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执念成狂(1/2)
接连几日,太医院当值的太医们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陛下每日宣召陈太医请脉问药,索要的皆是些药性温补却力道深厚的方子。
鹿血酒、参茸海马汤、秘制固精丸……流水似的送入乾元殿。
陈太医每次从殿内出来,脸色都白上几分,额上虚汗不断,对着院判张太医欲言又止。
“张院判,下官…·…下官实在是……”
陈太医擦着汗,声音发颤,
“陛下脉象本就阳刚气盛,如今这般大补,犹如烈火烹油,恐··…恐有伤龙体根本啊!今日请脉,陛下鼻窍微有血丝,已是燥热上行之兆······”
张太医捻着胡须,眉头紧锁,望着乾元殿的方向,沉沉叹了口气:“陛下的性子………你我又非不知。既是圣意,我等只能尽力斟酌,将药性调和得平缓些,再多进言劝诚吧。”
然而,劝诫之言传入顾玄夜耳中,如同石沉大海。
非但如此,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的,唯有江浸月那句轻飘飘的、关乎另一个男人的评判。
鼻间偶尔涌上的、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液体,非但没有让他警醒,反而如同火上浇油,将他那股偏执的、幼稚的攀比心烧得更旺。
流鼻血又如何?
他顾玄夜岂会连一个死人都比不上?!
他定要让她亲口承认,在她江浸月的眼里、身下,他顾玄夜才是唯一的主宰!
是夜,无风,闷热。
天幕如同巨大的、浸透了墨汁的绒布,将整座皇城严密地笼罩其中,连星月都隐匿了行迹,只有宫道两旁石灯里跳跃的火焰,在黏腻的空气中挣扎,投射出摇曳不定、鬼魅般的光影。
凤仪宫依旧沉寂在禁足的静谧里,宫门紧闭,守卫森严。
然而,那象征着帝王临幸的、特制的玄色龙纹宫灯,却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悬挂在了宫门之上,无声地宣告着内里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与外间肃杀氛围格格不入的旖旎与风暴。
寝殿内,冰鉴努力散发着寒气,却似乎难以驱散那自某人踏入后便陡然升腾的、无形的燥热。
顾玄夜屏退了所有宫人,包括试图留下伺候的高顺。
殿门在他身后沉沉合拢,发出隔绝一切的闷响。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常服,只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紧实的锁骨。
烛光下,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燃烧着一种混合了药力、执念与强烈征服欲的炽热火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灼亮,也更要危险。
他步履沉稳,却带着一种猎豹逼近猎物般的压迫感,径直走向静立在窗边的那抹素白身影。
江浸月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单薄的寝衣勾勒出她清瘦却不失风骨的脊线。
听到脚步声,她并未回头,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到来,又或者,根本无所谓谁来。
“陛下今夜,似乎火气甚旺。”
她清冷的声
音响起,打破了殿内令人室息的寂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
顾玄夜走到她身后,并未立刻触碰她,只是靠得极近,滚烫的呼吸带着浓郁的药味和龙涎香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托皇后的福,”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药力而生的亢奋,
“朕近日····精力充沛得很。”
他伸出手,并未像往常那般粗暴,而是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如同抚摸珍贵瓷器般的轻柔,自后向前,缓缓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那异常灼热的温度,即使隔着薄薄的寝衣,也烫得江浸月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是吗?”
江浸月依旧没有回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那臣妾,是否该恭贺陛下?”
她的冷静,在此刻的顾玄夜听来,无异于最辛辣的嘲讽。
他眼底火焰一跳,那刻意维持的“温柔”瞬间出现了裂痕。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纤细的身躯更紧地箍入自己怀中,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蝴蝶骨的形状,以及那看似平静下、微微加速的心跳。
“恭贺?”
他俯首,将唇贴在她裸露的脖颈上,那里肌肤细腻,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搏动,
“朕要的,不是恭贺。”
他的吻开始落下,不再是昨夜惩罚性的啃咬,而是带着一种研磨般的、极具耐心的挑逗。
从颈侧到肩胛,舌尖偶尔掠过,带来湿濡而滚烫的触感,如同羽毛搔刮,又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他的手掌也不再安分,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游移,指尖带着燎原的火星,所过之处,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栗抖。
江浸月终于无法再维持彻底的漠然。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逃离这过于亲密和充满掌控欲的触碰,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中。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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