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我的雪原悠闲生活 > 第100章 哥哥,我想跟你学游泳!

第100章 哥哥,我想跟你学游泳!(2/2)

目录

程砚之的目光几乎是被烫了一下,瞬间移开,呼吸微室。

刚才好美!恍若艺术品。

就这么说吧,某音上那些美顏过的极品美女,跟尤利婭相比,也就在伯仲之间。

也许,阿丽娜和尤利婭还犹有胜之。她们青春逼人,纯天然。

尤利婭似乎毫无察觉,清澈的目光大胆地注视著程砚之略显苍白的脸,嘴角努力弯起一个虚弱的笑容,带著点刚刚復甦过来的调皮:“哥哥——你说——我好看吗”

她说著,被子似乎又有下溜的趋势。

程砚之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站起来,一个箭步上前,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將被子往上提,严严实实地掖到她的下巴底下,力道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別乱动!被子盖好!刚缓过劲来,別再著凉了!”他声音微微发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你拿这个考验我当心我犯错误。

程砚之的手指隔著被子无意中触碰到尤利婭冰凉的手臂,激得尤利婭轻轻一颤。

尤利婭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声音还是弱弱的,却有了点生气:“哥哥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刚才在水里可嚇死了——”

她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像一只终於找到安全港湾的小猫:“就那么掉下去,一下子就懵了——水又冰又重——跟哥哥你平时游著玩一点都不一样——我当时就想,肯定要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后怕的哭腔,但很快又用轻快的语调掩盖过去:“不行!从明天开始,我就要跟哥哥学游泳!不能在哥哥面前丟脸,也不能—再这么没用——”

她倔强地扬起小下巴,只是眼神还残留著水底的惊悸。

“胡闹!”程砚之看她这样,又好气又疼,故意板著脸,“真当是玩刺骨的冰水,哪是那么好消受的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暖和过来,养好精神!”

“可是你不怕啊!”尤利婭顶嘴,苍白的脸上因为情绪激动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你能下水,为什么我不行我才不怕冷呢!”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时,木门再次被推开,挟裹著一股冷风。

阿丽娜回来了!

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大包袱,里面是乾净的、厚实的皮袄和里衣。然而,她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床铺边一程砚之就坐在离尤利婭不过一尺的地方,两人靠得很近。

尤利婭脸上带著红晕,眸光闪闪地看著他说话,而程砚之虽带著责备的语气,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阿丽娜的脚步顿了一下。冰河下救人的那一幕,尤其是程砚之俯身下去,嘴唇紧贴著尤利婭没有血色的唇进行人工呼吸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混合著担忧瞬间堵在了她的喉咙口。

阿丽娜飞快地低下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快步到床边:“

衣服拿来了。”

尤利婭看著姐姐回来,小鹿般的眼睛立刻又灵活地眨了眨,刚刚消退的一丝坏笑又爬上嘴角,她故意用带著浓浓揶揄的虚弱语气,眼神在程砚之和阿丽娜之间扫了扫,轻飘飘地说:“哎呀,姐姐—外面冻坏了吧这被窝里可暖和了——要不——你也脱光了钻进来我们—一起——挤著更暖和哦——”

她甚至还象徵性地往里面挪动了一下,好像在给姐姐腾位置。

“小丫头,找打哩!”阿丽娜的脸颊“腾”地红透,羞窘交加,差点將手中的包袱砸过去。她嗔怒地瞪了妹妹一眼,又偷瞄了一下旁边有些尷尬、不知该把目光放哪里的程砚之,手下的动作却不自觉地轻柔,仔细地將妹妹的被角又掖了掖。

不过,看到妹妹还能有心思开这种玩笑,虽然羞人,但阿丽娜一直悬在高空的心,才算是“咚”地一声,真正落回了原处。她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

尤利婭看著姐姐放鬆下来的神情,才想起关键问题,小声问,带著几分不安和祈求:“姐姐——你没——没跟爸爸妈妈说刚才的事吧”

她担忧地咬了咬下唇:“要是阿爸知道—以后肯定再也不让我跟哥哥出来玩了——也——也会骂死我的——”

想到严厉的父亲可能会有的雷霆怒火,小丫头刚刚回魂的小脸蛋又白了一分。

阿丽娜轻轻嘆了口气,无奈又温柔地抚了抚妹妹微湿的额发,声音放得很柔:“放心吧傻丫头,我只说你在河边玩雪弄湿了点衣服,又有点嚇到了,需要加件厚的暖和一下,晚点再回去。他们没多问。“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皑皑的雪原:“天气冷得很,部落里大家也都窝著呢,应该没有人看到咱们回来时的样子。,尤利婭这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大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软在了温暖的被窝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只留下一句模糊的嘟囔:“那就好——谢谢姐姐—”

温暖的木屋里,炉火映照著阿丽娜利落帮妹妹烘烤湿衣的身影,也映照著坐在一旁凳子上喝热茶的程砚之沉默的侧脸一一刚才在水中、在雪原上的惊心动魄似平都被这暖意慢慢驱散。

“阿丽娜,尤利婭,你们在这里烤,我去雪屋那里,把东西收拾回来。”

程砚之说道。

“啊呀,对对对,哥哥你快去。那还有机在拍摄呢。”

“还有枪。”

“哥哥当心,这一路上没有枪,万一有雪狼。”

“別瞎说。我去去就来,很快的。”

程砚之也有点儿犯怵,在这种地方,没有枪枝隨身,总感觉欠缺些安全感。

好在,之前部落已经驱赶过一波雪狼了,方圆几十里內,估计都没有雪狼敢涉足。

於是,程砚之出门,再次踏上滑雪板,拖著空雪橇,施展每日都有进步的滑雪术,风驰电掣一般,朝勒拿河上的雪屋而去。

距离並没有多远,他平安抵达,而且,很幸运,东西都还在。那几条鱼也没有被小动物偷吃。

手机居然还在录製。

他走进去,將手机取了下来,打开看了看。

我去,之前吻尤利婭——不,给尤利婭做专业的心肺復甦的场面也被录了下来。

程砚之將傢伙什,鱼竿、鱼鉤鱼线、桶、剩余的鱼饵、马扎、手机支架,还有之前没来得及拿的枪,一一搬上轻便的小雪橇。

只是,拿起那根断掉鱼线的大钓竿时,他的手顿了顿。

冰层下的那条大傢伙带鉤逃走时传来的那股汹涌绝伦的力量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不知下次还有没有机会遇见。

若是遇见,嘿嘿,程砚之决定,用弹射鱼叉,给它来个狠的,也算是替尤利婭报这个仇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