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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徐府喧腾贺亚元,暖阁对话隐惊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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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如今在我们手中的把柄和……状态,由不得她不从。届时,林芷萱、楚梦瑶……还不是任由我等摆布?”

孙绍安和王廷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与贪婪的光芒!

徐灵渭这计策,简直毒辣而精妙!

利用已经掌控的柳芸儿作为内应和诱饵,去设计她的好友……

这不仅能满足他们的兽欲,更带来一种操控他人、摧毁美好事物的病态快感!

“高!实在是高!”孙绍安竖起大拇指,兴奋得脸都红了,“徐兄此计,一箭双雕!不,是一箭三雕!哈哈!”

王廷玉也淫笑道:“妙极!妙极!到时候,那两位才女……嘿嘿,看她们还如何清高!”

三人凑在一起,低声窃窃私语,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淫邪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芷萱和楚梦瑶在他们身下屈辱挣扎的画面。

窗外的喜庆喧嚣依旧,而这偏厅一隅,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罪恶与阴谋的气息。

徐府厅堂深处的暖阁,缕缕檀香自紫铜炉中逸出,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喧嚣贺喜声交织。

徐鸿渐斜倚在铺着厚软锦垫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中,手中把玩着一对温润的玉核桃,目光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棂,落向窗外庭院中那株枝繁叶茂、挂满金黄果实的百年银杏。

徐鸿镇则端坐在他对面的檀木圈椅上,腰背挺直如松,一身朴素青灰色布袍,与满室奢华的陈设形成鲜明对比,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他手中端着青瓷茶盏,茶水已凉,却未饮一口,目光沉静,正凝神听着兄长的话语。

“……灵渭这孩子,”徐鸿渐收回目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骄傲,玉核桃在掌心发出细微悦耳的摩擦声,“文能提笔夺亚元,武能……嗯,听你所言,进境也是极快。”

“这份天赋心性,在我徐家年轻一辈里,确属独一份。徐家的将来,怕是要落在他肩上了。”

徐鸿镇缓缓点头,接口道:“大哥说得是。灵渭资质上佳,心性也够坚韧。”

“自他六岁启蒙,我便开始以药浴、基础功法为他打熬筋骨。”

“他倒也吃得了苦,十数年下来,文武两道皆未偏废,能有今日成就,实属不易。”

“说到底,徐家未来能否更进一步,文武相济,怕真要看他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重若千钧,显然对徐灵渭寄予厚望。

徐鸿渐闻言,老怀大慰,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叹道:

“还好有你。若不是你这当叔公的自小悉心调教、严加操练,恐怕他这份天赋就要白白浪费在富贵温柔乡里了。”

“如今看来,习武强身,磨练心志,确实大有必要。”

“你看你我兄弟,年岁相差不过三岁,可我如今已是老态龙钟,精神不济,全赖这身富贵和参汤吊着。而你……”

他目光落在徐鸿镇那几乎不见皱纹、红光满面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羡慕,感慨道:

“……却依然如四十许人,龙精虎猛,步履生风。唉,有时候想想,这一辈子高官厚禄、锦衣玉食是享尽了,可若能换回二三十年的精壮体魄、充沛生机,我倒是愿意换一换的。”

徐鸿镇放下茶盏,看着兄长已显浑浊却依旧精明的眼睛,温言安慰道:

“大哥言重了。您精神矍铄,思维清晰,远非常人能及。所谓‘松柏之姿,经霜犹茂’,大哥便是徐家的定海神针。来日方长,徐家还需您掌舵。”

“呵,你啊,还是这么会说话。”徐鸿渐摆摆手,笑容里却无多少笑意,转而道,“说起掌舵,我虽也曾官至礼部右侍郎,位列三品,可退下来之后,便知什么叫人走茶凉。”

“朝堂风云,瞬息万变,若非老二承文还算争气,科举出身,又得几分机缘,如今在礼部谋了个郎中的实缺,勉强算是继承了家中一点文气,再加上我这张老脸和当年留下的一些香火情分帮衬,总算是维持住了我徐家官宦门第的体面,让家族在官面上还能得些照应……”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由衷的感慨:

“但说到底,我徐家能在江南高枕无忧,产业遍布,黑白两道都给面子,真正依仗的,还是二弟你这一身三品“镇国”的修为,以及你在西湖剑盟中的分量啊。”

徐鸿镇神色不动,只是微微欠身:“大哥见外了。当年若非大哥你一力支撑门第,耗尽心力求取功名,以文官身份为家族遮风挡雨,拓展人脉,积累家资,又哪有弟弟我能心无旁骛、专心武道?”

