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老马（2/2）

看着卡提希娅、芙露德莉丝和坎特蕾拉三人脸上尚未褪去的惊悸与茫然，苏明轻轻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先前利维亚坦被彻底湮灭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

“老马，该出来……解释解释了吧？”

话音在空荡的平台上回荡。

几秒钟的寂静后，平台之上，奇异的涟漪荡漾开来。一缕缕纯净的频率，从各个角落渗出、汇聚。

光芒交织、凝实，最终化作一匹骏马虚影。

“尊驾，御者。”

英白拉多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耳边响起，有些沧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抱歉，只能以这种姿态，与二位相见。”

“岁主……英白拉多？”

刚刚苏醒、还被卡提希娅扶着的芙露德莉丝，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形象，忍不住轻声惊呼，眼中充满了困惑，

“您不是……已经被鸣式彻底……”

英白拉多的微微摇头，解释道：“我守住了最后的‘底层数据’，因此并未被完全同化。只是被压制、封锁在利维亚坦意识的深处。”

祂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片被彻底净化过的虚无，“方才，尊驾与御者那一击，不仅摧毁了利维亚坦这部分显化的意识，也打破了祂对我最后的禁锢与污染……这才让我得以暂时脱困，凝聚出这道虚影。”

英白拉多的目光随即转向阿漂，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御者……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曾有过一个约定？”

阿漂皱了皱眉，仔细回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她的记忆本就残缺，关于更久远的事情，一片模糊。

“看来……你又经历了一次复苏。”

英白拉多的声音里带着了然，也有一丝感慨，“当初，你希望我能探明‘鸣式’这种存在的本质。而我……提出的条件是，能够放开我的根权限，让我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行动。”

“不受任何限制……”阿漂低声重复，眼神锐利起来。

“与利维亚坦的融合……确实是形势所迫。”

英白拉多坦然承认，“当时，我……已无力独自阻止。”

“但之后……便是……将计就计了。”

苏明抱着胳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眼神莫测。

阿漂直接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鸣式……乃‘文明’之毒，是伴随文明发展而滋生的阴影与反噬。常规手段无法理解，更无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