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哦,这就脱了?(1/2)
阴冷的风卷着枯叶在锻刀村的林间呼啸。
时透无一郎身后的空间泛起一阵诡异的水波纹。
那个刻着恶心花纹的陶壶凭空出现,壶口喷涌出大量粘稠的黑雾。
“血鬼术·蛸壶地狱。”
玉壶尖锐的嗓音在夜色中炸响。
数条粗壮无比的巨大触手从壶中猛然探出。
这些触手并非普通的章鱼触须,每一条上面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吸盘中心长着锋利的倒钩和类似人眼的肉瘤。
它们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向无一郎和还在磨刀的钢铁冢萤。
巨大的动静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若是被这一下扫中,哪怕是柱的身体也会瞬间变成一滩肉泥。
“无聊。”
无一郎那双薄荷绿的眸子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股想打哈欠的倦怠。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在报点。
【左侧触手,距离三米二,弱点在第七个吸盘下方的神经节。】
【右侧触手,横扫延迟0.5秒,直接切断根部。】
【中间那条是佯攻,不用管,它自己会撞树。】
苏尘的声音懒洋洋的,听起来就像是坐在VIP包厢里看戏的大爷,嘴里甚至还带着咀嚼花生的动静。
无一郎动了。
手中的日轮刀化作一道流光。
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呼吸法剑型,仅仅是凭借着最基础的挥砍。
但在外人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场不可思议的表演。
“噗嗤!”
左侧那条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攻势的触手,在第七个吸盘处突然断裂。
断口平滑整齐,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紧接着是右侧。
无一郎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刀上撩。
那条试图绕后偷袭的触手直接被从根部削断,巨大的肉块轰然砸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抽搐。
至于中间那条。
正如苏尘所说,它在即将击中无一郎的瞬间,因为体积过于庞大且缺乏灵活性,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一棵古树上。
木屑纷飞。
无一郎轻巧地向后跳了一步,避开了溅射出来的树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就像是在玩切水果的游戏。
那些足以粉碎岩石的恐怖攻势,在无一郎面前变成了一堆等着下锅的食材。
“怎么可能?!”
玉壶那张错位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的眼球在眼眶里疯狂转动,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些触手的攻击轨迹是随机的!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触手会往哪里抽。
这个小鬼怎么可能每次都精准地砍在触手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
巧合?
不,绝对不是巧合!
“喂,那边的壶。”
无一郎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迹,语气平淡得让人火大。
“你的攻击模式太单调了。”
“左边两条,右边一条,中间佯攻。”
“这种攻击逻辑,连我家养的流浪猫都能闭着眼睛躲开。”
其实无一郎家里没养猫。
这是苏尘教他的垃圾话。
苏尘原话是:“嘲讽对手是战斗的一部分,能把对方气到脑溢血,就能省下一半的力气。”
玉壶确实快气炸了。
他引以为傲的血鬼术,竟然被说成不如流浪猫?
“你在胡说什么!”
玉壶咆哮着,操控着剩下的触手再次发动攻击。
“这次我要把你绞成肉馅!”
然而。
无论他如何改变攻击的角度、速度、甚至在触手上附着剧毒。
结果都是一样的。
无一郎就像是提前拿到了剧本的演员。
他总能在触手发动攻击的前一毫秒,出现在最安全的位置,然后送出最致命的一刀。
“又空了。”
无一郎歪了歪头,看着满地的断肢。
“苏尘说得对,你的动作确实充满了那种……什么来着?”
无一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某个生僻词汇。
脑海里,苏尘及时补充:【廉价的脚本感。】
“哦,对。”
无一郎复述道:“充满了廉价的脚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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