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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江东波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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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返回驿馆时,已是深夜。

马谡见他神色凝重,不敢多问,只默默点灯、沏茶。驿馆窗外,许都的夜晚很安静——没有战乱时的喊杀,没有饥荒时的哀嚎,只有更夫规律的梆子声。

“幼常,”诸葛亮忽然开口,“你觉得林朔如何?”

马谡谨慎答道:“雄才大略,仁德宽厚,且……眼光奇绝。那蒸汽机若真能推广,天下必将剧变。”

“不止如此。”诸葛亮走到窗边,望着城中零星灯火,“他要改变的,是千百年来的立国之本。士农工商,在他眼中恐怕要重新排序了。”

马谡一怔:“丞相是说……”

“格物学堂的学生,将来可能直接入朝为官;工匠改良的机械,可能封侯受赏;女子可以主理天工院,可以着书立说……”诸葛亮轻轻摇头,“这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最可怕的是——他正在成功。”

“那我们还归附吗?”

“归附。”诸葛亮回答得毫不犹豫,“因为这是大势。幼常,你我读书,都知‘顺天应人’四字。如今天意在华,人心在华,逆之者亡。”

他转身,眼中闪过决断:“明日一早,我们启程回成都。我要亲自劝说陛下。”

“那条件……”

“林朔给的,已是最好条件。”诸葛亮苦笑,“若真刀兵相见,蜀中能撑多久?三年?两年?届时玉石俱焚,何苦来哉?”

马谡沉默了。他知道诸葛亮说得对,但心中仍有不甘——先帝奋斗一生,终究还是没能复兴汉室。

“别灰心。”诸葛亮看透他的心思,“汉室虽亡,但汉文化不会亡。林朔要建立的,不是又一个秦、又一个汉,而是前所未有的新朝。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复兴’。”

这一夜,诸葛亮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天明。

而千里之外的建业,吴王府中,孙权也一夜未眠。

“主公,许都急报。”张昭递上密信,脸色难看,“曹丕病逝,许都陷落,林朔已入主宫城。刘备派诸葛亮为使,已在许都三日。”

孙权接过密信,手在微微颤抖。他今年四十六岁,执掌江东已近二十年。这二十年,他联刘抗曹,又背刺关羽,夺荆州、占徐州,周旋于诸强之间,总算保住了江东基业。

可如今,平衡被彻底打破了。

“子布,你说……林朔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张昭沉默片刻:“按常理,该是益州。蜀道艰难,需先取之。但林朔行事,不能以常理度之。”

“因为他有那个妹妹在。”孙权苦笑。孙尚香嫁与林朔已有九年,这些年来,江东与华国关系微妙——既是姻亲,又是潜在对手。

“尚香……可有书信来?”

“上月有一封家书,只说天工院事务繁忙,未提政事。”张昭犹豫道,“主公,是否该让夫人回趟江东?毕竟……”

“毕竟什么?”孙权抬眼,“让她回来当说客?还是当人质?”

张昭不敢言。厅中气氛凝重。

这时,门外侍卫通报:“主公,陆逊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陆逊快步走入,虽已年过四十,但依旧儒雅挺拔。他先向孙权行礼,然后直接道:“主公,水军探报——华国在广陵新建船厂,有巨舰下水,形制前所未见。”

“巨舰?”

“长三十丈,宽六丈,三层船楼。最奇的是……船侧有明轮,无需风帆也能行驶。”

孙权霍然起身:“无需风帆?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陆逊面色凝重,“探子冒险靠近观察,见那船冒着黑烟,明轮转动如飞,逆流而上速度竟比顺风帆船还快。船上还有……火炮。”

最后两个字,让厅中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火炮他们听说过——华国攻合肥时用过,声若雷霆,可摧城墙。但那只是陆战兵器,如今竟装到了船上!

