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带妹妹和Mina重游初遇音乐节场地（1/2）
周六下午四点四十二分，汉江公园的阳光已经开始倾斜。宁天朔站在aespa拍摄区域的外围，看着餐车工作人员将最后一批热饮分发给工作人员。空气中飘散着蜂蜜拿铁的甜香和黄油可颂的暖意。
“哥！！”
宁艺卓从拍摄区跑过来，身上的打歌服还没换下——那是aespa新专辑的造型，银灰色为主调，点缀着机械感的金属装饰。她脸上带着拍摄时的舞台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谢谢哥的餐车！”她一把抱住宁天朔的手臂，眼睛弯成月牙，“成员们可开心了！Wter欧尼说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探班餐！”
宁天朔低头看了看妹妹，系统自动扫描她的生理状态：心率稍快（拍摄兴奋），能量消耗偏高，但情绪指数高达89/100。
“拍摄顺利吗？”他问。
“超级顺利！导演说我们状态很好，提前半小时就收工了！”宁艺卓拉着他往成员们那边走，“来来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aespa的其他三位成员正围在餐车旁。Kara最先看到他们，礼貌地鞠躬：“前辈好！谢谢您的探班！”
Wter和Giselle也赶紧过来问好。四个女孩站在一起，穿着统一风格的打歌服，在秋日的公园里格外醒目。周围还有一些粉丝远远地拍照，快门声此起彼伏。
“不用谢。”宁天朔点头，“食物符合需求吗？”
“完全符合！”Wter兴奋地说，“那个鸡肉三明治的酱料调配得特别棒！而且热饮的温度刚刚好，不会烫嘴又不会凉！”
Giselle微笑补充：“前辈准备得很周到，连我们经纪人和工作人员的都算进去了。大家都很感谢。”
系统记录反馈：满意度98.7%，高于预期。
宁天朔看了眼时间，四点五十分。Ma的排练应该结束了，正在过来的路上。
“哥，你接下来有事吗？”宁艺卓仰头看他，“如果没事的话，可以陪我们逛一会儿公园吗？今天天气这么好……”
“Ma五点左右会到。”宁天朔说，“我们约了一起。”
“Ma欧尼也来？”宁艺卓眼睛更亮了，“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熟悉的声音：“艺卓！”
Ma从公园步道走来。她换下了排练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秋日的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欧尼！”宁艺卓小跑过去，自然地挽住Ma的手臂，“你来得正好！我们刚结束拍摄，哥带了超好吃的餐车！”
Ma笑着摸了摸宁艺卓的头，然后看向宁天朔：“顺利吗？”
“顺利。”宁天朔说，“拍摄提前结束，现在可以按计划进行。”
“计划？”宁艺卓好奇地眨眨眼，“什么计划？”
Ma和宁天朔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Ma微笑说：“艺卓，想不想去看看我和你哥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下午五点十七分，三人沿着汉江边的步道缓缓行走。
深秋的汉江公园有种油画般的质感——天空是清澈的湛蓝，江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岸边的银杏树已经全黄，风一吹就落下扇形的叶子，铺了一地金黄。
宁艺卓走在中间，左手挽着Ma，右手挽着宁天朔，像个被宠坏的小妹妹。事实上她也确实很享受这个位置。
“所以哥和Ma欧尼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个公园？”她问，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准确地说，是公园西侧的音乐节场地。”宁天朔回答，“三年前的十月，有一个大型户外音乐节。”
“那时候我还在担心耳返的问题。”Ma接话，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暖意，“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大的户外舞台表演，声音环境复杂，耳返信号时断时续。彩排的时候我快急哭了。”
宁艺卓睁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你们的哥哥出现了。”Ma看向宁天朔，眼角有笑意，“他当时是技术顾问团队的一员，穿着最简单的黑T恤和工装裤，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实习生。”
宁天朔平静地补充：“你的耳返问题是因为信号干扰。音乐节现场有十七个无线频段在同时工作，你的频段和某个音响控制频段重叠了。”
“对，他一分钟就诊断出了问题。”Ma笑，“然后用了大概十分钟重新调频。那十分钟里，他就站在我旁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全是各种波形图和数据流。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阳光很好，他的眼镜片反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但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特别稳，特别有节奏。”
