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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星槎探紫带 虚空显真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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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船的甲板沾着细碎的星尘,像撒了把没磨亮的碎钻。沈滑的指尖划过船舷边缘的纹路——那是望用虚妄之力新刻的,说是“能骗过大虚空的眼睛”,此刻正随着星船的行进微微发光,将周围的暗能量都搅成了漩涡。

“还有三天路程。”望蹲在桅杆上,嘴里叼着根紫黑色的光草(据他说是新生界域的特产),手指敲着膝盖数星星,“那光带比看起来远得多,而且……”他突然指向左侧,那里的星尘正以诡异的角度旋转,“它在移动,像是在避开什么。”

苏清瑶摊开星图,指尖点在光带标记的位置。鸿蒙纹路顺着图上的轨迹游走,在边缘画出一道淡蓝色的弧线:“不是避开,是在‘呼吸’。”她抬头看向沈滑,眼中带着困惑,“你看这轨迹,收缩扩张的频率和界域之心的脉动完全一致,就像……”

“就像长在宇宙身上的一根血管。”沈滑接过话头,守心剑突然从剑鞘里弹出半寸,粉色光芒在剑身流转,映出光带的虚影——那暗紫色的光带深处,隐约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像是被包裹的星辰,“守心剑能感觉到里面的生命气息,很微弱,但很活跃。”

望突然吹了声口哨,从桅杆上跳下来,紫黑色光丝在他掌心凝成一个小球:“要不要试试这个?”他将光球抛给沈滑,“虚妄之力凝聚的‘探真球’,能穿透能量层,看看里面到底有啥。”

沈滑接过光球,指尖刚触碰到球面,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嗡嗡”声——那是无数频率的声波在共振,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说话。他将混沌初源注入光球,轻轻向前一推,光球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瞬间消失在暗紫色光带中。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星船周围的暗能量越来越粘稠,连星光都像是被冻住了,在远处拉出长长的尾迹。望不知从哪摸出个小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咂咂嘴道:“当年在无界之墟边缘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越是平静,后面的东西越吓人。”

苏清瑶的星辰剑突然嗡鸣,剑尖指向光带的方向。沈滑与望同时望去,只见紫黑色流光正从光带里冲出来,速度比进去时快了数倍,光球表面布满了裂纹,里面隐约能看到扭曲的画面——无数星辰在暗紫色液体里融化,化作光带的一部分,而在画面最深处,有一道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快!”沈滑的混沌初源瞬间爆发,金色与暗紫色交织成一道屏障,挡在光球前。光球撞上屏障的刹那,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化作无数光粒,在空气中拼出一行扭曲的文字:

“勿近,囚笼醒”

光粒消散的瞬间,暗紫色光带突然剧烈收缩,原本松散的边缘凝成一道锋利的刃,朝着星船的方向斩来。所过之处,星辰直接湮灭,连暗能量都被切割成了两半。

“我就说吧!”望的虚妄之力瞬间爆发,星船周围的光纹亮到极致,硬生生将船身往侧面挪了数丈,堪堪避开那道刃光,“这玩意儿根本不是血管,是监狱!”

苏清瑶的星辰剑与沈滑的守心剑交叉,银色与粉色的光芒在船前织成一道光网。光网刚一成型,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得变形——光带收缩后,内部的暗能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正疯狂拉扯周围的一切,星船的桅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它在怕探真球!”沈滑的混沌初源顺着光网注入漩涡,试图找到吸力的源头,“里面的东西想出来,光带在拼命压制!”

他的话音刚落,漩涡中心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那光芒比太初母源的粉色更纯粹,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瞬间撕裂了暗紫色的光带。沈滑在光芒中看到了无数破碎的画面:被囚禁的星辰在白光中重生,暗紫色的光带其实是由无数细小的锁链组成,而在锁链的尽头,连接着一只巨大的、由光构成的手。

“是‘虚空之手’!”望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紫黑色光丝不受控制地绷紧,“守心者古籍里提过的禁忌存在,据说在宇宙诞生前就存在,以吞噬界域为生!”

白光中的巨手突然动了,五指张开,朝着星船的方向抓来。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捏成了褶皱。沈滑将混沌初源催动到极致,守心剑与星辰剑的光芒融合成一道巨大的光矛,狠狠刺向巨手的掌心。

“铛——”

光矛与巨手碰撞的瞬间,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沈滑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混沌初源都险些溃散。苏清瑶的鸿蒙纹路突然亮起,在光矛上画出一道复杂的符文——那是守眼人用来加固界域壁垒的“定界符”,此刻竟在巨手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它怕鸿蒙之力!”苏清瑶的声音带着惊喜,“快,用混沌初源包裹鸿蒙纹路,它的防御有破绽!”

沈滑立刻会意,金色与暗紫色的力量顺着光矛流转,将银色的鸿蒙纹路完全包裹。光矛再次暴涨,狠狠刺进巨手的掌心。这一次,巨手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白光剧烈闪烁,竟开始一点点消散。

就在这时,暗紫色光带突然重新合拢,将巨手和星船一起包裹其中。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化,星船仿佛坠入了另一个空间——这里没有星辰,没有暗能量,只有无数半透明的“茧”,每个茧里都裹着一个缩小的界域,而在最远的那个茧里,沈滑看到了熟悉的景象:起源之地的星轨,太初母源的粉色光芒,还有……玄风前辈和妄小时候的样子。

“这是……记忆茧?”苏清瑶的声音带着困惑,她走到最近的一个茧前,里面的界域正在经历毁灭,无数生灵在绝望中祈祷,“这些界域都已经消失了,怎么会在这里?”

望突然脸色大变,紫黑色光丝指着最远的那个茧:“不止是消失的界域,还有……未发生的未来。”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你看那个茧里的沈滑,他正用守心剑劈开太初母源,旁边的苏清瑶……”

沈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心脏骤然缩紧。茧中的“自己”周身缠绕着暗紫色的雾气,守心剑上沾满了粉色的液体(那是太初母源的本源),而“苏清瑶”倒在他脚边,星辰剑已经断裂,眉心的鸿蒙纹路完全黯淡。

“是幻觉。”苏清瑶握住他的手,鸿蒙纹路在他手背上轻轻跳动,“虚空之手在制造恐惧,就像当年的墟之主一样。”

但沈滑知道,那不是幻觉。守心剑正在剧烈震颤,剑身的粉色光芒映出茧中景象的细节——“自己”的眼神里没有疯狂,只有麻木,像是在执行某个早已注定的使命。而在“自己”的胸口,有一道与虚空之手掌心相同的印记。

“它不是在制造恐惧,是在展示‘可能性’。”沈滑的声音有些发哑,他看向望,“你说虚空之手以吞噬界域为生,可这些记忆茧……更像是在‘保存’它们。”

望的紫黑色光丝突然指向一个不起眼的小茧。那茧里没有界域,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正对着虚空之手跪拜,身影的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与沈渊书房里那幅画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是守心者的先祖!”望的声音带着震惊,“他在和虚空之手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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