“华国水军现在规模如何?”孙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小战舰两百余艘,其中新式炮舰二十艘。水军都督是……于禁。”

于禁,原曹操麾下名将,降华后一直低调,没想到被林朔委以水军重任。

孙权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长江。这条天堑,保护了江东数十年。可如果华国舰船能无视风向、逆流而上,如果船上的火炮能轰击沿岸城池……

天堑,还是天堑吗?

“主公,”张昭缓缓道,“该做决断了。”

“决断?”孙权冷笑,“子布是要我降?”

“不是降,是……”张昭斟酌词句,“是归附新朝,保全宗庙。主公请看,曹魏已亡,刘备遣使,天下大势已明。若等华国兵临城下,那时……”

“那时怎样?”孙权转身,眼中闪过厉色,“我江东带甲十万,水军纵横长江,岂是曹魏可比?林朔要过江,也得问问江东子弟答不答应!”

陆逊却道:“主公,恕末将直言——若在十年前,长江确可保江东无虞。但如今华国有火炮,有奇舰,有诸多闻所未闻的兵器。更重要的是……华国富庶,军械粮草源源不绝。而我们呢?”

他顿了顿,声音苦涩:“连年征战,府库空虚。去岁三郡瘟疫,今春又遇水患。百姓赋税已加了三成,再打下去,不用华国来攻,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这是实话。孙权何尝不知?他只是不甘心。

“伯言,你也主和?”

“不是主和,是主存。”陆逊跪地,“主公,逊有一言——江东基业,不在一城一地,而在孙氏血脉、江东文化。若归附能保全这些,虽失权柄,但存根本。若顽抗到底,只怕……玉石俱焚。”

孙权踉跄后退,跌坐椅上。他想起父亲孙坚,十七岁就孤身杀海盗,三十七岁战死襄阳;想起兄长孙策,二十六岁平定江东,却在狩猎时遇刺身亡。孙家两代人的奋斗,难道要在自己手中终结?

“你们……都退下吧。”他挥挥手,“让我静静。”

众人退去后,孙权独坐厅中,直到天明。

晨光透过窗棂时,他做出了决定。

“来人。”他唤来亲信,“备船,我要去合肥。”

……

同一时间,华京,天工院临时工坊。

孙尚香正和墨明争论得面红耳赤。

“不行!蒸汽机输出轴必须用精钢,生铁强度不够,运转三个月必裂!”

“夫人,精钢造价是生铁的十倍!若所有零件都用精钢,一台蒸汽机的成本就够造五艘战船了!”

“那也不能为了省钱降低标准!”孙尚香拍着图纸,“墨老,这是要装在轨道车上的,载重数万斤,高速行驶!万一轴断了,车毁人亡,你担得起吗?”

墨明语塞。这时,林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吵什么呢?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两人回头,见林朔带着承业走进来。承业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夫君。”孙尚香迎上去,随即注意到承业,“业儿怎么了?”

林朔叹道:“在格物学堂被人欺负了。”

“什么?”孙尚香柳眉倒竖,“谁这么大胆?”

“几个旧儒家的子弟。”林朔摇头,“说承业是‘匠人之子’,不配与他们同窗。曹冲处理了,但孩子心里难受。”

承业低着头,小声道:“他们说……娘亲是工匠头子,爹爹是……是奇技淫巧之君。”

孙尚香气得浑身发抖。墨明也怒了:“岂有此理!老朽去找他们理论!”

“不必。”林朔按住他,“这种观念,不是一时能改变的。我今天带承业来,是想让他看看——他娘亲、墨爷爷,还有天工院所有人,在做多么了不起的事。”

他蹲下身,与承业平视:“业儿,你知道这座工坊里的人在做什么吗?”

承业摇头。

“他们在造能让粮食增产的农具,在造能治病救人的医疗器械,在造能让天下货物流通的车辆船舶。”林朔声音温和,“那些人嘲笑工匠,可若没有工匠,他们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

他牵着承业走到蒸汽机原型前:“你摸摸。”

承业伸手触摸铸铁的气缸,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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