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杀母的,只杀公的!(求订阅,求月票)(2/2)
现在,由中俄主导的北极航道其实已经通航,由破冰船开道,商船往来频繁。
以前,从中国去欧洲,如果走海路的话,基本上就是走南海,经马六甲海峡、印度洋,进红海,过苏伊士运河,穿过地中海,从而抵达欧洲。
路途遥远不说,还要给苏伊士运河交昂贵的过路费,现在北极航道通航,从大连出发,穿过白令海峡,直接走北冰洋,抵达英国、法国、荷兰等西欧诸国就十分方便,至少比传统航线节省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要快十天半月左右。
而且,没有海盗,无需军舰护航。
海盗哪敢去北冰洋啊,在北冰洋也没法几生存,他们也没破冰船啊。
而且北极圈特別冷,如果是运输各种海鲜冻货,还能节省大量的电费。海货放在船舱里,无需额外的措施,直接就冻得硬邦邦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全球气候变暖,北冰洋的冰盖也变薄了的缘故。
但是,这些商船都是前往欧洲的,不会在北极过多停留,也不敢停留,太冷了,发动机都不敢熄火,所以这些商船肯定不行。
最好是科考船,或者捕鱼船,在北极圈长时间逗留或巡弋的那种。
程砚之看了一会儿,就睡著了。白天又是游泳,猎杀巨型哲罗鮭,又是搭建雪屋,体力消耗了不少。
不过,这也挺好的,总比在老家身体不適,夜晚难以入眠要好。来了这边,“气候宜人”,吃的又好,又有双胞胎妹子陪伴,身心愉悦,可谓吃得香、
睡得香。
一觉睡到大天亮,待双胞胎妹子过来,三人一起吃完早餐,勒拿河冰泳完毕,就踩著滑雪板,背著枪械,带了轻便雪橇、绳索、乾粮等物,去远一点的地方狩猎。
大蜜丸程砚之都是隨身携带,为了防止意外,当天回不来,他往往带够三天的量。反正,蜜丸没多少重,有备无患。
小时候,他奶奶常跟他讲“晴带雨伞,饱带斤粮”,当时程砚之还不以为然,心说那是古代好吧,现代社会,走哪里没吃的啊。
没想到,长大之后,来了雅库特,反而记起了奶奶传授的这个经验,並將之运用於实践。
程砚之常常感觉自己命苦,年纪轻轻的,爷爷奶奶、父母均去世,又没有亲兄弟姐妹,孤家寡人一个,不过,现在有了双胞胎妹子,虽未正式成婚,但已经有了“家”的感觉。
三人都戴上了新买的滑雪护目镜,宽大的护目镜戴在脸上,从外面看,或银色,或紫色,或黄色,都特別帅气,但是从佩戴者的角度看出去,其实是无色透明的,视野极为高清,不止可防风雪迷眼,阻隔眩光,亦能防紫外线,保护眼睛。
阿丽娜和尤利婭之所以视力好,一来可能是基因好,二来,有可能年纪还小,毕竟才十五岁。
尤利婭还戴了摄影头盔,將那个运动相机固定在头顶,因此滑雪时,她落在最后,负责拍摄程砚之和阿丽娜的英姿。
昨天和今天潜泳的时候没拍摄,主要是程砚之有些小气,不想让粉丝们看到阿丽娜和尤利婭穿泳衣的惑人身姿。
那也太性感了,太养眼了,只能他自己看。
或许下次可以拍一些水底的画面,但需要剪辑,只展示“冰川蓝”的清澈以及河底肥美的游鱼,不让阿丽娜和尤利婭出镜。
程砚之三人在雪地里撒欢,风驰电掣,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远,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大约一个小时后,就来到了二三十公里之外的一片茂密的山林。
这片山林占地面积极广,丘陵起伏,重重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这是程砚之之前没来过的地方。
他之前和部落的人出发狩猎,是一路向北,而现在,是往东北方向,弯弯绕绕,进入了维尔霍扬斯克山脉的范围。
这片山脉也是极长,除了一些主峰非常高之外,还有许多低矮起伏的山区。
