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四胞胎降——宫廷喜事（2/2）

消息传开，全宫震动。天还没亮，礼部官员已自发聚集昭阳殿前，司礼监紧急调出庆典仪仗，宫灯尽数点亮，红绸挂满廊柱。百姓听说贵妃一夜诞下四子，街头巷尾奔走相告，酒楼茶肆一片欢腾。

日出时分，诸葛俊换上明黄龙袍，怀抱四婴登临昭阳殿高台。百官列立阶下，抬头仰望。

他展开圣旨，朗声道：“四星共曜，乃天赐龙种，昭我大龙四海升平！自今日起，普天同庆三日，民间放灯，赦轻罪囚徒二十人，赏农户牛种千头，以应祥瑞！”

台下山呼万岁，声震宫墙。

一名老学士颤巍巍出列，低声奏道：“陛下，古有言，多胎为阴阳失衡之兆，恐……恐乱国本啊。”

诸葛俊低头看他，忽而一笑：“那你见过哪个乱国本的孩子，刚出生就会造反？”

群臣哄笑。

“朕只知道，晋国六十万大军都没挡住我，难道怕四个娃娃？”他环视众人，“他们不是灾，是福。是告诉全天下的百姓——这江山，后继有人。”

掌声雷动。

庆典持续至午夜。宫中设宴，百官轮番敬酒，连守门侍卫都分到了御赐酒肉。诸葛俊始终未离凤和宫侧殿，坐在司马梦床边，看她昏睡中嘴角微翘。

刘梦柔端来一碗参汤，递给他：“喝点，你也熬了一夜。”

“我不累。”他接过碗，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倒像是比我还紧张。”

“我哪是紧张。”刘梦柔坐下，“我是觉得……这一幕，像做梦。昨天我们还在谈赋税兵制，今天就在听四个小家伙哭。”

“治国要稳，生娃要猛。”诸葛俊咧嘴，“她司马梦打仗猛，生孩子也猛。”

刘梦柔轻捶他一下：“小心她听见。”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我听见了，怎么着？”

“醒了？”诸葛俊凑近，“感觉怎么样？”

“像被人用战锤砸过肚子。”司马梦想抬手，试了两次才举起来，指着四个摇篮，“他们……都活着？”

“活蹦乱跳。”他指着最小的女儿，“那个最能哭，像极了她娘。”

司马梦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笑容牵动伤口，眉头一皱，又疼得吸气。

刘梦柔连忙扶她躺好：“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我不说。”司马梦盯着孩子们，声音轻下来，“我就看看。”

三人静默坐着，窗外灯笼映红纱帐，摇篮微微晃动，四道细弱的呼吸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梦忽然问：“你说……他们会记得，他们的娘，曾经是个皇帝吗？”

诸葛俊没答，只是伸手，将摇篮轻轻推了一下。

木轮滚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