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洞补阴（2/2）
“三——”凌熙的声音刚落，控制台上方的光带突然亮了些，银链的淡蓝里多了一丝深紫，像是从格木佤传来的阴能，顺着能量通道流过来，和她的阴能慢慢融合；仓冰的玉佩也亮了些，暖白的光里渗着淡淡的金，和白洞的阳能频率慢慢同步，屏幕上的白洞模型边缘，多了些暖白的光。
“二——”仓冰掌心的玉佩开始发烫，温度和他的体温一致（36.5℃），他能感觉到里面姬羽的能量在苏醒，像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说“稳住”；凌熙的银链也开始发烫，淡蓝的光里，若水的能量在流动，和她的阴能完全同步，屏幕上的黑洞模型边缘，深紫色慢慢变淡了些。
“一——启动！”
凌熙按下按钮的瞬间，控制台发出“嗡”的巨响，不是刺耳的噪音，是像大提琴最低音的共鸣声，震得人胸腔发麻。两道光带从她和仓冰的信物里冲出来，一道淡蓝像水流一样，冲向屏幕上的黑洞模型，一道暖白像光带一样，冲向白洞模型——就在两道光即将碰到模型时，手机屏幕上的淡绿光点突然炸开，变成一道细细的光带，像丝 ribbon 一样，轻轻连接起淡蓝和暖白，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三个顶点分别对着白洞、黑洞和控制台，光带的颜色慢慢变得透明，却很坚韧，没有断裂的迹象。
“是舒慧和死者的信物！”凌熙惊呼，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三角形光带的每一条边都在闪烁，淡绿的光里渗着淡蓝和暖白，像三种能量在互相支撑。屏幕上的黑洞波动开始下降，从2.0μ降到1.9μ，再到1.8μ，每下降0.1μ，深紫色的阴能云团就变淡一些，黑色闪电也减少一些；白洞的残留阳能也在下降，从1.8μ降到1.5μ，再到1.2μ，最后和黑洞的频率完全同步，停在1.2μ的位置，屏幕上的模型同时亮起淡绿色的光，像在庆祝平衡的达成。
仓冰的后背微微发抖，不是疼，是能量注入时的震颤，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他紧紧盯着屏幕，看着三角光带慢慢变得透明，最后融入黑洞和白洞的模型里，模型边缘的“事件视界”变成淡绿色，不再有黑色闪电。红色警告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绿色的“平衡达标”提示，字体柔和，还有小小的光苗图案：“白洞频率1.2μ，黑洞频率1.2μ，硅苗田阴能稳定（5000千瓦时/小时），无异常波动，能量反噬风险≤5%！”
凌熙先松开手，指尖的麻木感还没消退，却立刻转身扶住仓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后背的病号服已经被汗浸湿，贴在结痂上，形成深色的汗渍，形状刚好是伤口的轮廓。他还在笑着看屏幕，眼底的光却有些涣散，显然是能量注入消耗太大。“先坐下歇会儿！”凌熙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椅子是淡蓝色的，是之前为了让他养伤特意换的软椅。她从背包里拿出毛巾，是格木佤部落送的，上面印着淡绿色的光苗图案，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她轻轻擦去仓冰额角的汗，动作很轻，怕碰到他的伤口。“都说了别用这么多能量，你的伤还没好，医生说最多只能注入2500kJ，你刚才肯定超了！”
“没事，”仓冰握住她的手腕，把毛巾拿过来自己擦，指尖的温度有些凉，却很温柔，“刚才共振的时候，我感觉到姬羽的能量在帮我——玉佩里好像有她的声音，很清晰，说‘守住平衡，守住身边人’，和你曾在病房里说的一样，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累。”他顿了顿，把毛巾放在腿上，掌心的玉佩还在微微发烫，“而且，能和你一起稳住平衡，比什么都重要。”
凌熙的眼眶突然发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落在仓冰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她蹲在他面前，双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玉佩贴在她的手心里，暖得让人心慌。她看着玉佩上的缠枝纹，纹路比之前更清晰，像刻进了玉里，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淡白光：“其实我也感觉到了——银链里有若水的能量，和我的阴能完全同步，好像在帮我稳住黑洞，他还说‘别担心，有我呢’，就像你每次护着我一样。”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哑，“前世的他们，也在陪着咱们守护平衡，对不对？他们的羁绊，也延续到了咱们身上。”
仓冰点点头，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泪痣：“对，他们一直在陪着咱们，从格木佤的《前世曲》，到现在的共振，他们都在。”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以后咱们的孩子，也会知道他们的故事，知道姬羽和若水的守护，知道平衡的重要性。”
就在这时，控制台的“硅苗田监测”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叮”的提示音，像在提醒他们看数据。凌熙抬头看去，原本恢复30%绿意的硅苗，此刻叶片已经完全变成深绿色，像春天的树叶一样鲜亮，光纹像星河一样明亮，在屏幕上形成一片流动的淡绿，叶片轻轻舒展着，像在呼吸。屏幕下方的数据不停跳动，最后稳定下来，用醒目的绿色字体显示：“硅苗能量值5000千瓦时/小时，恢复正常水平，阴能吸收率100%，叶绿素含量≥95%，无枯萎风险！”
