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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血墨交融家国恨,谁是过客谁主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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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心境:极度震撼,灵魂共鸣,往事翻涌,疑是故人 (10.0 )”

(点评:陈洛笔下词句与记忆中大长老孤独癫狂之景高度重合,意境完美契合,引发灵魂层面的剧烈共鸣与震撼。长久以来的感同身受与隐秘情感被精准戳中,往事汹涌翻腾,甚至产生“陈洛是否知晓内情或与往事有关”的惊疑。)

“缘玉+0!(苏小小,当日次数已满!)”

脑海中的提示冰冷而清晰,但陈洛此刻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这首《赤伶》的创作与演绎中,并未过多分心。

他只是感觉到苏小小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紊乱,目光灼灼,几乎要将他手中的笔和纸烧穿。

他知道,自己选对了。

这首讲述戏子家国情怀与孤独宿命的歌曲,其内核中那种“扮演”与“本我”的撕裂感,那种于热闹中体会最深寂寥的意境,恰好击中了苏小小——

这位同样身负伪装、游走于风月与危险之间的神秘女子——内心最敏感、最共鸣的弦。

笔锋未停,继续挥洒: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这何尝不是她苏小小的写照?

在“红袖招”,在风月场,喜怒哀乐不过是工具,是粉墨,是达成目的的面具。

真正的情绪,早已深深藏起,甚至自己都渐渐遗忘。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唱尽了别人的故事,演惯了他人的悲欢,最终剩下的,或许只是一具美丽的空壳,灵魂早已在无数次“无关我”的演绎中化为“白骨青灰”。

这份对自我存在的虚无感与悲凉,让她指尖冰凉。

而“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苏小小眸光剧烈闪烁。

大长老的癫狂独舞中,是否也藏着这份前朝乐伎对于故国沦亡、身世飘零的深痛?

这份情感,她隐约感受过,却从未敢深思,更从未有人如此直白而悲壮地写出来过!

陈洛……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

还是说……

这仅仅是天才的灵光一现,巧合地洞穿了某种普世的、属于“扮演者”的孤独与悲情?

苏小小的心彻底乱了。

她看着陈洛挥毫的背影,那狂放不羁的姿态下,仿佛隐藏着深不可测的洞察力。

一千两银子带来的那点肉痛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战栗的期待与深入骨髓的震撼。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下去,想听下去。

这不仅仅是一首价值千金的歌,这或许……

是一面能照见她与大长老,乃至她们那一类人灵魂深处孤独与坚持的镜子。

笔墨继续流淌,故事渐入高潮,而苏小小的神魂,已彻底被拽入了那个由词句构建的、悲壮而孤独的戏台之上,与她记忆深处那个独舞的空庭,渐渐重叠。

陈洛的笔力越来越重,墨色仿佛浸透了纸背,也浸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

“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 戏幕落 谁是客”

当这几行字从笔端倾泻而出的瞬间,苏小小浑身剧震!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全身的毛孔都骤然收缩。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那感觉又来了!

而且比《牵丝戏》时更猛烈、更悲壮!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多么精准而残忍的写实!

宫阙依旧,雕梁画栋仍在,可来来往往的,早已不是旧日相识的面孔,不再是那熟悉的衣冠礼乐。

江山易主,故国只在梦里。

大长老口中那些破碎的呢喃,不正是对着这“物是人非”的绝望景象吗?

她独自起舞的殿堂,或许正是昔日宴饮繁华之处,如今却只剩下她一人,对着虚空中的“旧颜色”痴狂哀歌。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此刻台上所唱的,哪里还是戏文里的悲欢离合?

分明是为自己,为故国,为所有在烽烟中流离失所的同胞,唱的一曲泣血的挽歌!

是向一个逝去的时代,一种崩塌的文明,一次彻底的毁灭,作最后的告别。

那“心碎”二字,何其沉痛,何其无奈!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当苏小小看到这一句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情”!

这个字,在这里早已超越了小儿女的卿卿我我,升华为一种沉重到无法用言语承载、无法用笔墨描绘的大爱!

是对故土家国的眷恋,是对消逝文明的哀悼,是对民族气节的坚守,是对生命与尊严最后的扞卫!

这份“情”太重了,重到墨色都显得轻薄。

唯有以生命为笔,以热血为墨,以灵魂为歌,才能在历史的尘埃上,刻下哪怕最微弱的印记。

大长老那一次又一次看似癫狂的独舞与吟唱,那些不被理解的眼泪与嘶吼,不正是这种“以血和歌”的极致体现吗?

她燃烧着自己残余的生命与记忆,试图在虚无中再现昔日的华彩,试图为那段被尘封、被遗忘的历史,留下一点血色的、滚烫的证词!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最后一句,如同黄钟大吕,在苏小小脑海中轰然炸响,余音久久不绝。

“谁是客”?

这三个字,像是一声穿越时空的、悲怆而轻蔑的诘问。

是啊,谁是客?

那些挥刀南下的铁骑,那些焚毁宫殿的烽火,那些占据了这片土地却始终无法融入这片文化的征服者们……

他们在历史的长卷中,终究不过是匆匆的过客。

他们来了,又走了,留下断壁残垣与满目疮痍,却带不走这土地深植的文化根脉,灭不掉这民族灵魂深处的不屈与骄傲。

“客”终究是“客”。

而像大长老这样,将生命与故国文化融为一体的人,即使身如浮萍,即使国破家亡,她的精神,她所承载的那份文化记忆与气节,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永恒的主人。

戏幕会起落,王朝会兴衰,但有些东西,一旦扎根,便永不磨灭。

苏小小的眼眶瞬间红了,酸涩的热意汹涌而上,视线变得模糊。

她想起了大长老抚摸着她头发时,那枯瘦手指的微颤,和眼中偶尔闪过的、仿佛穿越了漫长时光的温柔与痛楚。

她想起了自己幼年被迫记住的那些繁复的宫廷礼仪、乐舞技巧,那些曾经让她觉得是沉重枷锁的东西,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全新的、沉重的意义。

那不是简单的技艺传承,那是文明的碎片,是血脉的延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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