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蚁后出现(1/1)
“阿雪!”,外面的阴霾散去之后,尼亚终于能够说话了,她此刻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大喊着雪妮雅。
“额啊!!!!!”,因为此时的雪妮雅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声,这让远处的尼亚都听得心疼不已,可是,两个人却都仍然被牢牢地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阿雪,你还好吗?阿雪!!!”,尼亚不断地嘶吼着,她能感觉到雪妮雅的灵力正在慢慢地流逝着,而雪妮雅则已经完全无法说话了,任凭尼亚怎么呼喊她,她都已经回答不了了。
“回答我!”,洞穴中,大王明显愤怒了,他并没有向前走去,而是怒斥着那位神明,但神明却没有回应,大王知道拖下去不是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快步的走去,这个走路的方式就明显带着气,大王可不希望自己的同伴,尤其是雪妮雅受到一点点的伤,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雪儿,已经瘫痪了……
“额啊啊!!!!!”,洞穴中回荡起了雪妮雅痛苦的声音,大王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的嘴唇变得煞白,显然是被吓住了,“知道吗?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随后神明的声音再次的出现了,她将刚才雪妮雅痛苦的哀嚎声音传达给了大王,“如果你再不快点过来,我就让这小妞死的非常难看!”,神明的警告声尖锐无比,这让大王的思绪完全乱了,一片空白,机械式的快速向前方赶去,但是,没走几步,就摔倒了,他的全身都已经麻木了。
“阿雪……,我保护不了你,我真不是个东西……坚持住,等我回来……”,大王断断续续的整理着思路,随后稍作休息,抹了抹眼睛,“急什么!”,此时大王的情绪从悲痛转化为了愤怒,“神明连一分钟都等不起吗!”,他想起了在二星的时候,二星的嘉宾百合在台上说过的话,“所谓的人类,连十分钟都等不了”,而现在,所谓的生命居然连一分钟都不给他,他快彻底被激怒了,肾上腺素已经开始遍布全身,每走一步,都重重地踩着地面发出响声,在整个洞穴中回响着,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到了!”,大王咆哮着,走到了一处灯光渐渐变亮的地方,瞬间就像是桃花源记一样,豁然开朗,原本不大的洞穴已经走到底,一处空旷地带显现了出来,四周的墙面上布满了各种真菌,真菌上都是蚂蚁在劳作着,而在大王的身前,两只比自己还高大的大型兵蚁正举着手中的镰刀对准了自己,在它们两个的身后,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生物,但并挡住了,看不清楚,但大王知道,这个生物,就是所谓的神明。
“哟,果然像啊”,说话间,两只兵蚁扯开了脚步,让那生物可以直面着大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此时大王才看清,这是一只巨大的蚁后,她身躯如移动小山,黑褐相间的几丁质外骨骼泛着金属冷光,布满细密刻纹。头部心形,三只眼瓣嵌在额间,巨大复眼闪烁猩红光泽,锋利颚齿开合间发出咔咔脆响,椭圆腹部占据身躯大半,半透明外壳下可见卵粒如珍珠般蠕动,六条粗壮长腿带着倒刺,支撑躯体时震得地面轻颤,头顶细长触角灵活摆动,背部残留退化翅翼,周身萦绕着威严又诡异的气息。
“你就是神明?”,大王反问着蚁后,蚁后正躺在一个巨大的温床之上,而她的身上却有些深红色的血斑,触角缓慢的飘动着,两只前足也似乎有气无力的摆动着,后足更是一动不动,就连大王都能看得出,她身负了很重的伤势。
“还敢对我无礼?”,蚁后艰难地动了动她的前足,指着眼前的大王,此时两只兵蚁迅速爬到了大王的左右边,随时准备控制住大王。
“无礼?那无端伤害我的同伴叫做什么?”,大王没有退缩,“一副请君入瓮得逞的态度又算什么?”,大王没有在意旁边两只巨大的兵蚁,虽然它们的前足刀锋离自己非常的接近,那股锋利的气息如果换做是通常的大王,老早就要双手抱头逃跑了,可是,大王知道,现在面对眼前的神明,哪怕有一点点的示弱,后果都会万劫不复。
“哟,性格倒是差好多啊,还是说我老了,跟不上节奏了呢”,蚁后阴阳怪气的说着,“这是我尊贵的客人,下去!”,蚁后屏退了左右边的兵蚁,“来,夫君,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蚁后的话着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星球的女性都是那么滥情的吗?见到男人就叫夫君,还专门戕害自己的手足同胞,真是搞笑,神明的层次连我们人类都不如了吗?”,大王没有走过去,而是义正言辞的教育着眼前的蚁后。
“哎,玉儿好伤心……”,蚁后叹了口气,她并没有因为大王的数落而生气,而是叹息了起来,随后一股浓烈的青烟从蚁后的身体中冒了出来,大王心想着,怕是要谋害自己了吧,这是莫名其妙的神明,随即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闭上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大口了,身怕立即就会晕死过去,“看来女人呐,老人就没人疼了”,蚁后继续说着,不过这点倒是,这话不完全对,因为人只要老了,就没人疼了本来就是现实问题,脱离了社会的人,即使不老,也一定是会被嫌弃的,所以现在的社会,很少有全职主妇的,这个称呼都快要绝迹了。
过了不久,浓烟散去了,大王感觉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位美丽女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女子应该就是蚁后吧,她身形单薄,穿着深色的丝质连衣裙,乌发凌乱地铺散着,肌肤白如冷瓷,却泛着病态青白,颈侧缠着的素色绷带渗着淡淡红痕。眉峰微蹙,长睫如蝶翼轻颤,似在梦中忍受隐痛,干裂的唇瓣泛着浅粉,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纤瘦的手腕露在被外,脉络清晰如淡蓝蛛网,整个人如遭霜打后的白梅,脆弱破碎却依旧难掩清丽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