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录音疑云,母亲的下落(1/2)
老宅院外的夜风裹着草木的腥气,卷着堂屋里飘出来的铁锈味,狠狠刮在苏砚的脸上。
她攥着那个黑色录音盒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出青白,指尖还残留着按停录音机时的微凉。
磁带里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像一根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她的耳膜上,搅得她心口翻江倒海。
“这录音是假的!”
苏砚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林野手里的录音机,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我妈不会这么说的,她从来不会用这种哀求的语气跟人说话,更不会把‘砚砚’两个字喊得那么……绝望。”
林野皱着眉,反复调试着录音机的频谱分析界面,屏幕上跳动的波纹密密麻麻,像一张缠人的网。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凝重:
“苏砚,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从频谱上看,这确实是你母亲苏兰的声音。
声波的频率、音色,甚至连尾音的细微转折,都和我之前收集到的苏兰的声音样本完全吻合。”
“那又怎么样?”
苏砚往前迈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着,“掠夺派连易容执念都能弄出来,模仿一个人的声音很难吗?
我妈说话有个习惯,每句话的末尾都会顿一下,像在思考似的,你听这段录音,从头到尾都没有!”
林野的动作顿了顿,他重新按下播放键,将录音的速度调慢,仔细听了一遍。
磁带里的哭声断断续续,“别伤害砚砚”“我跟你们走”的话语接连不断,果然如苏砚所说,那些话语紧凑得没有一丝停顿,少了苏兰平日里那份从容沉稳的质感。
“你说得对。”
林野关掉录音机,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段录音被处理过,有人刻意剪掉了停顿的部分,目的就是让它听起来更绝望,更能扰乱你的心神。”
站在一旁的陈默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身后的泥土,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听到两人的对话,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开口:
“是假的就好,是假的就好……苏小姐,我们快走吧,这地方太邪门了,再待下去,我们都得栽在这儿!”
苏砚没有理会陈默的话,她的目光落在录音盒上,心里乱成一团麻。
如果录音是假的,那母亲现在到底在哪里?
掠夺派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弄出这么一段录音来骗她?
难道……母亲真的藏在某个地方,正在等着她去找?
就在这时,站在她身边的阿夏突然“啊”地一声轻呼,双手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身体晃了晃,像是站不稳似的,苏砚连忙伸手扶住她:
“阿夏,你怎么了?”
“执念……好强的执念……”
阿夏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她抬起手,颤抖着指向老宅后方的山坡,“在那边……有个很弱的执念,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透不过气来……那是……那是苏阿姨的执念!”
“我妈?”
苏砚的心猛地一跳,她顺着阿夏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坡上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几棵歪歪扭扭的老树,在夜色里像一个个佝偻的鬼影。
可阿夏的执念感知从来不会出错,既然她说母亲的执念在那边,那就一定不会有错。
“走,去看看!”
苏砚当机立断,她一把抓起地上的能量枪,又将录音盒塞进衣兜,转头看向林野,“林野,你跟我来!陈默,你要是害怕,就先离开这里,回城里去!”
陈默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
“苏小姐,我一个人不敢走啊!这荒郊野岭的,万一遇到掠夺派的人……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吧,我保证,我绝对不添乱!”
苏砚没时间跟他废话,她扶着阿夏,快步朝着山坡的方向跑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阿夏的脚步越来越沉,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嘴里不停念叨着:
“近了……越来越近了……苏阿姨的执念在哭,她在喊你的名字,砚砚……”
苏砚的心揪得更紧了,她加快脚步,几乎是拖着阿夏往前冲。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阿夏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矮树丛:
“就在那里……执念的源头,就在树丛后面!”
苏砚顺着她指的方向拨开树丛,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树丛后面,藏着一个被遗弃的军用帐篷。帐篷的布料已经有些破旧,上面沾着不少泥土和落叶,看起来像是在这里放了有一段时间了。
帐篷的门帘半掩着,露出一道缝隙,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苏砚握紧能量枪,小心翼翼地走到帐篷门口,轻轻掀开了门帘。
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执念能量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和母亲生前穿的白大褂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她举起手电筒,朝着帐篷里照去。
帐篷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折叠床,一个掉在地上的背包,还有一件挂在帐篷支架上的白大褂。
那件白大褂,苏砚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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