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台球风云(一)(2/2)
只听“啪”一声脆响,白球倒是出去了,可角度偏得离谱。
旁边一张球桌上,两个小年轻哄笑起来:
“嘿!哥们儿这杆法…是新练的‘擦边艺术’吧?”
棒梗脸一红,又打了一杆...这次倒是碰到了,但力度太大,目标球直接飞出台子,滚到地上。
“哎哟喂!您这是打球...还是打炮呢?”
刀疤叼着烟走过来,捡起球在手里掂了掂。
棒梗脸上挂不住,硬着头皮又打了几杆...但无一例外,全都打偏了。
“还打吗?”
棒梗摸摸空荡荡的裤兜,脸上火辣辣的。
“先看看。”
然后,他退到墙边阴影里,抱着胳膊看别人打。
台球厅里,赢的人得意洋洋,输的人骂骂咧咧掏钱。
“兄弟面生啊,新来的?”
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棒梗回头,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半旧皮夹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嗯,头一回来。”
黑驴上下打量他,目光在棒梗脸上停留了几秒:
“西北回来的?”
棒梗一愣,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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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身板,这股西北野劲儿...我在那边待过几年,见过不少你这样的。”
这话一下子拉近了距离。
“在西北哪儿待过?”
“陕省榆市。”
黑驴吐了口烟圈。
“你这脸上,是镰刀划的吧?”
棒梗摸摸脸上的疤,点点头:
“跟老乡争水,干了一架。”
闻言,黑驴拍拍他肩膀:
“是个爷们儿,以后常来玩!”
就这么一句话,让棒梗心里热乎乎的。
在四合院里,他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废物”;
在街道办,他是档案有污点的“问题青年”;
在家里,他是许大茂眼里的“累赘”。
只有在这里,才有人叫他“爷们儿”。
从那天起,棒梗成了台球厅常客。
起初只是看别人打球,后来帮着跑跑腿——买包烟、打瓶酒、到路口望望风。
这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但黑驴每次都会给他“跑腿费”。
棒梗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美滋滋的。
这种被尊重、被需要的感觉,是他在家里得不到的。
时间到了十二月底。
这天晚上,台球厅里人比平时多,烟雾也更浓。
棒梗靠在墙上,看着一桌赌局——赌注已经加到了五块钱。
这对待业青年来说,已经算是“豪赌”了。
打球的两个人,一个外号大头...脑袋大脖子粗,是肉联厂厂长的儿子。
另一个叫小六子,瘦得像麻杆...但打球技术好,在台球厅里算是“高手”。
俩人你来我往,台面上彩球越来越少。
每一次击球,都引来一阵惊呼或惋惜。
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起哄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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