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与Red Velvet合作圣诞特别舞台（2/2）

“不。”Irene摇头，“是你让声音有了雪的质地。这是两回事。很多歌手能模仿雪的意象——用气声，用弱唱，用冰冷的音色。但你的声音里，有雪的结构。那种六边形的、对称的、脆弱但坚韧的结构。这是天赋，也是你对自己声音的极致挖掘。”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首尔的冬日上午，阳光苍白。“我出道八年了，见过无数声音。但你的‘雪花声线’，是少数几个让我觉得‘啊，这是只有这个人能做到的事’的声音之一。”

宁艺卓沉默了很久，然后问：“前辈……你会害怕吗？当一种声音被贴上标签，被所有人记住，然后……你必须每次都做到同样水准，甚至更好？”

Irene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过来人的了然：“当然会怕。我唱《Psycho》的时候，也怕以后所有歌都会被拿来和它比较。但是艺卓，标签不是牢笼，是坐标。它告诉别人你曾到达过哪里。而你要做的，不是永远留在那个坐标，是以它为起点，去更远的地方。”

“那这次合作……”

“这次合作，”Irene接过话，“就是去更远地方的第一步。你的雪，遇见我们的暖。不是让你变暖，也不是让我们变冷，是看看两种温度相遇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天气。也许是雨夹雪，也许是雾凇，也许是……一种全新的冬季景象。”

她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变得轻松：“而且，我很期待和你的声音对话。在舞台上，用声音对话。那会比任何语言都直接。”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会议室。宁艺卓的表情明显松弛了许多，眼睛里有新的光。Irene则对宁天朔点头示意，意思是“聊得很好”。

会议继续，现在进入实质策划阶段。音乐总监展示了初步编曲框架——确实采用了宁天朔提议的“对话结构”，并加入了Red Velvet建议的圣诞元素（铃铛、钟琴、教堂风琴），与aespa的电子雪花音效形成奇妙的和谐。

舞台设计确定了双舞台方案，中间由一条“光影通道”连接，象征温度交换。服装部门已经画出了初步设计图：Red Velvet的暖色系加入少量冷色点缀（如Irene袖口的银色雪花刺绣），aespa的冷色系加入暖色细节（如宁艺卓腰间的暗红色丝绒腰带）。

最精彩的创意来自Joy：“结尾部分，我们九个站成一排，但不要传统的‘大合唱站位’。要像……冬天森林里的九棵树，有的落满雪，有的挂着冰凌，有的还留着最后几片红叶。每个人独唱一句，然后所有人的声音像风吹过森林一样，汇成最后的长音。”

这个意象太美了，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Wendy说：“我可以写那段森林风的和声。”

“舞蹈动作也可以对应。”Seulgi站起来示范，“像树在风中摇晃，很微小的动作，但每个人的节奏略有不同……”

会议在中午十二点半结束。初步方案全部通过，接下来两周将进入密集排练期。散会时，两个团的成员已经像认识了很久——Joy拉着宁艺卓说“下次教你我们团的暖声技巧”，Yeri和Wter、Giselle交换了联系方式，Seulgi和Kara约了健身房一起练核心力量，Wendy和林澜约好明天一起研究乐谱。

Irene最后走到宁天朔面前：“宁总监，这次合作，请多关照。我们团的孩子很兴奋，”她看了一眼正在和Joy说笑的Seulgi，“很久没见她们对合作这么有热情了。”

“aespa也是。”宁天朔说，“数据预测这次合作的成功率很高。”

“我不看数据。”Irene微笑，“但我相信好的相遇会产生好的能量。艺卓的雪，和我们的暖，会是很好的相遇。”

她离开后，Ma走到宁天朔身边：“感觉怎么样？”

“合作基础良好。”宁天朔调出会议总结，“但我的魅魔能力出现了‘消化不良’——Red Velvet的情感能量质地太温暖杂糅，吸收效率降至38%。”

Ma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所以你的系统……挑食？只吃高质量的冰冷情感，不吃日常温暖？”

“系统正在重新校准。”宁天朔如实说，“可能需要适应期。”

“那对你个人呢？”Ma看着他，“不是作为系统宿主，是作为宁天朔。你觉得这次合作怎么样？”

宁天朔思考了几秒。在刚才会议中，当魅魔吸收效率下降后，他反而更清晰地感知到了一些东西：Joy提议互换服装时眼里的顽皮，Wendy和林澜讨论时那种纯粹的专业热情，Irene和宁艺卓回来后两人之间微妙的信任感，还有……两个团从“前后辈”到“合作者”的转变过程中，那些细微的、温暖的人际化学反应。

“我觉得，”他说，“这次合作会很有趣。不是数据上的有趣，是……人类的有趣。”

Ma笑容加深：“那就好。对了，刚才Joy私下跟我说，她特别期待这次合作。她说‘和前辈合作最开心了，因为可以学到东西，但这次感觉不一样——是平等地创造新东西’。”

这句话被系统记录，并标记为“关键情感节点：合作动机从‘学习’转向‘共创’”。

离开会议室时，宁天朔重新开启了魅魔吸收模式。校准完成度：67%。吸收效率恢复到基准值52%，但对Red Velvet那种温暖能量的转化率依然偏低。

系统弹出新提示：“检测到魅魔能力‘质地偏好’固化现象。建议：主动暴露于多样化情感环境，避免能力进化方向过于狭窄。”

宁天朔记下了这个建议。

电梯里，Ma轻声说：“圣诞舞台……你会来看彩排吧？”

“系统会全程监测舞台数据。我也会在场。”

“不是作为系统宿主。”Ma看着他，“作为观众。作为……艺卓的哥哥，作为见证她们创造新事物的人。”

电梯门打开，首尔冬日的阳光涌进来。

宁天朔点头：“我会作为观众。”

他想，也许魅魔能力需要学习欣赏“温暖但不纯粹”的情感。

就像冬天需要学习接纳，

不只是雪花的冷冽，

还有热可可的暖，

炉火的噼啪声，

围巾的柔软，

以及，

人与人靠近时，

那种杂乱的、

温暖的、

属于人类的温度。

而系统，

将在这次合作中，

学习消化暖流。

学习欣赏，

雪与丝绒的对话。

作者有话说：

276章温暖开场！aespa×Red Velvet圣诞企划首次会议，当“雪花声线”遇见“概念女王”，Irene与宁艺卓的咖啡厅对话埋下深度合作伏笔。Joy活力提案引爆创意火花，宁天朔的魅魔竟对Red Velvet的温暖能量“消化不良”？下章高能：合作排练启动！Joy名言“和前辈合作最开心”成团队氛围催化剂，两个团在练习室碰撞出怎样火花？Seulgi意外发现宁艺卓的舞蹈天赋，Wendy的音乐课让aespa全员惊呼。明晚八点，看雪与丝绒如何编织冬日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