“硅苗好了！”凌熙立刻站起来，跑到屏幕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的硅苗——冰凉的玻璃触感下，仿佛能感觉到叶片的柔软，光纹的温度透过屏幕传过来，暖暖的。她回头看向仓冰，眼睛亮得像星星：“咱们成功了！黑洞和白洞平衡了，硅苗也完全恢复了！刚才溅在打印纸上的咖啡，现在看来也不算什么了！”
仓冰慢慢站起来，扶着椅子的扶手，动作很轻，后背的结痂没有牵扯到。他走到凌熙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左手绕过她的腰，右手扶在她的肩膀上，动作很轻，避免碰到她的银链，也避免自己的伤口受力。他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让她的耳朵微微发烫：“是咱们一起成功的，少了谁都不行。”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咱们都这样——一起共振，一起平衡，一起守护咱们在意的一切，包括硅苗田，包括彼此，包括未来的家。”
凌熙靠在他怀里，双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玉佩的暖意。她看着屏幕上的硅苗，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喜悦的泪，落在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淡绿的光，光纹在泪滴里折射出细碎的彩虹，像小小的星河。银链和玉佩的光在两人胸前轻轻闪烁，淡蓝和暖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小小的光带，绕在两人的手腕上，像一个无形的约定，一个跨越千年的羁绊。
“凌熙，仓冰，你们在吗？”控制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苏晴的声音传进来，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凌熙立刻从仓冰怀里直起身，擦了擦眼泪，转身看向门口——苏晴穿着白色的实验服，实验服的袖口沾着淡绿色的硅苗汁液，显然是刚从硅苗田回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是监测站的专用文件夹，上面印着“全球阴能监测总部”的logo，边角有些磨损，显然用了很久。
苏晴看到相拥的两人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嘴角的笑有些僵硬，却很快掩饰过去，她把文件夹抱在怀里，像在掩饰自己的紧张：“我来送硅苗的最新检测报告，刚才在外面听到欢呼声，是不是有好消息？”她的目光扫过控制台的屏幕，看到“平衡达标”的提示时，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却又很快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凌熙笑着迎上去，接过文件夹，指尖碰到苏晴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凉。“是啊，苏晴姐，咱们成功了——黑洞和白洞的频率稳定在1.2μ，硅苗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她翻开文件夹的第一页，上面是硅苗的检测数据，用黑色的墨写得很工整，每一项都有“合格”的标注：叶绿素含量96%，光纹频率1.2Hz，阴能吸收率100%，甚至比灾前的水平还高5%。凌熙指着“阴能吸收率”的数字，语气里满是喜悦：“你看，咱们的共振真的有用，比预期的效果还好！”
苏晴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又快速扫过仓冰和凌熙相握的手，手指轻轻捏了捏文件夹的边缘，指尖有些发白。她的嘴角牵起一个淡淡的笑，声音有些发哑：“太好了，辛苦你们了。这段时间，你们确实付出了很多，尤其是仓冰，受伤了还在坚持。”她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只是补充道，“报告我放这儿了，有需要再找我。要是还有数据要分析，我也可以帮忙。”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控制室，门关上的瞬间，凌熙看到她眼底的失落，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还有她走时差点撞到门框的慌乱。
仓冰走到凌熙身边，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别想太多，苏晴只是还没适应。她一直专注于数据，可能不太习惯这样的情感表达，慢慢就好了。”他看向屏幕上的硅苗，光纹还在流动，像活着的星河，“现在硅苗好了，接下来就是安装能量网，等和舒慧、死者一起联网，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一大半了——到时候，咱们就能彻底解决白洞的问题，让硅苗田一直保持正常。”
凌熙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朝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控制台的屏幕上，把淡绿色的“平衡达标”提示照得更亮。阳光洒在平衡树苗上，让淡绿的叶片泛着金光，像撒了一层金粉，偶尔有光苗的荧光飘进来，落在两人的头发上，像细小的星星。她想起在病房里的约定，轻声说：“等能量网安装好，咱们去鹰嘴崖种平衡树苗吧——就种咱们培育的第二代平衡树种子，之前测过，成活率能到90%。再去格木佤谢谢舒慧和死者，把硅苗恢复的照片给他们看，让他们也为咱们高兴。”
“好啊，”仓冰的声音很温柔，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银链，链身的淡蓝光和他的玉佩暖白光交织在一起，“到时候，咱们再请死者弹一次《前世曲》——用林舟初代的古琴，就在格木佤的光苗田旁边，让姬羽、若水、星芽、林舟都听到。”