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匈奴反扑——激烈对抗（2/2）

黄忠咬牙站起，从背后取出仅剩的五支箭。他深吸一口气，搭箭上弦，瞄准敌军鼓阵。第一箭破空而去，鼓手胸口冒血，仰面栽倒；第二箭紧随其后，击中传令官脖颈，那人手中令旗坠地；第三箭穿透鼓面，木架崩裂，鼓声戛然而止。

匈奴阵中一滞。

关羽抓住时机，猛然挥刀：“随我——反冲！”

五百精锐紧随其后，逆着敌潮冲杀而出。青龙偃月刀如狂风扫叶，一刀斩断敌帅大纛，旗杆轰然倒地。数名将领上前阻拦，皆被一刀两断。

“关二爷杀进去了！”张飞看得热血沸腾，怒吼一声，“老子也不能闲着！”他提起蛇矛，带着亲卫直扑缺口，硬生生将溃退的士卒重新推回战线。

赵云率部迂回侧翼，趁敌指挥混乱之际，连续斩杀三名千夫长。马超则死守右山口，枪尖滴血，每一击必取要害。他回头看了眼主营方向，见岳飞仍在高台执旗不动，便咧嘴一笑：“元帅稳得住，咱们就死不了。”

战至正午，双方都已筋疲力尽。

蜀军箭矢耗尽，刀刃卷口，盾牌破碎大半。士兵们靠在尸体旁喘息，有人伤口流血不止，却仍握紧兵器。匈奴亦损失惨重，尸横遍野，冲锋势头终于被遏制。

岳飞站在高岗，令旗缓缓收回胸前。他看了一眼地图，又望了望北方烟尘未散的敌阵，沉声下令：“鸣金——后撤三百步，重整阵型！”

“撤？”张飞扛着矛走来，满脸不解，“我们刚占了上风，为啥退？”

“退是为了不乱。”岳飞目光如铁，“他们还有力气再冲一次，我们不能拼到最后一个人。”

关羽收刀入鞘，赤兔喘着粗气，前腿微微发颤。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低声道：“敌未溃，不可追；我未竭，不可僵。”

赵云整队归来，衣甲焦黑，肩头有道划伤。他默默检查身边士兵的武器，发现有人只剩半截刀，便将自己的备用短剑递了过去。

马超倚在岩石边，枪尖垂地，划出一道浅沟。他盯着敌军动向，忽然道：“他们在调兵，不是要退，是在换阵。”

黄忠坐在高坡，嘴角渗出血丝，却仍不肯下山。他数了数剩下的箭，只剩五支。他轻轻摩挲弓弦，喃喃道：“再来一波，够射三轮。”

岳飞环视众人，声音低沉却有力：“今天不分胜负，明天才是生死。”

张飞啐了一口血沫，扛起矛走向前线：“行，那就让他们明天也尝尝爷爷的厉害！”

关羽轻拍赤兔，望向北方：“此战，才真正开始。”

赵云站在阵前，取出怀中那片染血的小衣，看了一眼，重新塞进胸口。他握紧银枪，目光如炬。

马超用枪尖在石上刻下三个字：**未完待续**。

他一脚踢碎石块，任其滚入深谷。

黄忠搭上最后一支箭，对着北方虚引一弓。

岳飞举起令旗，尚未挥下——

远处地平线上，烟尘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