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收服匈奴——边境安定（2/2）

人群骚动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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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雪停了。

三座临时营寨已在雪原上立起。关羽负责东营，专管东部各部族登记；张飞执掌西营，维持秩序防乱；黄忠坐镇中营，主持户籍造册与粮草分配。

岳飞在主帐中设宴，邀单于入席。

席间无酒，只有热奶茶与烤羊肉。岳飞亲手为单于割了一块肉：“往后，你为‘归义侯’，仍统本部，协理边务。如何？”

单于双手接过，声音哽咽：“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宴至中途，赵云步入帐中，抱拳道：“外围巡查完毕，未见异动。马超带人在十里内清剿残匪，已斩七人，余者逃散。”

“好。”岳飞点头，“明日开始，就地宰杀缴获牛羊，分给各寨熬汤御寒。另拟奏报送往燕京，请调仓粮北运。”

赵云应诺退下。

帐外风声渐起，火把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岳飞望着地图上那片刚刚标注完成的区域，久久未语。边境千里，战火终熄。

他唤来传令兵：“明日辰时，召集所有降部首领，举行授印仪式。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见，什么叫王道安边。”

传令兵领命而去。

这时，黄忠拄着弓走进帐来，脸色略显苍白，却仍坚持站着：“将军，今日共收编男女一万三千六百余人，牲畜两万余头。名册已初步整理完毕。”

“辛苦了。”岳飞递过一碗热汤，“坐下说。”

黄忠摇头：“还不忙歇。我问一句——那些不愿归附的零散部落，怎么办？”

“一个不留。”岳飞语气平静，“要么回来登记，要么视为叛逆，追剿到底。这片土地，不能再有第二个声音。”

黄忠点头，转身欲走，忽又停下：“还有一事。西营有个女人，自称是单于侄女，不肯入册，也不肯交出佩刀。张将军说让她关着，等您发落。”

岳飞眉头微皱：“明天再说。”

黄忠应了一声，慢慢退出帐外。

岳飞独自坐在灯下，看着案上那枚刚铸好的“归义侯”金印，指尖轻轻抚过印文。

外面传来脚步声，马超掀帘而入，甲胄未卸，脸上带着风霜之色：“将军，我在北沟发现一处废弃祭坛，里面有烧过的骨片和残旗——是他们以前祭天用的。”

“烧了它。”

“已经烧了。”马超顿了顿，“但我留了一块旗角。”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焦黑布片，放在案上：“我想，将来建碑的时候，能用上。”

岳飞看着那块破布，良久，嘴角微微一动：“好。”

帐外，巡夜士兵走过，铠甲碰撞声清脆可闻。

岳飞站起身，走到帐门，掀开帘子望出去。雪原辽阔，三营灯火连成一片，像是嵌在大地上的星图。

他正要放下帘子，忽然听见远处一阵喧闹。

紧接着，张飞的大嗓门划破夜空：“嘿！这丫头还挺烈！敢拿刀比划老子？”

岳飞回头，看向马超：“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