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各方筹备(1/2)
“没想到他们还挺了解你。”余憾笑吟吟道,“知道你和新人之间会留一些距离。”
陈默轻笑,眼底看不出情绪,“不过这次那些家伙算错了,当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俩的时候,我就一定会争取。”
余憾鄙夷地看了陈默一眼,“切,你就是看见陆素商才顺带加了个程遮吧?”
“那倒不是,他们俩都是不错的苗子,就算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我都想将他们收入麾下,毕竟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弱。”陈默拿起果味水喝了一口,“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他们正好出现在我决定改变态度的时候,也不止他们,我后面要招揽的人,也不会轻易放手。”
“你知不知道你喝着果味水又一本正经地说话样子很割裂?”余憾一把抢过陈默手里的果味水,差点撒出来,“喝个低能饮料还给你喝出优雅来了?”
“你妹的,喝什么不是喝?”陈默白了余憾一眼,“我又不爱喝茶和咖啡。”
“谁让你喝那俩,要喝就喝国窖。”余憾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瓶1.5L冰红茶丢给陈默,接着道:
“说起来我一直没问你要怎么洗牌神柱,反正我也闲着,你给我说说?”
“你哪天不闲?”陈默拉了拉椅子坐正,“迟早要跟你说的,只是没想过你会好奇。”
看着余憾等待的神情,陈默缓缓起身,微笑着吐出两个字:“内,战。”
余憾握着水瓶的手一抖,眉头紧紧皱起,“陈默,我知道你没在开玩笑,我也没开玩笑的问你,你想好了?”
余憾背上的剑匣微微一动,宁芷漓从剑形化为人形,眼神复杂地看向陈默,“小默,虽然我知道你心怀天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但你可知内战二字意味着什么?不知要死多少人!外敌定趁虚而入!”
“想好了,不破不立。”陈默拿起一袋素毛肚,放在手里端详着,“但我作为神柱的一份子,不会杀袍泽,但我会让袍泽去死。”
“动手的不是我,是影墟,我也不用推动他们,他们迟早会出手。”
“所以,你选择放任?”余憾听出了程遮的意思,“你打算让影墟渗透神柱?”
“不,神柱永远是神柱,不能沾染上一丝一毫阴影,但我允许神柱的外患更大一些,这样才能让他们意识到内部团结的重要性。”
“也别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了,就是要安内,进程至少也要十年,稍有不慎更是粉身碎骨,但影墟那边,不出五年就会发起战争,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五年后,神柱是心最不齐的时候。”
“所以我们要等一个时机,一个让高层内外都无法兼顾的时机。”陈默眼中闪过精芒,“我要他们应接不暇,自乱阵脚,好让我夺权。”
“陈黑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余憾突然觉得心累,倒不是他觉得陈默的做法有什么错,而是他知道陈默这么做要承担些什么,“以前以为你只要搞些智斗啊,争权夺利之类的,没想到还有良心的谴责呢。”
“成,你就是神柱未来的最高领袖,还能重现鼎盛时的团结,为抵抗影墟做出不可估量的贡献,流芳百世;败,你就是草芥人命的刽子手,视袍泽性命为可以舍弃的物品的冷血动物,从此遗臭万年。”
“啧,怎么听着有点帅啊?”
“觉得帅你来?”
“那还是算了。”余憾从桌上跳下来,牵起宁芷漓的手,“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信你,也跟着你,不过也要最后再问你一次。”
余憾转过身,与陈默隔着桌子对视,“你真的想好了,要干这一念之间便是天堂和地狱的勾当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