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守护的重量(1/2)
那一夜,阿生睡得很不安稳。
他看着王婶偷偷将藏起来的最后一点米倒进锅里,又看着阿月把自己碗里的几片肉,悄悄夹给了他。他吃下的每一口饭,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灼烧着他的心。
他不想再吃闲饭了。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疯狂地滋长。
天还未亮,窗外依旧漆黑一片,只有几声零星的犬吠。他便悄悄地起了床。
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疼,但他咬着牙,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了院子里。
那把旧斧头,静静地躺在木桩旁,仿佛在嘲笑他昨日的无力。
阿生深吸一口气,再次握住了冰冷的斧柄。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举起。他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回想那种挥动重物的感觉。他的身体很陌生,但他的灵魂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亿万次挥剑的肌肉记忆。
那不是劈柴的技巧,而是一种……对力量运用的本能。
他再次睁开眼,眼神变得不一样了。那不再是茫然与虚弱,而是一种专注。
他调整呼吸,双脚微微分开,身体下沉。这个姿势,是他无意识中摆出的,却奇异地让他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一点。
“喝!”
他低喝一声,再次挥动斧头。
这一次,斧头没有再偏。它带着一道沉闷的破风声,精准地劈在了木桩的中心!
“咔嚓——!”
一声清脆的巨响,那根需要大山劈上十几斧的粗大木桩,竟被他从中间,一分为二!
巨大的力量顺着斧柄反震回来,阿生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整个人再次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但他没有摔倒。他稳稳地站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那两半光滑的木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斧头,眼中充满了震惊。
我……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阿月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准备给阿生擦洗。当她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到了那个本该在床上静养的男人,正赤着上身,在清晨的寒风中,手持斧头,站在一分为二的木桩前。他身形虽然消瘦,但那挥斧的瞬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与力量感。
“阿生……你……你怎么下床了?”阿月又惊又喜,又带着一丝责备,“你的伤还没好!”
阿生转过头,看到阿月,脸上露出一丝有些笨拙的笑,他指了指木桩,又指了指自己,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喘气太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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