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刘宏之死(1/2)
甄逸见此场景也是垂泪:“姜儿一路小心,万事听伯玉安排!”
陈珩对甄逸及甄俨最后拱手:“岳父,兄长,放心。路线都已安排妥当,沿途皆有接应。我等这就出发,经兖州、徐州,走广陵渡江。”
甄逸重重点头:“一路小心!”
陈珩扶着甄姜登上马车,自己翻身上马。
陈珩低声对典韦说道:“子韧,我们出发,保持警戒,遇事以最快速度脱离,不必纠缠。”
典韦也是轻声地回道:“诺!”
车轮滚过路面,只发出沉闷的声响。一行人如同融入夜色的暗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毋极,向着南方,向着未知但充满希望的未来,疾驰而去。
马车内,甄姜轻轻掀开车帘一角,回望了一眼毋极县模糊的轮廓,眼中虽有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决然与期盼。她知道,她的人生和家族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
陈珩带着甄姜,还有甄家大量的细软,虽然是一日不敢停歇,但还是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才赶回秣陵。
陈珩第二日就和甄姜办了一个简单的纳妾仪式,就把自己麾下的将军以及谋士请过来喝了一顿酒,还给麾下的士卒也发了一点喜钱。
婚礼过后陈珩立刻让刘先在秣陵城中给甄家划出一片区域,当时陈珩带着甄姜离开时,甄家那边已经开始收拾家产了,甄家的钱粮和部曲佃户也在一批一批地运往秣陵。
中平五年五月初,大汉的主人——刘宏,就要不行了!
原本刘宏在历史上是中平六年四月病逝的,但是有了陈珩这个变数,再加上陈珩贡献的神仙醉。刘宏是日日酗酒,好色无度,终于是提前送走了他自己!
雒阳南宫,嘉德殿。
宫殿内浓重的药石味与龙涎香也掩盖不住的衰败气息。
重重帷幔低垂,烛火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刘宏躺在御榻之上,面色蜡黄,眼眶深陷,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已病入膏肓。
蹇硕,这位身材魁梧、掌握西园上军的上军校尉,此刻正独自跪在龙榻之前,他那武人的身躯因紧张和悲伤而微微颤抖。殿内再无他人,所有的侍从都被屏退于殿外。
刘宏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是……蹇硕吗?”
蹇硕连忙以头触地,声音哽咽:“陛下!是奴才!奴才在!”
刘宏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近前……再近前些……朕……看不真切了……”
蹇硕膝行数步,直至榻边,能清晰地看到刘宏枯槁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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