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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Sana担任平台宣传大使,积极推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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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西区,梅费尔酒店顶层的套房里,Sana在清晨七点准时醒来。

这不是巡演日程,也不是拍摄任务——TWICE的伦敦画报工作昨天已经结束,其他成员今天一早飞往巴黎,只有她留了下来,用“个人行程”的名义。

她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半窗帘。十月的伦敦晨光吝啬地铺在街道上,行人稀疏,红色巴士缓慢爬行。手机屏幕在昏暗房间里亮着,上面是“极光计划”的注册页面。

昨晚临睡前,她完成了所有步骤:实名认证(用的是本名凑崎纱夏,但标注了“艺人,希望匿名学习”),能力测试(结果:节奏感8.7/10,乐理基础2.1/10,乐器经验0/10——除了中学时短暂摸过钢琴),学习目标选择(她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治愈系小乐器入门:从卡林巴琴开始”)。

选择卡林巴琴是因为……它看起来简单。平台介绍视频里,一个肯尼亚的女教师用拇指拨动金属弹片,清脆如雨滴的声音就流淌出来。视频标题写着:“不需要音乐基础,只需要愿意尝试的心。”

Sana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了平台的第一节课。

课程导师是个虚拟形象——一只会说话的卡通猫头鹰,名叫“奥利弗”。声音温和中性,系统自动匹配了日语字幕(她选择了日语学习界面,虽然英语也没问题,但母语更放松)。

“欢迎来到卡林巴琴的世界。”奥利弗在屏幕上扑扇翅膀,“第一课只有两个任务:第一,认识你的乐器;第二,弹出第一个音。”

Sana面前摆着平台连夜送来的入门套件——不是免费赠送,她坚持付了成本价。深色木制琴身,17片金属弹片,一张简易乐谱,一个调音锤,还有一页手写信:

“致学员Sana:音乐是探索自我的旅程,不是表演。放松,享受,犯错是学习的一部分。祝你好运。——系统管理员”

字体是打印的,但“祝你好运”四个字是手写,墨迹有点晕开。

她按照视频指导,双手捧起卡林巴琴。比想象中轻,木头温暖,金属片冰凉。

“现在,找到中央C键。”奥利弗说,“它是那个最长的弹片,通常标记着一个小点。”

Sana找到了。她用右手拇指轻轻按下——

“叮~”

声音比视频里听到的更真实,振动通过木头传到掌心,像微小的电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原来发出一个音符是这种感觉。不是舞台上经过混音、放大、处理的“效果”,而是最原始的、由她创造的声音。

“很好。”奥利弗继续,“现在尝试用左手拇指弹奏它左边的G键,两个音连起来。”

Sana照做。C,G。两个音,简单的间隔。

“这就是你的第一段旋律。”奥利弗说,“它没有名字,直到你给它意义。你可以把它想成清晨的光,想成想念的人,想成任何东西。音乐是容器,你往里装什么,它就是什么。”

Sana闭上眼睛,又弹了一遍。C,G。

她想起昨晚看的那些视频——拉希德在废墟里找到节奏,索菲亚用垃圾制作乐器,金秀贤在厕所隔间里说出梦想。那些故事像暗流,在她心里涌动。

她睁开眼睛,打开手机录制功能,把镜头对准琴和自己(没有露脸,只拍到手和琴)。

“第一天,第一课。”她用日语轻声说,“卡林巴琴,两个音。我叫Sana,TWICE的Sana,但现在只是学员Sana。我想学音乐,不是因为舞台需要,而是因为……我想知道,当我不是‘偶像Sana’时,我能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弹了第三次。C,G。

视频结束。她犹豫了三秒,然后点击上传——不是发到自己的社交媒体,而是发到平台的学习日志区,仅限“卡林巴琴入门班”的同学们可见。班级列表里有23个人,来自12个国家,大多数是匿名ID。

做完这些,她才起身准备出门。今天下午两点,她要见“系统管理员”本人——那个在新闻里冷静理性,在用户口中近乎传奇的宁天朔。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次会面将触发系统一次重要的实测。

同一时间,肯辛顿区的一家私人会所里,宁天朔正在结束与教科文组织观察小组的会议。

四个小时的讨论比预想的顺利。艾琳·卡特博士对平台的“平等化设计原则”赞赏有加;马尔科·陈对技术架构提出了一些优化建议;雅克·杜邦关心的是文化多样性保护机制;索菲亚·伊万诺娃的伦理审查最终结论是:“平台目前的设计符合最高伦理标准,但需要建立长期监督机制。”

会议结束时,卡特博士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宁先生,你构建的不仅是一个教育平台,而是一个微型的社会实验——关于信任,关于分享,关于在数字化时代重建人与人之间真实的连接。我们关注它,因为它的成功或失败,都会为全球教育提供重要参考。”

