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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医院的新委托,病人的执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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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知堂的木门被推开时,檐角的铜铃正叮叮当当地晃着,碎金似的阳光淌过门槛,落在柜台后摊开的实验日志上,将那页“老城区执念修复清单”的字迹晒得暖融融的。

苏砚正低头擦拭着那枚刻着“影”字的铜扣,指尖的温度顺着铜纹漫开,身侧的阿夏抱着修好的玩具熊,正跟童童絮絮叨叨地说着旧玩具店的趣事。

林默和林墨靠在门边,低声讨论着安保公司的选址,老周坐在八仙桌旁,慢悠悠地啜着热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眼角的笑纹。

一切都透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像是连日来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连空气里都飘着檀木和旧纸张的淡香。

直到那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病历夹,额角沁着薄汗,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落在苏砚身上时,陡然亮了几分。

他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

“请问……这里就是执念修复站吗?我是市一院的医生,姓李。”

苏砚停下擦拭的动作,抬眸看向他。男人约莫四十岁,鬓角有些发白,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还有种近乎恳求的焦灼。

她将铜扣放回锦盒,颔首道:“我们是。李医生有什么事?”

“太好了!”

李医生像是松了口气,连忙将病历夹递过来,“医院里有个病人,情况很特殊。

我们用尽了所有的医疗手段,都没办法缓解他的症状,后来听老周先生提起你们,说你们能修复那些……

被扭曲的执念,我就抱着试试的心态过来了。”

老周放下茶杯,挑眉道:“哦?是什么样的病人,能让你这位市一院的骨干医师束手无策?”

李医生的脸色沉了沉,声音也低了些:

“病人叫王强,是个中年男人。三个月前,他的儿子在自家门口的路口出了车祸,当场就走了。

从那以后,王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待在病房里,不言不语,眼神空洞得吓人。

我们给他做了全身检查,身体上一点毛病都没有,但他就是不肯吃东西,不肯说话,整个人都陷在一种极度的自责里,任凭谁劝都没用。”

他顿了顿,翻开病历夹,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我们监测到他体内的执念能量极强,而且波动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困住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苏砚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执念了,不是怨恨,不是愤怒,而是沉甸甸的自责,像一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看向身旁的母亲,母亲会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林野:

“法医的专业视角,或许能帮上忙。”

林野立刻站直身子,接过病历夹:“我跟你们去。正好可以分析一下他体内执念能量的残留轨迹。”

阿夏抱着玩具熊,蹭到苏砚身边,小声道:

“苏砚姐姐,我想去。我好像已经能感受到那种……很沉很沉的情绪了。”

苏砚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好,我们一起去。”

一行人驱车赶往市一院,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老城区的青石板路,到车水马龙的街道,再到医院门口醒目的白色大楼,空气里的味道也从檀木清香,变成了消毒水的淡味。

李医生带着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病房门紧闭着,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走到尽头的一间单人病房前,他轻轻推开了门。

病床上躺着个男人,身形消瘦得厉害,宽大的病号服套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他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的天空,一动不动,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还有眼角那道深深的泪痕。

病房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还有男人胸口微弱的起伏。

苏砚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病床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浓稠的、带着悲伤和自责的执念能量,正从男人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病房都笼罩了。

“王叔叔。”她轻声唤道。

男人没有反应,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望着窗外。

阿夏走到床边,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男人的手背。

下一秒,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圈微微泛红:

“苏砚姐姐,他的执念好沉啊……全是‘如果’。如果那天我多叮嘱他一句,如果那天我跟着他去,如果那天我没有让他一个人出门……”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

她闭上眼,指尖轻轻抵在男人的眉心,触发了自己的修复能力。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组,一段段模糊的影像,如同破碎的胶片,在她脑海里缓缓播放。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巷口的槐花开得正盛,细碎的花瓣落了一地。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骑着辆半旧的自行车,车篮里放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刚买的青菜。

他朝门内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晃眼:

“爸爸,我去买酱油了!晚饭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门内传来男人爽朗的声音:“路上小心点!别骑太快!”

“知道啦!”

少年应了一声,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便像一阵风似的,朝着路口的方向骑去。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散去,就被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撕碎了。

他疯了似的冲出去,看到的却是倒在血泊里的少年,和一辆撞歪了车头的货车。

少年的自行车倒在一旁,车篮里的青菜撒了一地,那瓶还没来得及买的酱油,成了永远的遗憾。

画面戛然而止,苏砚猛地睁开眼,心口一阵钝痛。

她能感受到,在王强的执念里,那个午后的画面,被无限次地回放,每一次回放,都像是一把刀子,在他的心上割开一道新的伤口。

“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儿子。”

苏砚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野蹲在床边,仔细观察着王强的脉搏,又翻了翻病历夹:

“执念能量的波动频率很稳定,但强度太大了。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这种自我否定的执念,比那些带着怨恨的执念,更难修复。”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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