阿丽娜指著林子边上一片宽阔的平地说道:“这里是一处湖泊,叫奥泽罗湖,只是冬季到来,整个都冻住了。湖泊边上的林子里,野生动物非常多的。”
尤利婭:“以前我们跟著阿爸来过几次,不过都没有深入。”
三人先绕著林子滑行,看看能不能在林子边上找到猎物,如果找不到,再进林子里也不迟。
毕竟,山林深远广袤,也许会遇到许多猛兽,风险比较大。虽然他们有枪,连棕熊也不怕,但没必要强行冒险。
以前她们很少进这种林子,除了这些因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迷路。雪原上,一旦迷失方向,就相当糟糕。
不过现在没有这种担心了,他们都带了手机,带了充电宝,有卫星导航定位。
三人一边滑行,偶尔会停下来,端起枪,用枪上的倍镜观测远处的可疑目標。
阿丽娜和尤利婭的aks—20u短突步枪装备的是1.2—6倍镜,最高可调节到6倍,如果简单理解的话,也就是相当於,將600米外的景物放大到像在100米外看到的一样大。
而程砚之的莫辛纳甘1944步枪装备的是八倍镜,则相当於把800米外的景物放大到像在100米外看到的一样大。
但是,这並不意味著只能看到600米或者800米,只是说在这个距离上,图像被放大了6倍或8倍。
事实上,如果只用於观测,而不考虑有效射程,他们可以看到更远的距离,比如,两三公里之外。
这不,程砚之半跪在雪坡后,莫辛纳甘加装的八倍镜扫来扫去,就观测到了远处一道棕色的身影,大约两公里外,隱没进一片低矮灌木丛,看样子像是驯鹿。
野生的驯鹿。
驯鹿身影消失,只留下轻微晃动的枝条。
“有驯鹿,走,我们快过去。”程砚之兴奋地招呼两个妹子,阿丽娜和尤利婭也十分兴奋,紧跟而上。
与此同时,尤利婭装在头顶上的运动相机红光闪烁,忠实地记录著一切。
这种运动相机8k高清,360°全景,零下五十度耐寒,水下六十米防水,夜景录像,动態跟拍,待机时间有三个多小时,內存也颇大,而且还支持快充,20分钟充至80%,35分钟即可100%满电。
今天出来,除了试护目镜、倍镜,自然也包括测试一下这运动相机的性能。
三人朝发现驯鹿的方向前进,差不多到了附近,仔细寻找,果然,在地上发现了驯鹿的脚印。
阿丽娜和尤利婭对这种蹄子的脚印很熟悉。
“看方向,往那边的缓坡去了。”尤利婭说道。
阿丽娜琥珀色的眸子透过护目镜,確认地点了点头:“脚印很新,我们跟上去。”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调整著aks—20u+上6倍镜的焦距,將其缩小,调整到了合適的四倍。
三人迅速改变方向,滑雪板在平整深厚的雪面上划出流畅的轨跡,如同三只贴著地面飞行的雪鴞,悄无声息地拉近著距离。
空气冷冽而安静,只有滑雪板和呼吸的轻微声响。
在一处背风的山坳处,他们停了下来。
雪地上一串清晰的蹄印蜿蜒向前,指向一片掛满积雪的低矮云杉林。
阿丽娜示意大家噤声,动作轻柔地將倍镜视野聚焦在约两百米外一处向阳的斜坡上。积雪被刨开一小片,露出了枯黄的苔蘚,一头体型匀称的驯鹿正低头专注地啃食著。
程砚之几乎屏住了呼吸,手指轻轻搭上冰冷的扳机,枪托稳稳抵住肩窝,透过清晰得纤毫毕现的八倍镜,他甚至能看到驯鹿睫毛上凝结的白霜。
正当他准备扣动扳机时,一只带著鹿皮手套的小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枪管上。
却是阿丽娜。
“怎么了”程砚之好奇低声问道。
阿丽娜凑近他耳边,气息带著清冽的雪松味,声音压得极低,指向那头驯鹿圆润鼓胀的腹部侧面,说道:“哥哥你看,它的肚子————太大了,不是肥壮。”
她美丽的眉头微蹙,流露出一种对生命天然的怜惜:“这个季节,多半是怀著宝宝的。”
尤利婭也凑了过来,明亮的大眼睛里带著瞭然:“阿丽娜姐姐说得对!我们雪原上的传统,冬季如果猎杀野生驯鹿,只杀公鹿,不杀母鹿和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