送走专家团,宁天朔回到会所的休息室。Ma正在那里等他,手里拿着平板,表情有点微妙。

“Sana的学习日志更新了。”她把平板递过来,“今天早上七点二十上传的。她真的开始学了,还录了视频。”

宁天朔点开视频。45秒,没有露脸,只有手、琴、两个音符,和那段日语自白。系统自动翻译字幕,同时分析声音中的情绪成分:“真诚度:94%,期待:88%,轻微紧张:45%,决心:92%。”

“她在试探。”Ma说,“试探这个平台是不是真的平等,试探自己能不能在这里只是‘Sana’,而不是‘TWICE的Sana’。”

宁天朔点头。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高价值测试案例:高知名度用户以纯学习者身份参与。建议启动‘名人效应稀释协议’,确保平台环境不被干扰。”

“下午的会面安排在哪儿?”他问。

“苏活区的一家私人录音室,老板是平台用户,愿意免费提供场地。”Ma调出地址,“Sana说希望环境轻松一点,不要太正式。她会一个人来,不带经纪人或助理。”

“她很有诚意。”

“也有智慧。”Ma微笑,“她知道如果带团队来,会面就变成了商业谈判。而她想做的……是连接。”

下午一点五十分,宁天朔和Ma抵达录音室。地点在一栋老建筑的二楼,红砖墙,木地板,满墙的专辑封面和签名照片。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英国男人,扎着马尾,手臂有纹身——系统识别:前摇滚乐手,现录音工程师,平台用户ID:UK_Studio_Wizard,在教“家庭录音入门”课程。

“她在里面了。”老板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提前二十分钟到的,正在试听室听拉希德他们音乐会的录音。哭了,小声的,但我听到了。”

宁天朔推开试听室的门。

Sana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面前的控制台上放着她的卡林巴琴。她没发现有人进来,完全沉浸在音乐里。宁天朔能看到她的肩膀随着节奏轻微起伏,右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打着拍子。

Ma轻轻咳嗽了一声。

Sana猛地转身,摘掉耳机。她的眼睛确实有点红,但笑容立刻绽放——那种标志性的、能照亮房间的Sana式笑容。

“宁先生,Ma前辈!”她站起来,鞠躬,“抱歉,我太入神了……”

“请坐。”宁天朔在她对面坐下,“听的是昨晚的音乐会?”

“嗯。”Sana点头,眼睛又亮起来,“拉希德的手鼓……那种节奏,不是学来的,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还有塔博的人声,像……像大地在呼吸。我听了三遍,每遍都会哭。”

她顿了顿,收起一点偶像的完美笑容,露出更真实的不好意思:“抱歉,我有点激动。但这就是为什么我想来——我想靠近这种真实。在偶像行业里,一切都经过设计、包装、美化。但这里的音乐……是赤裸的。”

Ma递给她一瓶水:“所以我们才用匿名设计。卸下所有标签,才能看到真实的样子。”

“包括我。”Sana接过水,没喝,只是握着,“我知道如果我公开身份参与,可能会带来很多关注,但也可能破坏平台的氛围。所以我想用最安静的方式:注册,学习,记录,分享。如果有一天要公开,那一定是在我已经真正成为平台一部分之后。”

宁天朔看着她:“你选卡林巴琴的原因?”

“因为它小。”Sana的回答很诚实,“舞台上的乐器都很大——钢琴、鼓、吉他。卡林巴琴可以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个秘密。而且……”

她拿起琴,轻轻拨动中央C:“它的声音很温柔。不像我的舞台形象,总是充满能量。我想探索那个‘不Sana’的部分。”

系统在宁天朔视野里快速分析:“目标用户Sana:自我认知清晰,参与动机纯粹,情感开放度高。建议启动‘情感共鸣场’实测——目标为高情绪敏感度个体,测试数据价值极高。”

宁天朔在意识中选择了“同意”。

瞬间,他感觉到那个新能力被激活了——不是主动制造什么,而是像打开一扇一直关着的窗。房间内的情感“空气”开始流动、混合、增强。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三个人的情绪色彩:

Ma是温暖的金色,稳定,包容。

Sana是跃动的橙红色,热情中带着探索的蓝色纹路。

他自己……是系统调节下的银白色,理性的底色上,此刻浮现出细微的、测试状态下的淡紫色。

而在能力场的作用下,这些色彩开始微妙的互动。不是控制,而是共鸣——就像把三个音叉放在一起,敲响一个,另外两个也会开始振动。

Sana忽然眨了眨眼:“奇怪……刚刚有一瞬间,我感觉……”

“感觉什么?”Ma问。

“感觉你们真的理解我在说什么。”Sana寻找着词汇,“不是礼貌的倾听,是……共鸣?像我们一起在同一个频率上。”

宁天朔知道这是情感共鸣场的初步效果。系统正在收集数据:“场域强度:37%;共鸣匹配度:89%;目标感知度:63%(Sana已模糊感知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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