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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针对破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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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是高速旋转的陀螺,是冰与火的淬炼。我们被迅速纳入国家队的训练体系。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六点出早操,然后是早餐、上午的专项技术训练、午餐、午休、下午的体能或战术训练、晚餐、晚上的治疗放松或理论学习,日程精确到分钟。

训练量巨大,强度极高。分管各项目的教练都是国内顶尖的专家,要求严格,一丝不苟。陈启的爆发力被肯定,但他的途中跑技术被指出不够经济,摆臂幅度过大,消耗多余能量。杨小山的心肺数据被反复研究,队医为他制定了详尽的监控和用药方案(在严格规定范围内),但也直言不讳地告诉他,他的天花板可能比其他人低。其他队员也在技术细节、体能短板等方面被指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起初的几天,队员们有些无所适从。习惯了煤渣路的自由和“野蛮生长”,突然被套上“科学训练”的缰绳,处处是规范,时时有数据监控,每一个动作都被分解、纠正,让他们感到束缚甚至挫败。陈启在一次技术改进课上,因为一个摆臂细节反复被要求重做,烦躁地差点摔了手中的矿泉水瓶。杨小山面对复杂的监控设备和一大堆医学名词,脸色更白了。王海则在一次新的核心力量训练中,因为动作不标准被教练点名,这个沉默的汉子脸涨得通红。

更令人难受的,是一种无形的隔阂。其他队伍的队员大多来自各省市体工队或知名俱乐部,彼此之间或多或少有交集,训练间隙说说笑笑,谈论着最新的跑鞋科技、国外的比赛见闻。而我们的队员,往往聚在一起,沉默地喝水、拉伸,显得有些孤僻。偶尔有好奇的队员过来搭话,问起他们的训练经历,听到“煤渣路”“自己做饭”“教练是植物人醒过来的”,表情会变得古怪,敷衍几句便走开。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优越感和距离感,比直白的嘲讽更伤人。

赵小雨的轮椅,成了基地里一道独特的,也略显刺眼的风景。起初,有管理人员委婉地提出,非运动员进入某些训练区域“不太方便”,但在我和田教练的坚持下,加上她确实能提供极具价值的战术数据分析(她很快用一份对主要对手的详尽分析报告,让分管教练刮目相看),她被默许留在场地边。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些好奇、同情,甚至略带怜悯的目光,这让她更加沉默,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数据分析和战术推演中,仿佛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和写满数据的笔记本,是她唯一的铠甲。

真正的冲突,发生在一次混合分组对抗训练中。男子1500米项目,陈启被分在实力最强的一组,同组的有国内该项目的顶尖好手,包括来自宏图俱乐部、目前风头正劲的种子选手孙皓明。

孙皓明是陈明近年来力捧的新星,天赋出众,技术全面,成绩稳定,是国内冲击奥运奖牌的重点队员。他身材匀称,相貌英俊,带着一种经过精心包装的、阳光自信的气质,与陈启那种带着草莽气息的凌厉截然不同。训练中,他显然对陈启这个“煤渣路来的野路子”不怎么看得上眼,几次在并道时,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挤靠陈启,动作隐蔽,但经验丰富的人都能看出门道。

陈启起初忍着,按照我的嘱咐,尽量避开正面冲突,专注于自己的节奏。但在一次弯道争夺位置时,孙皓明的一个肘部小动作幅度稍大,顶了陈启的肋部一下。陈启闷哼一声,节奏被打乱,差点失去平衡。

“注意动作!”场边的教练喊了一声,但并没有明确指向谁。

陈启稳住身形,看了孙皓明一眼。孙皓明回以一个看似无辜、实则带着淡淡挑衅的微笑。

下一圈,陈启开始发力。他没有用蛮力去挤撞,而是利用自己后程加速能力强的特点,在直道末端突然提速,强行从外道超越。孙皓明显然没料到陈启在刚刚被干扰后还能爆发出这样的速度,下意识想封堵外线,但陈启的步幅极大,第一步就卡住了半个身位,第二步彻底完成超越。超越的瞬间,两人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刮擦。

训练结束,孙皓明脸色不太好看。在放松拉伸时,他走到陈启旁边,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到:“跑得不错啊,野路子也有两下子。不过,比赛不光靠猛冲猛打,还得懂规矩。有些位置,不是你想抢就能抢的。”

陈启正在压腿,闻言动作顿了顿,头也没抬,声音平静却带着刺:“规矩?在跑道上,实力就是规矩。煤渣路教我的规矩很简单:谁快,谁在前面。想让我懂别的规矩,先追上我再说。”

孙皓明的脸沉了下来,周围几个和他相熟的队员也围了过来,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怎么回事?”分管1500米的何教练走了过来,脸色严肃。

“何教练,没什么,交流一下训练心得。”孙皓明立刻换上笑容,“陈启兄弟后程能力确实强,我得好好学学。”

何教练看了看陈启,又看了看孙皓明,没再多说,只是强调了一句:“训练中注意动作规范,避免不必要的身体接触。你们的目标是奥运赛场,不是在这里争一时长短。”

冲突暂时平息,但梁子算是结下了。训练场上的竞争,从单纯的成绩比拼,掺杂进了更多复杂的东西。陈启他们能明显感觉到,来自宏图系(孙皓明以及另外几个与宏图俱乐部关系密切的队员)若有若无的排挤和针对。比如分组训练时被有意无意地隔开,比如某些训练资源共享时的“滞后”,比如更衣室里一些意有所指的闲言碎语。

“教练,他们太过分了!”一次训练后,陈启忍不住抱怨,“明明那个按摩机空着,非说有人预约了,转头就让孙皓明他们的人用。还有,队里发的那个新型能量胶,我们总是最后才拿到,都快过期了!”

杨小山也低声道:“何教练好像……有点偏向孙皓明。我的技术动作被说的问题一大堆,孙皓明同样的毛病,他就轻轻带过。”

王海没说话,只是用力拧着手中的毛巾。

我听着他们的抱怨,没有说话。田教练蹲在旁边,闷头抽烟,烟雾笼罩着他皱纹深刻的脸。

“觉得委屈了?”我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气盛、带着不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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