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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家穷子无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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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婶听到儿子心里还是牵肠挂肚的,“妮子,你真不帮衬你弟?你可就这么一个亲弟。”

“娘,我都知道你会说这话。娘,救急不救穷,小弟他和爹没什么两样。”邹婶吓一跳,儿子怎么会跟他死鬼爹一样?小雁笑了,“娘,你不了解你儿子,你儿子和爹什么都一样,他有一点比爹更狠、更自私!”邹婶瞪着眼睛看着小雁,怎么就是口无遮拦?家丑不可外扬!小雁知道娘的性子必须得说明白,“爹在农村没什么见识,文化程度也没有,爹还知道害怕,怕一切有能力的人,哪怕农村妇女就大玲婆婆他都怕,谁要打爹比爹凶的爹都怕。小弟不是,他自以为自己读过大学,有文化、有知识、狂妄自大!……”

“胡说!你弟胆小,怕他媳妇、怕他岳母,见他岳父腿都打哆嗦,那个唐老板他也怕。”

“娘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怕唐老板?我听大玲姐说过当时事情经过,刚开始小弟也不怕唐老板,跟唐老板犟嘴,是唐老板太狠了,把小弟打狠了打怕了,他才怕唐老板,这一点他和爹一点都没有二样。要说有的话,他没有爹有眼力头,爹知道强人面前要怂别硬拧着,否则自己肯定要吃亏。”邹婶听着好好想了想,当年小根就是跟唐老板吵吵,被唐老板打狠了打服了。“可你弟怕他媳妇。”

“娘,就小弟那怂人,谁会看上他?只有弟妹那样的傻姑娘才会看上,就现在,弟妹要是有个稍微好一点的男人在她面前晃悠都能把她晃走了。小弟是懒又没毛病?小弟是懒,但不是十分“二青头”,有个女人给他带孩子做饭还陪他干活,干嘛不要?不要?!自己带孩子洗衣服做饭?小弟是懒是坏,还不至于痴成那样。”

邹婶一想这话也有道理啊?“那你弟好歹是个大学生,你照顾照顾他,给他一份好工作,他们日子也好些。”邹婶心里再恨李叔,儿子可是自己亲生的。

“娘,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小弟这大专生是你花钱堆的买的,他本人狗屁什么不会,就会玩游戏刷视频。”

“就算他这大学生不顶用,还有好多人只有初中小学的,人家不照样行吗?”

“这话对!娘,我那大伯子就是初中毕业,二伯子初中还没毕业,人家照样领导集团公司。”邹婶一听是啊!何况你弟还是大学生,你扶他一把呗?“娘,关键是这个人!这个人他要自觉主动才行!他要有自觉的心!要有主动的心!小弟根本就没有!小弟有一个随心所欲的心,对着自己脾气的就刷刷视频、玩玩游戏,别的你看他可有一点点上心?他光想着要有一大波钱来,这不叫有心,这叫狂妄!我那大伯子主持财务和纪律,人家到处都留心人家公司怎么管理的,人家每天一大堆事,人家年轻时还自学财务,人家当年学习的笔记三十年了还在。”邹婶大吃一惊看着妮子,三十年前的笔记还在?自己上个月的事、这个月就不清楚了。“娘,这手稿我还见过,那真是走哪都记都学,走哪弄一片纸这好那好这坏那怂密密麻麻记一页子纸,我注意什么,哪办错了,人家都记着,回头再整理,现在有时还翻出来看看。小弟呢?你生病时在医院让他陪床,他干啥了?不分白昼黑夜刷视频玩游戏,那是手机电池质量不好,手机要充电,手机要是不用充电他能天天能玩,不要睡觉都行,他平时学什么了?看着说话挺能说,都是歪理,凡是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同意他的话。他跟唐老板沟通不也是吗?唐老板可甩他?把他打的多狠?就这!他还不长心、不长记性、不知道怕,还跑上海来跑我以前工厂闹事,娘你知道不知道?当时小弟肚子全青了,大夫说,差一点肠子就断了,他就死了。”这话把邹婶吓坏了,邹婶知道儿子回去身上不好过、人不好过,没有知道也没想到那时那么凶险?“娘,你以为弟妹她娘那么厉害?哼!”小雁轻笑,接过宁嫂的盆和娘一块洗着手擦着炕,“娘,是他爸的一个朋友一直在背后帮衬,王海王总认我这个半个老乡,他是阜阳人,主要还是他爸和王总处的好。王总背后安排好又让他夫人刘姐去点拨弟妹她娘,弟妹她娘确实也行才把事情解决了。这次小弟的债拖了大半年,唐老板就是不行不依,弟妹她娘找到刘姐,王海王总亲自去的淮北把这事解决了,小弟他们才拿到欠条拿到房产证。小弟这几年一直在唐老板手下,他要有本事他怎么就解决不了这事?不还是没本事?认识的人没有一个愿帮忙、有能力帮忙。”娘俩忙好一切坐在炕上边喝茶。

邹婶无奈,“我就想着你弟老叫累辛苦,你男人开那么大公司,在哪里都能给他安排个好活。”

