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成员们集体泪洒录音棚,感谢他多年来的温柔(1/2)
“系统:警告!监测到录音棚内群体情感浓度指数正以几何级数攀升,已突破预设“安全观测阈值”。”
““终章美学”协议第二阶段(录音执行)进入最终环节——《时光标本》全体合唱部分录制。”
“情感数据流分析:8名目标个体情绪值均处于高危区。李采映(脆弱性最高)、朴池原(共感力溢出)、李赛纶(责任压力与释放需求冲突)三人为潜在决堤点。白知宪(隐性支柱)可能成为连锁反应触发器。”
“生理指标监测:全员眼眶毛细血管持续充血,声带肌肉因情绪与演唱需求呈现高张力状态,部分成员(宋河英、张圭俐)出现间歇性轻微颤抖。”
“环境变量介入:外部观察者“名井南(Ma)”意外到访,目前位于录音控制室隔音玻璃外,处于静默观察状态。其存在可能对宿主工作状态产生0.3%的微小扰动,但对frois_9成员情绪场无直接影响。”
“协议调整:原“理性防火墙”增强至Level 3。建议宿主维持绝对专业指令输出,以技术性专注形成情感隔离屏障。但同时……允许最终成品保留不超过5%的“可控情感毛边”(如轻微气声、真实哽咽过渡),以增强录音作品的情感真实性与收藏价值。”
“风险预判:歌曲录制完成的瞬间,群体情感闸门大概率彻底崩坏,“集体泪洒录音棚”事件发生概率:99.8%。宿主需做好应对“高强度情感致谢”冲击准备。此事件将成为“完美终章”的重要组成部分,并极大提升宿主在业内“人性化制作大师”的隐性声望。”
“后续协议预载:检测到观察者Ma停留超时,其对宿主工作模式兴趣指数上升。关联协议“TWICE特别企划:双面魅惑”初步数据开始扫描。”
首尔,某顶级录音棚。时间已近深夜。
过去一周,frois_9的八位成员在宁天朔严苛到近乎无情的指导下,逐字逐句地打磨着《时光标本》的每一个音符。录音过程像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宁天朔就是那个手持“声学手术刀”的主刀医生。
他的指令简洁、冰冷、直指核心:
“池原,第三小节尾音,收起你习惯性的甜腻颤音,我要的是‘回忆突然涌上心头’那一瞬间的空白感,干涩一点。”
“知宣,预副歌第二句,‘无声的誓言’那个‘无’字,气声比例再增加15%,但喉部不能紧,想象你在对最亲近的人说秘密。”
“采映,副歌和声进入时,你的音色要像一道‘突然透进旧仓库的阳光’,清亮但有灰尘感,不是全新的刺眼。再来。”
“圭俐,最后一段吟唱,你的声音是‘标本’最外层的透明封膜,要薄,要透,但要有存在感。想象你在轻轻抚摸这些回忆。情绪给到,但技术控制住。”
他从不夸奖“唱得好”,只会说“这一遍,参数符合要求”。他会在她们某次演唱中突然捕捉到一丝极其真实的哽咽尾音时,面无表情地标记“这一句的情绪毛边保留,但前半句音准需修正,重录前半句,后半句嫁接”。他将感性的演唱彻底解构成音高、音量、音色、气息、情绪浓度、咬字轻重等一系列可测量、可调整的参数。
这种工作方式,最初让成员们倍感压力甚至有些委屈。但当她们听到经过他精细“缝合”后的干音片段,那些原本分散的、带着个人瑕疵的演唱,被神奇地编织成充满生命力与故事感的整体时,她们才惊觉,这位冰山制作人,正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将她们最真实的情感,提纯、打磨成最璀璨的艺术品。
他不要完美的假哭,他要的是真实泪光在声音里折射出的、独一无二的光谱。
录音间隙,成员们累得瘫在休息室沙发上,私下交流时都忍不住吐槽:
“宁制作人ni的眼睛是不是自带声波分析仪啊?我嗓子稍微有点干,他都能听出来!”
“他刚才说我那句‘像在念经,没有回忆的重量’……我差点哭出来,但仔细一想,我刚刚确实走神了……”
“不过,你们不觉得吗?被他这样‘折磨’之后,再听我们录出来的东西……真的好有质感。好像真的把心里那些乱糟糟的东西,都唱清楚了。”
“他其实……比谁都珍惜我们的‘真心’吧?只是用的方式太……硬核了。”
“像不像那种……嘴里说着‘标本不能有杂质’,手里却用最柔和的试剂在清洗我们回忆的……魔鬼科学家?”
