缘故,此刻泪眼婆娑,眼珠通红,而茶几上,堆着一堆擦完眼泪的纸巾。
听见开门声,陈晓讶异地站起来,发现是姜大路,不好意思地抹了把眼泪,说,“你啥时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姜大路瞥了眼女儿关闭的房门,手指竖在嘴唇上,悄声说:“刚回来,蓓蕾睡了吗?”
陈晓穿上拖鞋,说,“蓓蕾还没睡,正复习功课呢。你吃晚饭了吗?家里啥饭菜也没剩,我和蓓蕾都打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