“我性子孤僻,不喜俗务,若非大哥在前,我这身武功,恐怕也只能做个漂泊江湖的独行客。”

“说到底,你我兄弟,血脉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哥这一脉才是徐家嫡传正统,开枝散叶,光大门楣的重任在你们肩上。我孤家寡人一个,徐家便是我的根,扶持徐家,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话说得平淡,却透着金石般的坚定。

兄弟二人相视,眼中皆是数十年来风雨同舟、互为倚仗的默契与信任。

暖阁内静了片刻,只有玉核桃摩擦的细微声响。

徐鸿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沉:

“大哥,灵渭文武双修,进展迅捷,心志也够,这些都是好事。但……有件事,我思虑良久,觉得还是得跟大哥提一提。”

“哦?何事?”徐鸿渐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看向弟弟,见他神色凝重,不由也坐正了些。

“灵渭……似乎对女子之事,兴趣过于旺盛了些。”

徐鸿镇直言不讳,眼中掠过一丝忧虑,“这不仅于他个人名声有碍,更重要的是,少年人血气未定,若沉溺于此,极易亏空精元,动摇根基,于武道修行大为不利。”

“我观他近来气色,虽表面红光满面,但眼底隐有虚浮之象,内息运转时也偶有不易察觉的滞涩,恐与纵欲过度有关。”

徐鸿渐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重新靠回椅背,慢悠悠道:

“二弟,你未免多虑了。年轻人嘛,气血方刚,对男女之事好奇、兴趣浓厚,乃是人之常情。”

“我像他这般年纪时,不也一样?府中稍有姿色的丫鬟,哪个没……咳,总之,这都是必经的阶段。”

“等他年纪稍长,经历多了,见识广了,那股新鲜劲过去,自然就会淡了,懂得节制。”

“况且,他如今正是春风得意,少年得志,有些……嗯,风流韵事,只要不闹得太过,无伤大雅。咱们这样的人家,难道还养不起他这点‘雅好’?”

他语气轻松,显然并未将此视为多严重的问题,甚至隐隐有几分“男人皆如此”的纵容。

徐鸿镇却摇了摇头,神色并未因兄长的态度而放松,反而更添几分严肃:

“大哥,若只是寻常风流,或是对房中侍女有些……也就罢了。但我观灵渭,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他略微停顿,似在回忆,声音压低了几分:“据我私下观察和偶尔听到的风声,灵渭对女子……有些不择手段。强取豪夺、威逼利诱之事,怕是做过不止一两次。”

“城中一些稍有姿色、又无甚背景的商贾之女、小家碧玉,乃至……一些外地来的女子,似乎都曾惹他注目,事后往往闹出些不大不小的纠纷,多是靠家中势力或钱财摆平。长此以往,不仅损他文名,更重要的是……”

徐鸿镇直视着兄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再这么下去,他这性子,迟早有一天会在女子身上惹出大祸!”

“到那时,对方若只是寻常百姓也就罢了,万一碰上硬茬子,或是事情闹得太大,遮掩不住,损了徐家清誉是小,动摇家族根基,甚至引来官非、仇家,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大哥,你浸淫官场多年,当知‘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多少豪门世家,最终衰败的起因,往往就出在这些‘小节’之上!”

徐鸿镇语气铿锵,带着武者特有的直率与对潜在危机的敏锐洞察。

徐鸿渐脸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敛去,眉头也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加快了转动玉核桃的速度。

他久经宦海,自然明白弟弟话中的分量。

徐家能有今日,固然靠权势财富,但也离不开小心维系的名声和尽量避免的祸端。

若真因孙儿贪花好色、行事不端而捅出大篓子……

他沉吟半晌,迟疑道:“竟已到如此地步?他房中年轻貌美的侍女不算少,这还满足不了他?莫非是那些庸脂俗粉看腻了,非要寻些新鲜的、带刺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解决办法,试探着问:“二弟,你看……是不是该给他正经说一门亲事了?娶一房门当户对、贤良淑德的媳妇进门,有了正妻管束,或许他能收敛些?成了家,心也该定一定了。”

徐鸿镇闻言,神色稍缓,点了点头:“大哥此议,倒不失为一法。若能寻一贤良聪慧、家世相当又能管得住他的女子为妻,或许真能让他有所顾忌,收敛行径。总好过如今这般毫无约束,恣意妄为。不过……”

他话锋一转,忧虑之色未减:“此事宜早不宜迟。我总觉得,灵渭在这方面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段也越来越……不加掩饰。若不早些加以约束,恐怕等不到娶亲,祸事便已酿成。大哥,此事还需您多加斟酌,尽早定夺才是。”

徐鸿渐缓缓点头,苍老的眼眸中闪过深思之色,手中玉核桃停了下来。

暖阁内再次陷入安静,唯有檀香袅袅,将兄弟二人凝重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窗外,徐府上下的欢庆喧嚣依旧,而这间静室内的对话,却为这份荣耀蒙上了一层隐隐的忧患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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