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隐藏门,实验真相的碎片(2/2)
翻开第一页,上面明确写着:“载体需满足执念纯净度95%以上,无任何扭曲杂质,自出生起进行定向培育,确保载体与执念能量的适配度……”
“定向培育?”
苏砚的心沉了下去,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会在她睡着后,在她手腕上涂抹一种淡蓝色的液体,说是“驱蚊液”;
想起她从小就对旧物有着特殊的感应,能轻易感受到里面的执念;
想起母亲的实验日志里,多次出现“砚砚执念稳定”的记录。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场从她出生起就开始的实验。
“妈妈,你给我涂的‘驱蚊液’,是不是就是实验用的药剂?”
苏砚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她看着母亲,等待着一个答案。
母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是……那是‘执念稳定剂’,能保持你执念的纯净度,不让它被外界干扰。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
“但你还是做了。”
苏砚打断她的话,手里的文件夹滑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的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既有被欺骗的愤怒,也有对母亲的失望,还有对自己命运的无力感。
林野赶紧捡起文件夹,递给苏砚:“砚砚,你先冷静点,阿姨肯定有苦衷。
你看这上面的记录,从你五岁开始,执念纯净度就从98%降到了90%,后来逐年下降,这肯定是阿姨做了手脚。”
苏砚低头看向文件夹里的数据记录,果然如林野所说,她的执念纯净度从五岁起就开始稳步下降,最新的一条记录是她十岁那年,标注着“执念纯净度82%,适配度不足,建议放弃培育”。
她猛地抬头看向母亲:“是你改了数据?”
“是我。”
母亲含泪点头,“当年我发现掠夺派的真实目的后,就开始偷偷修改你的数据,降低你的适配度,想让他们放弃把你当成‘成功品’的想法。
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一旦被发现,我们母女都会有危险,但我不能看着你变成他们的工具。”
阿夏走到苏砚身边,轻轻抱住她的胳膊:
“苏砚姐姐,阿姨是为了保护你。你看,她宁愿自己背负骂名,也要让你远离这一切,她很爱你。”
苏砚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心里的愤怒渐渐被心疼取代。
她知道母亲这些年一定活得很辛苦,一边要应付掠夺派的监视,一边要偷偷保护她,还要承受内心的愧疚与煎熬。
她伸手擦掉母亲脸上的眼泪,声音缓和了许多:
“妈妈,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母亲握住苏砚的手,掌心冰凉却充满力量,“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卷入了这场纷争。
但你要相信,妈妈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林默的手电筒光柱在档案室里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货架最顶层的一个金属盒子上:
“那里还有个盒子,看起来是密封的,说不定里面有更重要的东西。”
林野搬来旁边的实验凳,踩上去取下金属盒子。
盒子是不锈钢材质的,表面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锁,锁孔是“影”字形状。
苏砚摸出身上的“影”字扣,刚靠近铜锁,就听到“咔嗒”一声,铜锁自动弹开了。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录音带,标签上标注着录音日期,从苏砚出生那天开始,一直到二十年前的5月17日——
也就是她三岁生日那天,母亲最后一次记录实验数据的日子。
最上面的一盘录音带标签上写着:“砚砚三岁生日,执念载体培育阶段性总结。”
苏砚拿起那盘录音带,指尖微微颤抖。她知道,这盘录音带里,很可能藏着关于她身世和实验的关键真相。
林默从背包里翻出一个便携式录音机,插上录音带,按下了播放键。
母亲的声音从录音机里传来,带着刚做完实验的疲惫,却难掩一丝温柔:
“今天是砚砚三岁生日,执念纯净度稳定在88%,适配度持续下降,掠夺派已经开始怀疑数据的真实性了……我必须加快计划,找到彻底让砚砚脱离实验的方法。”
录音的背景里,隐约传来设备运行的“嗡嗡”声,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苏兰,你最好老实点,苏砚是影缝实验的唯一希望,如果你再敢修改数据,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母亲的声音瞬间变得坚定:“我不会让你们伤害砚砚的,她是我的女儿,不是你们的实验工具!”
“女儿?”
男人冷笑一声,“你别忘了,苏砚能活下来,全靠影缝的实验技术。
如果不是创始人当年救下你难产的孩子,并用执念能量维持她的生命,她早就不在了。你现在的反抗,就是忘恩负义!”
“你胡说!”
母亲的声音带着愤怒,“创始人说过,实验的目的是修复,不是掠夺!你们根本不配继承影缝的理念!”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苏砚怔怔地看着录音机,脑海里一片混乱——
那个陌生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出生难道也和实验有关?
母亲当年难产,是创始人用执念能量救了她?
她转头看向母亲,想要一个答案,却发现母亲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身体微微摇晃,似乎被录音里的内容勾起了痛苦的回忆。
就在这时,阿夏突然指着相册的最后一页,惊呼道:“苏砚姐姐,你看这张照片!”
苏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相册的最后一页贴着一张被折叠了好几次的照片。
展开照片,里面是母亲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的合影,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容温和,背景是影缝的标志。
照片的背面写着:“与创始人合影,感谢他救了砚砚。”
这个男人,就是影缝的创始人?t苏砚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又看向手里的录音带,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里浮现:
她的出生、她的执念纯净度、她与影缝实验的渊源,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而相册背面那行被泪水晕开的字迹,“砚砚,对不起,妈妈也是身不由己”,后面到底还写了什么?
是关于她出生的真相,还是母亲尚未完成的计划?
苏砚握紧手里的照片,只觉得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多,而这些疑团的答案,似乎就藏在这个尘封的档案室里,等待着她一一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