宁艺卓听得入神：“然后问题就解决了？”
“解决了。”Ma点头，“而且解决得特别漂亮。演出的时候，耳返清晰得就像在录音室。演出结束后，我专门去找他道谢。你们猜他当时说什么？”
“说什么？”宁艺卓好奇。
宁天朔记得那段对话。系统已经调出记忆文件：
“时间：三年前10月15日，下午5:43”
“地点：汉江公园音乐节后台技术区”
“对象：TWICE成员Ma”
“对话内容：
Ma：谢谢您，今天真的帮了大忙。
宁天朔：只是解决了技术问题。你的表演很好，情绪传达效率高。
Ma：（笑）您还看了表演？
宁天朔：工作需要。要确保技术支持与表演节奏同步。
Ma：那……从技术角度，我的表演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吗？
宁天朔：第二段副歌进入前，你的呼吸调整可以再提前0.3秒。现在的节奏会让你在长音部分气流量不足。
Ma：（惊讶）您连这个都能听出来？
宁天朔：音频波形显示呼吸间隙有0.2秒的不稳定波动。
Ma：（沉默三秒，然后笑）您真的很特别。
宁天朔：谢谢。”
“他说，”Ma的声音把宁天朔拉回现实，“‘第二段副歌进入前，你的呼吸调整可以再提前0.3秒’。”
宁艺卓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出声：“这真的很像哥会说的话！”
“我当时也愣了。”Ma笑，“但后来我试了，他说得完全正确。从那以后，我就记住了这个人——一个会用波形图分析歌手呼吸的技术顾问。”
三人走到一片开阔的草坪区。这里就是当年的音乐节主舞台所在地，现在只剩下平整的草地和几排长椅。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近处有情侣在散步，平凡得看不出这里曾经容纳过上万观众。
宁天朔停下脚步。系统自动调出三年前的场景数据，与眼前的景象叠加：
“过去：临时搭建的巨型舞台，灯光架，音响塔，拥挤的人群，震耳的音乐”
“现在：空旷的草坪，零星的行人，安静的风声，远处汉江的水流声”
反差很大，但又微妙地连接着。
“就是这里。”他说。
宁艺卓松开他们的手，跑到草坪中央转了个圈：“哇……现在完全看不出来呢。那时候观众多吗？”
“很多。”Ma走到她身边，“舞台就在这个位置，面向汉江。晚上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江面也会被照亮，特别美。”
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那天我唱的是《Feel Special》。唱到第二段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江面上，整个天空都是橙红色的。然后我透过耳返，听到自己的声音特别清晰——因为某个人调整了频段。”
宁天朔站在她们身后三米的地方，安静地看着这个场景。系统持续记录着：
“当前情感能量流：怀旧（Ma，纯度88%）、好奇（宁艺卓，纯度92%）、平静（宿主，纯度94%）”
“环境氛围：秋日黄昏，温度适宜，光线柔和”
“社交动态：三人形成稳定三角形站位，距离适中，氛围和谐”
“哥，你那时候对Ma欧尼第一印象是什么？”宁艺卓突然回头问。
宁天朔思考了两秒。系统调出当年的初始评估报告：
“对象：Ma（TWICE成员）”
“第一印象：专业素养高，情绪稳定性强，问题解决态度积极，沟通效率良好”
“补充观察：表演时眼神专注度高，对技术细节有求知欲，感谢时鞠躬角度标准（15度，诚意充足）”
但他没有完全照读这些数据。
“专业，认真，有礼貌。”他说，“而且她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
“什么问题？”宁艺卓追问。
“她问技术角度有什么可以改进。”宁天朔说，“大部分艺人只会说谢谢，但她想要具体的反馈。这种态度很少见。”
Ma转过身，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因为我知道你是真的懂。你看屏幕的眼神，就像医生看X光片——不是在欣赏，而是在诊断。而那时候的我，需要的就是诊断。”
她顿了顿，微笑：“而且你知道吗，那天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彩排，都会特意注意第二段副歌前的呼吸。现在三年过去了，这个习惯还在。”
宁天朔看着她。夕阳的光正好照在她侧脸上，让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系统记录到一次轻微的情感波动——不是来自外界，而是内部产生的。类似于……满足感？成就感？很难准确定义。
“你的呼吸控制现在已经很完美了。”他说，“数据显示，波动值在0.05秒以内，属于顶级水平。”
Ma笑了：“这算是夸奖吗？”
“是事实陈述。”宁天朔说，“但你可以理解为夸奖。”
宁艺卓看看哥哥，又看看Ma，突然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你们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了。”
“为什么？”Ma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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