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冷王独宠:神医王妃她又A又飒 > 第149章 游历天下,山河如画

第149章 游历天下,山河如画(2/2)

目录

“有些像,又有些不同。”南宫烬望着跳跃的篝火,目光悠远,“北境更冷,风如刀割。但同样的辽阔,同样的……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也让人忘却许多烦恼。只是那时,心中装着家国,装着责任,看这风景,也带着三分警惕,七分沉重。不像现在,身边有你,心中无事,眼中所见,才真正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美。”

他们在敦煌停留了许久,惊叹于莫高窟壁画与雕塑的瑰丽神奇。苏清颜以医者的角度,研究壁画中古老的医药、养生图示;南宫烬则以将帅的眼光,审视那些经变画中描绘的战争、仪仗场景,与当世相互印证。他们还跟随商队,深入了西域腹地,见识了风格迥异的异域风情,品尝了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浓烈的马奶酒,以及甜得腻人的葡萄干和哈密瓜。

第三站,风雪塞外。

离开西域,他们转向北方,在一个初冬,抵达了与北境蛮族接壤的边陲小镇。这里比北境大营更靠北,气候也更为酷寒。朔风如刀,卷着雪沫,打在脸上生疼。镇上居民不多,多是世代居住于此的边民和少数往来互市的商人,民风极为彪悍淳朴。

他们租下镇子边缘一户牧民闲置的土坯房,房子低矮但结实,带有烧得热烘烘的暖炕。南宫烬很快便融入了当地的生活,他换上厚实的羊皮袄,戴上狐皮帽,骑着马,与镇上的牧民一同去放牧,在雪原上纵马奔驰,呼喝之声,中气十足,丝毫不逊于年轻小伙。他甚至学会了挤马奶、打酥油,虽然动作笨拙,常惹得主人家发笑,却也乐在其中。

苏清颜则发挥她的特长,在镇上开了一个小小的义诊摊。边地苦寒,缺医少药,她的到来,简直是天降福音。无论是牧民常见的风湿骨痛,还是孩童的急症,或是妇女生产时的疑难,她总是耐心诊治,妙手回春。她用的药,有些是就地取材的草药,有些则是从她不离身的“百宝囊”(灵药空间的掩护)中取出。很快,“会治病的神仙婆婆”的名声便传遍了小镇乃至周边部落。前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苏清颜来者不拒,分文不取,只收些鸡蛋、奶疙瘩之类的谢礼,与边民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南宫烬有时会陪在她身边,帮忙维持秩序,或是用他学来的几句生硬的蛮族语言,与前来求医的异族牧民简单交流。更多的时候,他会在苏清颜义诊结束后,牵着马,接她回家。两人踩着厚厚的积雪,听着“嘎吱嘎吱”的响声,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慢慢走回他们临时的家。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屋里,阿福(老仆)已经烧热了炕,炖好了热腾腾的羊肉汤。

夜晚,是他们最温馨的时光。屋外北风呼啸,雪落无声。屋内,暖炕烧得正热,红泥小炉上煮着奶茶,香气氤氲。南宫烬会拿出他在市集上淘来的、有些走调的胡笳,试着吹奏简单的曲调。苏清颜则就着油灯,整理她白日看诊的笔记,或是将她新认识的草药仔细描绘下来。有时,他们什么也不做,只是并肩坐在炕上,裹着同一条厚厚的毛毯,听着风声,看着跳动的炉火,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温度,便觉岁月静好,此生无求。

在这里,他们真正体验到了何为“家”的温暖——不是高堂广厦,不是锦衣玉食,而是一处可以遮风挡雪的屋檐,一个彼此相依的怀抱,一碗热汤,一盏暖灯,以及那份融入当地、被人需要、也付出关怀的踏实与满足。

之后的旅程,更加随心所欲。

他们入蜀,领略“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险峻,也被“天府之国”的富庶与悠闲所感染。在都江堰,苏清颜惊叹于古人治水的智慧;在峨眉金顶,他们携手看云海翻腾,佛光隐现,心境空明。

他们下岭南,感受迥异于北方的湿热气候与繁花似锦。尝遍了荔枝、龙眼、芒果等奇珍异果,也见识了渔民的水上生活,听懂了咿呀的粤语小调。苏清颜对岭南丰富的草药资源产生了浓厚兴趣,停留许久,采集标本,与当地土医交流,受益匪浅。

他们东临沧海,在舟山群岛,看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租一艘渔船,随老渔民出海,在晨曦中看日出东方,金光万道染红海面;在夜色里,看渔火点点,与天上繁星交相辉映。他们品尝了最新鲜的海味,从简单的白灼虾蟹,到复杂的海鲜羹汤,苏清颜甚至饶有兴致地向渔家女学习如何烹制地道的“咸齑大汤黄鱼”。

他们还曾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向西而行,见识了更多异域的风土人情。高大的清真寺,喧闹的巴扎,穿着艳丽纱丽的舞娘,留着浓密胡须的商人……世界在他们面前,展开了更加丰富多彩的画卷。苏清颜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各种新奇的知识,从异域的医药、天文,到建筑、织物图案。南宫烬则更关注各地的军事布防、民情风俗,虽已远离朝堂,但半生形成的习惯,让他不自觉地以战略家的眼光审视一切。

他们的足迹,越行越远,但心,始终紧紧相连。旅途中有旖旎风光,也有风餐露宿;有新奇见闻,也有思乡时刻(思念京城的孩子与亲友);有平和宁静,也曾遭遇过自然的险阻(如暴雨、山洪、沙漠风暴)与人心的险恶(如黑店、劫道)。但无论遇到什么,他们始终携手并肩,共同面对。南宫烬是苏清颜最坚实的依靠,为她遮风挡雨,排除万难;苏清颜是南宫烬最温暖的港湾,用她的智慧、医术与无微不至的关怀,抚平他旅途的疲惫,治愈他偶尔的伤病。

他们的爱情,在漫长的旅途中,没有被岁月磨平,反而如同陈酿的美酒,愈发醇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晓彼此的心意。他们谈论过去,谈论现在,谈论沿途的见闻,谈论对孩子们的思念与骄傲,也谈论那些深藏在彼此心底的、关于“夜凰”与“归墟之门”的秘密与思考。他们分享着彼此的每一分喜悦,分担着彼此的每一丝忧愁。他们不仅是夫妻,更是知己,是战友,是灵魂的伴侣。

这一路,他们救济过贫病,惩治过恶霸,调解过纷争,也传授过一些简单的医药知识、农耕技巧。他们从不张扬,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但那些受过他们恩惠的人,会记住这对慈祥而神秘的老夫妇。他们的故事,如同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散在大周的各个角落,成为当地人口中一段段温暖的传说。

岁月,就在这车轮马蹄间,在这山川湖海的更迭中,静静流淌。不知不觉,青丝染上了霜华,矫健的步伐变得有些迟缓,但他们的眼神,依旧明亮,他们的心,依旧年轻,他们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热爱,从未减退。

游历天下,山河如画。而这幅壮丽画卷中,最美的风景,从来不是奇峰险壑,不是大漠孤烟,不是江南烟雨,而是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经历什么,始终紧紧相握的那双手,和彼此眼中,从未改变过的、温柔而坚定的光芒。

他们的旅途,还在继续。下一站,或许是更南的烟瘴之地,或许是更北的冰原雪国,或许是更西的陌生大陆……但无论去向何方,有彼此在侧,便是心安处,便是人间至美之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