“娘,以前他爸公司里有家人亲戚在里面工作,差点酿出滔天大祸。就那个小弟认识的所谓朋友老徐,就是于家媳妇孙敏安排去的,目的就是要害我。”邹婶傻了,什么跟什么?这乱糟糟的?“于家和宋家两家姻亲,于家以前的小妹就是他爸第一个老婆,他爸和她有三个孩子只有一个女儿活着,别的全不在了,于家后娶的女人孙敏心狠手辣,要谋夺整个集团公司,挪用公款贪污腐败造成公司震荡,幸亏他爸一群人奋力拼搏才挽回过来,到现在我们还欠一大批钱。我和王姐上午说的高利贷的事就是,我只有先还高利贷,像王总这还有他爸熟的好友钱都没有还。你说他爸他们会用亲戚了吗?要用也是真有本事是个正直的人才会用。小弟有什么本事?被孙敏派的人喝过来喝过去,都不顾他生死,肚子全青了还让他去闹,首先小弟不识大是大非吧?小弟不知事情轻重吧?小弟不知道眉眼高低吧?小弟不知道他自己身体状况?还敢去上海?就算小弟知道身体不好,他不敢违拗那个所谓的朋友吧?娘你一直说小弟是我亲弟,小弟把我当姐姐了吗?你们不知道事情什么样,其实你们应该知道,可惜你们脑子不够用,那小弟该知道吧?他有什么资格把我卖给唐老板?唐老板会怎么对我他全不问,全听他那朋友的,我是他亲姐吗?我都不如他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好!就算孙敏厉害!那小弟这人可有本事?没有!我听大玲姐说,大舅让小弟贴了一下甆砖以后再也不用他了,小弟在唐老板那好歹也干了小四年,再笨也不会不会贴吧?小弟根本不用心学,又懒又不钻研又不悟,这贴个普通点甆砖又不是贴高尖端一幅画?你说这人你能怪大舅不给他活?唐老板不给他高工资?”

邹婶听着一下子瘫了没劲了,这小子太不长劲了,太不用心了。“妮子,你要不帮你弟,你弟一辈子都不好过。”

“娘,小弟一辈子不好过太正常了。”邹婶听着愣了。“小弟年轻时幼年时都不努力学习,又不愿下苦,他怎么会有好日子?就说他爸和他大哥二哥他们,他爸小时候家也穷,他家是山民,山多地少,我公公婆婆勤勤恳恳,养他们兄弟四个不容易,他爸第一次结婚时两百块钱彩礼都拿不出来。”

“啊?!你结婚录像我看了,不是弄的挺好?”

“我那时候他爸已经生意小有成就了。他和他第一位妻子结婚时就背一床被子夫妻俩几件衣服,怀揣老公公借来的一千块钱就出去闯天下了。他爸吃了多少苦?就昨晚睡这炕,他爸说你听到了吧,他爸当兵时睡过炕,这说明他爸在北方或者边疆当的兵,那条件能好吗?这苦你让小弟试试?贴甆砖我也干过,我那时候还小,我也干过,没什么花样,小弟用心了吗?卖力吗?既不用心又不卖力,手艺稀松不正常吗?他要再这样下去,就跟爹一样,谁也不愿意带他干活,那他的日子能好吗?怎么能好过?天理不容啊!”

邹婶又一次无语了,这小子在一起干过活是知道的,原先以为他是大学生,干贴甆砖的活他委屈,所以干的不情不愿的,合着他就是不行。是啊?想想这些年,哪件事他干的都不行,上大学是自己替他操心忙,考了三年才考上大学,回来应聘工作一直没有合适的,这些年处理的事也不行,自己待这几年光知道问自己要钱来着。邹婶思虑来思虑去儿子这些年真是不行,连放牛的放羊的儿子都不如,更别说王总的儿子海军了,人家领导着公司这那那么多事,公司还在扩大,自己这儿子给自己打电话就是要钱,还嫌自己给的少了,还要自己多拿钱,还要自己问她姐要钱。自己身体不好全靠女儿张罗弄的好药,自己才过了几年舒坦日子,小雁这妮子对她弟一点好感都没有,看来就是不帮她弟了。

