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间的长河，没有如果（1/2）

天道神殿（苏府），观星台。

这里是诸天万界的至高点，是法则汇聚的中枢，也是整个宇宙最接近“真理”的地方。

脚下是亿万星辰铺就的地板，头顶是缓缓流动的混沌虚空。

通常，这里是只有天道主宰才能踏足的禁地，只有在决定宇宙生灭的大事时才会开启。

但今天，苏长歌躲到这里，纯粹是为了——逃难。

“碰！！”

“胡了！！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

“不算！姜红颜你作弊！你刚才动用了皇道气运偷换牌！”

“墨画眉你少血口喷人！你的魔傀刚才还在桌子底下偷看朕的牌呢！”

前殿的方向，传来一阵阵令天地变色的轰鸣声。

那不是宇宙大爆炸，那是家里的三位女帝正在进行的一场名为“打麻将”、实为“斗法”的残酷战争。

赌注很小：今晚谁给夫君侍寝。

惩罚很大：输的人要去批改未来一百年的天庭奏折。

苏长歌站在观星台的边缘，听着那边的动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嘴上抱怨，但眼底却流露出一丝温馨。

但他很快收敛了笑意，将目光投向了正前方。

在那里，横亘着一条无始无终、奔腾不息的银色大河——“时间长河”。

它没有源头，也没有尽头。河水中翻涌着的每一个气泡，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的平行世界；每一朵浪花，都是一段未曾发生的历史。

苏长歌负手而立，那双异色的神瞳（左眼魔神，右眼天道）静静地注视着河水。

“系统……”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呼唤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自嘲一笑：

“呵，忘了。我现在自己就是系统，是这方天道了。”

虽然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力量，虽然拥有了完美的结局。

但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刻，在这个看似圆满的故事里，苏长歌的内心深处，依然藏着一根刺。

那根刺的名字叫——愧疚。

他看着时间长河中那些沉浮的景象：

看到了洛倾城在大雪中被退婚时的绝望眼神；

看到了墨画眉在魔窟里为了活下去而变得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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