“是魅魔吧?吸食情感,但反馈回来的是艺术品的那种?” 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引来一阵心有戚戚又带点好笑的沉默。
此刻,录音进行到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部分——歌曲最后一段副歌到结尾的全体合唱。这是情感累积的最终爆发点,也是“标本”封存前的最后凝视。
八位成员站在收音效果最佳的站位区,戴着耳机,面前是歌词屏。控制室内,宁天朔坐在巨大的调音台前,神情专注如常,修长的手指悬在通话键上。助理和录音师在一旁屏息凝神。
而在控制室隔音玻璃外,一个谁也没预料到的身影悄然站立。TWICE的成员名井南(Ma),穿着一身舒适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裤,长发柔顺披肩,似乎是来这栋楼里另一个工作室拜访友人后路过。她原本只是礼貌性地想透过玻璃看一眼里面的工作情况,却被里面的场景吸引了。
她看到了frois_9成员们脸上那种混合着极度疲惫、强烈情感投入、以及某种即将抵达终点的悲壮感。更看到了控制台前那个熟悉的侧影——宁天朔。她微微挑眉,安静地留在原地,没有打扰,只是静静观察。她听说过frois_9在制作告别专辑,也隐约知道宁天朔参与了制作,但亲眼见到他工作的状态,还是第一次。
棚内,宁天朔清冷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最后一遍。忘掉所有技术指标,忘掉这是录音。记住,这是你们最后一次,以frois_9的身份,共同将这段时光‘唱’出来。我要你们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歌词,而是你们一起走过的每一天。声音里带着那些画面的颜色、温度、气味。开始。”
音乐前奏在耳机中响起。
成员们闭上了眼睛。李赛纶脑海中闪过第一次拿到一位奖杯时成员们抱在一起哭花的妆;宋河英想起某个深夜练习后,大家挤在便利店吃拉面,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脸;朴池原仿佛闻到宿舍里总是混杂着的不同洗发水香味;卢知宣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互相整理麦克风线时的触感;李瑞渊耳边回响起每一次上台前,八个人叠在一起喊的“加油”;李采映看见的是生病时成员们轮流守在床边的担忧眼神;白知宪想起的是每一次迷茫时,总能从其他七个人那里得到的力量;张圭俐记忆中最清晰的是刚出道时,姐姐们牵着紧张得同手同脚的自己走上舞台……
当唱到副歌“将颤抖的喜悦,凝固成琥珀的虹”时,朴池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那不是技巧,是真实的哽咽。紧接着,李采映在唱“把无声的誓言,谱写成星辰的梦”时,眼泪终于滑落,但她紧紧握着麦克风,声音奇迹般地没有崩坏,反而注入了一种破碎又坚韧的力量。
宁天朔在控制室内,眼神锐利如鹰,手指在调音台上飞速微调着各个音轨的电平和效果,确保每一滴情感的“露珠”都能被完美捕捉,又不至于“积水”破坏整体平衡。他的表情依旧冷静,但微微抿紧的唇线和更加专注的眼神,透露着这场“情感手术”已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Bridge部分,八个人的吟唱依次加入,交织攀升。白知宪的声音如同坚韧的丝线,将大家即将溃散的情绪稳稳托住;宋河英和李瑞渊的和声如同回忆的双翼;李赛纶和卢知宣的声部夯实了情感的基底;张圭俐清透的音色在最上层,宛如封存一切的水晶棺盖……当所有人的声音在最高点和谐地融为一体,然后随着音乐指令缓缓收束时,一种巨大的、圆满的、却又空茫的悲伤与释然,席卷了每一个人。
最后一个长音,在宁天朔的示意下,她们没有立刻停止,而是任由气息带着情感自然衰减,直到彻底无声。
音乐停止。
录音棚里一片死寂。只有隐约的、极力压抑的抽泣声。
耳机里传来宁天朔平静无波的声音:“收音结束。所有人,保持姿势十秒,处理剩余残响。”
十秒钟,如同一个世纪。成员们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疯狂流淌。朴池原蹲了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李采映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李赛纶仰着头,泪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宋河英紧紧抱着身边的卢知宣。李瑞渊咬着拳头。白知宪和张圭俐互相搀扶着,眼泪糊了一脸。
控制室内,助理和录音师都忍不住偏过头,擦拭眼角。连隔音玻璃外的Ma,也微微动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却更多地落在宁天朔身上。
宁天朔此刻才缓缓松开一直悬在通话键上的手指。他快速回放了最后三十秒的干音,耳朵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几秒钟后,他按下了控制台的总通话键,声音清晰地传进死寂的录音棚:
“《时光标本》,最终 takes,全体演唱部分,录制完成。”
“技术指标,全部达标。”
“情感表达……超出预期。”
他停顿了大约半秒,那半秒在哭泣的成员们耳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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