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最容易控制(1/2)
秦墨低头看了一眼,轻笑出声。
“你喜欢,我让人给你雕一个真的。”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怀里这个即將属於他的女人身上。
夜色深沉。
海岛上,除了巡逻队手电筒偶尔划过的光柱,便只剩下海浪不知疲倦的吟唱。
老渔夫回到自己那间低矮潮湿的小木屋里。
他点亮一盏昏暗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在海风中轻轻摇曳。
他坐在床边,摊开手掌,再一次看向那个油纸包。
他叫陈伯,是这座岛上土生土长的原住民。
秦墨买下这座岛后,给了其他人一大笔钱让他们搬离,唯独留下了他。
因为他熟悉这片海域,更因为他是个无儿无女、了无牵掛的孤寡老人,最容易控制。
他在这里,与其说是渔夫,不如说是一个活著的监视器,监视著近海的一切异动。
他知道秦墨的手段,见过那些试图逃跑的人,最终被拖回来时的惨状。
所以,他害怕。
他怕这个小小的药包,是秦墨对他忠诚度的又一次考验。
可是,膝盖里那股熟悉的,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骨头的酸痛感,又开始一阵阵传来。
他捂住胸口,那里也开始发闷,喘不上气。
他看著油纸包,又摸了摸自己疼痛的关节。
脑海中,反覆迴荡著孟听雨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睛,和那句用家乡方言说出的话。
最终,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战胜了恐惧。
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颤抖著手,一层层剥开油纸。
里面是一粒鸽子蛋大小的黑色药丸,散发著一股他从未闻过的,奇异却不难闻的草木清香。
他没有再犹豫,就著桌上凉透了的白水,將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温润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他没有等到任何预想中的剧痛或不適,反而觉得一股暖意,从胃里缓缓地,向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常年冰冷的双脚,竟然有了一丝久违的温热感。
陈伯愣了愣,隨即自嘲地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吹熄了灯,带著一身的疲惫与疼痛,躺倒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准备迎接又一个难熬的夜晚。
然而,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时,陈伯是惊醒的。
不是被痛醒的。
而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唤醒的。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腿。
没有。
那股纠缠了他十几二十年,每逢阴雨天或清晨就准时发作的,针扎火燎般的剧痛,竟然消失了。
不,不是完全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的酸麻。
他猛地坐起身。
这个平日里需要他咬著牙、哼唧半天才能完成的动作,今天却异常的顺畅。
他又试著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那股仿佛压著一块巨石的沉闷感,也不见了踪影。
空气是如此清新,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海水与晨雾的味道。
陈伯瞪大了浑浊的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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