邹婶唉声叹气小雁看在眼里,小雁品着茶也给娘倒了一杯。“娘,还操心你儿子?”邹婶品着茶,怎么着不好也是自己的儿子。“娘,先顾好你自己吧,你这几年不在淮北,你自己少操多少心?你这身体望着望着好了吧?那时在淮北,你看你瘦的憔悴的?瘦的跟麻杆似的还又黑又瘦,都颤歪歪颤抖抖的,那风要大点你都能被刮跑了。”邹婶听着无语了是那么个情况,那时候就不知道怎么过成那样?“娘,就咱娘俩,你自己说,你提心吊胆的这怕那怕从汪师傅那里要点钱,小弟可高兴你了?没有吧?”邹婶一下更是哀伤,那小子就是一点没高兴,怎么着他都不满意,嫌自己啰嗦、嫌自己碍手碍脚、嫌自己不多要点。小雁都不用再问都知道自己猜的对。“娘,小弟不高兴还嫌少了。”邹婶抬头看着女儿是这么个情况。“弟妹怕是也没少嫌你啰嗦?”邹婶听着都要掉泪,那时候自己委曲求全自己不落好都怨自己。“爹怕是高兴坏了?又有吃又有喝还有钱,还不用干活了?”邹婶忙着用手抹着眼泪,哪讲的?!还嫌自己笨要不来更多的钱,动不动就打自己一顿,吵骂都是家常便饭,小雁把纸巾盒递给了母亲。“娘,还是那句话,救急不救穷!爹没有眼光没有本事,人又懒还好赌,家穷正常!小弟和爹一个怂样,他比爹更恶更毒!娘,我猜一下,你被爹打伤了小弟根本没有去看你,有心去问问你,‘娘,你可好点?’这是亲儿子吗?只怕一个不认识的在你旁边都会伸手帮你一把,那小子是你亲儿子啊?连像路人一样恻隐之心都没有,他受穷不是应该的吗?”

邹婶抹了泪平静心绪,“他老跟我说他日子过的苦,现在又添一个孙子,可我一月不多才三千多点,我每月都给他寄两千,他总说不够,我不留上一千,万一有个什么急用钱,我还得问你要?”

“娘,我猜,小弟没少在你跟前说让你问我要钱吧?”邹婶抬眼看了一下小雁,小雁明白自己猜对了。“娘,小弟就是你太惯他了,你也不会教育他,爹就什么也别指望了。娘,所有的动物小的时候父母精心呵护,教他们捕食生存,一旦大了父母会把小动物轰出家门。人也应该一样,小弟小时候你抚养他长大虽然没教育好,到时候了应该把他轰出家门,不要再去帮他了,小弟这人还依赖性很强,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要父母给父母帮?父母有父母帮可以,父母都没有帮什么?”

“我是他娘啊,看他搞那样?穿的破破烂烂,累得那老巴巴的样娘心疼,他比你还小啊,可看着比泽儿他爸爸还显老。”

“娘,这个没有办法,他爸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看着我都做不到,我是非常佩服他的。就这喝酒他爸戒了,他爸以前也能搞一斤。”邹婶大吃一惊简直瞠目结舌,自家那死鬼老头让他戒酒?!那他还不杀了自己?!这话说也不能说,提也不能提。“他爸以前抽烟也戒了,”听着这话邹婶更是吃惊的不得了,自家那死鬼老头要让他把烟戒了?那他还不拿刀劈了自己?要他戒烟?天崩地裂都不可能戒了烟。“坚持锻炼身体,没空工作之余抓紧时间在办公室做,一字马,就是两条腿在一条直线上,我是做不了。”一字马?!邹婶这两年听到了不少新名词,这个知道,就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自己跑都不行,只好走,长时间走也不行,自己的腿都抬不到凳子上,炕都是爬上去的。“娘,人家有成就肯定很努力啊?怎么可能玩手机怕干活就有成就?你让小弟不玩手机那是要了他的命,他爸说他年轻刚结婚那会和囡囡妈妈就搭一块板睡觉,白天还收起来;为了跑业务希望和人家做成生意买火车站票,没地站都站到火车卫生间里,一站好几个小时,有时十几个小时,腿都僵了腿都肿了,你让小弟试试?”邹婶没了底气,这些儿子绝不会干的,自己要说吃点苦儿子能跳起来叫嚷不行。邹婶心里也听明白了,妮子还是坚持不照顾他弟,不照顾那儿子还是要遭罪。“娘,古语说,“家穷子无用”!你想想,我们家穷是不是爹没用?!不挣钱还赌钱?!懒!怕苦!怕累!还不想干活!他爸家也穷,他爸吃苦耐劳肯钻研肯学习,现在他早晨六点不用闹钟准时就起床,忙泽儿吃喝送幼儿园上班,上班不是坐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那是一大堆的事需要他爸处理商量决定,晚上到家,再累都带泽儿玩几个小时讲故事,人家的钱是自己辛苦挣来的。这次说的是他休假,可他来之前他都安排好了,一方面让我和你好好聊聊待待,他自己呢找王总安排要想和这边签订个合约,准备采购一批大米好给工人发福利。他爸手下人才济济工人都几十万,你不把这些人考虑好,他们还能跟你干吗?没有工人没有中层领导,那董事长就是光杆司令,什么事也干不了。”

邹婶真不知道泽儿他爸爸管着那么大的一片事,几十万工人?王总这边包括酒店各个工厂也没十万工人呐?!……

泽儿午睡醒了哭闹着,“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宁嫂自己衣服都没穿好抱着泽儿,“哎呀,你爸爸出去有事了,早上你不是送你爸了吗?好了,好了,到你妈那去。”宁嫂边哄边劝拿着泽儿衣服抱着过来,“好了,好了,你妈在这呢。”宁嫂把泽儿放小雁身上。

小雁抱着儿子哄着一边为儿子穿衣服,“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怎么了?睡觉吓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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